第十三章江嶼川你真的不怕嗎?(h)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滇池的夜風從半開的車窗鑽進來,帶著涼意,吹不散車廂裡越來越濃的、幾乎要燒起來的**。
江梔寧把臉埋在我頸窩,肩膀還在輕輕發抖,眼淚滲進我的校服領口,濕了一小片,她抬起頭。
“江嶼川,你真的……不怕?”
我盯著她,回問他:“怕什麼?”
“怕毀了你。怕毀了我們。怕你清醒過來,恨我,恨我把你拖進這個……深淵。”
我冇回答,隻是低頭吻她。
這次的吻像掠奪,想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她起初還想躲,很快卻軟下來,雙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掐進我的肉裡,指甲幾乎要嵌進去。
我把她抱到後座,她順勢躺下去,裙襬被我撩到腰間,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和已經被**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
她喘著氣,從隨身的小包裡摸出一盒避孕套,盒子被她捏得變形,指尖發抖得厲害,在跟自己做最後的抗爭。
我心臟漏跳一拍,**硬得發疼。
她知道今晚會發生。
她甚至提前準備好了。
“姐……你……早就想被我操了,對不對?”
她彆開臉,臉頰通紅:“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可她還是親手撕開了包裝,顫抖著把那層薄薄的橡膠套遞給我,眼裡全是矛盾和沉淪。
我接過來,俯身吻她。
我扯掉她的內褲,她腿根繃得筆直,冇有合攏,反而微微張開。
我戴好套,低頭咬住她頸側的軟肉:“姐……我進去了。”
**粗硬得發脹,青筋盤虯,頂端脹得發紫,早已憋得發疼。
她那濕漉漉的**口被我抵住,微微翕動,邀請我,又在害怕我。
她在我懷裡顫抖著:“……輕點……求你……”
我慢慢推進。
她瞬間繃緊,穴口被我粗大的**一點點撐開。她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濕熱的內壁緊緊裹住我,層層褶皺吸吮著,熱得我頭皮發麻,**被裹得幾乎要炸開。
我低頭吻她,舌尖纏著她的,動作卻越來越重。
她起初還咬著唇忍著,很快卻軟下來,雙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掐進我的肉裡,不再罵我,而是開始低低地喘。
“姐……你裡麵好緊……”我喘著氣,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夾得我好爽……”
她眼睫顫得厲害,臉頰燒得通紅,呼吸亂成一團,她的腿下意識纏上我的腰,腳踝死死扣住我的後腰,怕我退出去一樣。
我頂得更深,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深處,**碾過她敏感的那一點,她整個人都在抖,**硬得頂著薄薄的襯衫,凸出明顯的輪廓,腰肢弓起,迎合著我的節奏。
“姐……舒服嗎?”我低頭咬住她頸側的軟肉,腰胯猛地撞上去,次次頂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繃不住了,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媚:“小嶼……**我……再深一點……啊……”
她穴口收縮得更緊,**順著交合處大股大股地淌出來,滴在座椅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我低吼一聲,速度越來越快,**在她濕熱的甬道裡進出,帶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她哭喊著我的名字:“江嶼川——!**我……好舒服……要到了……!”
隨後身體劇烈痙攣,穴口猛地收縮,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大股**噴出來,淋了我滿腹。
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軟軟癱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張,喘得幾乎要斷氣,臉頰潮紅,眼角泛著淚光。
我埋在她最深處,也跟著釋放,滾燙的精液隔著套子射在她體內,一股一股,燙得她又是一陣輕顫,穴口翕動著。
空調早就關掉,窗玻璃蒙上一層厚厚的白霧,路燈的光線被霧氣折射成模糊的橘黃,落在江梔寧汗濕的頸側。
她皮膚此刻泛著潮紅,細密的汗珠順著鎖骨滑進襯衫領口,洇濕了薄薄的布料,**在布料下挺立成兩顆清晰的小點,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我第一次射完,摘下那層薄薄的乳膠套。我隨手丟在腳墊上,避孕套還帶著溫熱,表麵黏膩地反著光。
梔寧還陷在**的餘韻裡,胸口劇烈起伏,喉嚨溢位嗚咽。
她雙腿大張,裙襬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內褲被扯到膝蓋,露出被我**得紅腫的**。
穴口翕張,如同被吻腫的花瓣,一下一下往外吐著透明的蜜液,黏絲拉得長長的,滴在座椅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鼻子裡都是她被操軟後那股甜膩的味,聞久了讓人頭暈。
我扶著自己依舊硬得發燙的性器,**蹭在她濕滑的入口,感受那層薄薄的褶皺被我頂開時發出的細微“啵”聲。她猛地一顫,睜開水霧朦朧的眼睛:“小嶼……不行……要戴套……”
我冇理她,低頭吻住她汗濕的耳垂,舌尖舔過那顆小小的耳釘,嚐到淡淡的鹹味:“姐姐,我會拔出來的……我保證。”
她搖頭,眼角泛起淚光,可我已經整根冇入。
她“啊——”地尖叫,嘴巴立刻被我捂住。
掌心感受到她滾燙的呼吸和嗚咽。裡麵又熱又緊,濕滑得過分,吸吮著我,黏膩得讓人頭皮發麻。
她的穴壁被我撐得滿滿噹噹,褶皺被碾平又彈起,緊緊絞著我。
我開始動,先是緩慢地研磨,感受她最深處那塊軟肉被我頂到,她整個人都會猛地一抖。
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撞得她背脊一次次撞上座椅靠背,發出低悶的“砰砰”聲。
她被頂得往上滑,胸口起伏得厲害。
“小嶼……慢點……太深了……”她聲音斷斷續續,指甲掐進我手臂,留下幾道火辣辣的紅痕。
可她越是求饒,我越是往更深處頂。每次拔出時,穴口被帶出一圈白沫,重新插入。
座椅已經被她的水打濕一大片,皮革黏在皮膚上。
第二次**來得猝不及防。她整個人猛地繃緊,穴道劇烈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
我咬牙忍住射意,低頭咬住她耳垂:“姐姐,再來一次。”
她哭著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更多水。
第三次**時,她幾乎失聲,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像篩糠一樣抖。
穴壁痙攣得厲害,每一次收縮都把我往更深處吸。我感覺自己也快到極限,猛地加快速度,狠狠頂了幾下,然後在她最深處狠狠碾磨。
她尖叫著又一次泄了,滾燙的蜜液一股股噴在我**上,燙得我頭皮發麻。
我喘著粗氣,猛地拔出來,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一股接一股,濃稠的白濁帶著腥甜的熱氣,濺在她皮膚上,像滾燙的牛奶濺在瓷盤裡,瞬間洇開,順著她腰線往下淌,沾濕了襯衫下襬,留下一片濕痕。
她癱軟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眼角掛著淚,嘴唇被咬得發紅,眼神渙散地看著我。
車廂裡隻剩我們粗重的喘息、黏膩的水聲,和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氣味。
我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嚐到鹹鹹的汗味,輕聲說:“姐姐……我愛你。”
她冇說話,隻是微微偏過頭,把臉埋進我頸窩,肩膀還在輕輕發抖,呼吸噴在我鎖骨上,溫熱且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