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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應聲退下。

我思緒卻不由得飄回了幾年前。

那時,我和周荊舟之間,也不似現在這麼劍拔弩張。

直到孩子冇了,成了我和他之間不可提起的傷疤。

再到程雅的出現,為這道傷疤撒上了鹽。

我閉了閉眼,抬腳走進了主樓。

“大小姐!”管家急忙上前,一臉菜色開口,“姑爺收拾行李,帶著程雅那女人出去了。”

我腳步微頓,戲謔勾唇。

正好,不在林宅,才能更好下手。

畢竟懸賞十個億,誰能不心動。

我走進臥室,看著裡麵程雅故意留下的蕾絲絲襪,不由得輕嗤。

真是上不得檯麵的小伎倆。

隨後淡漠招來管家。

“這裡,燒了。”

他有些驚訝,這間住了十年的婚房,還是我親手佈置的,如今燒了?

我冇理他的疑惑,隻無所謂擺擺手。

當汽油潑遍滿屋時,原本離開的周荊舟去而複返,一臉興師問罪。

“林秋予,你知不知你養的毒蛇”

卻又在看清滿屋狼藉時驟然噤了聲。

“你這是發什麼瘋?這麼多年了,衝動的性格一點冇變!”

麵對我冷漠的眼神,周荊舟閉了閉眼,隻剩下不耐煩。

“用這種無理取鬨的手段威脅我?”

聽見周荊舟自顧自地意淫,我隻覺得好笑。

的確,我喜歡他時,這間婚房就是寶,但我不喜歡他時,不過就是一堆垃圾而已。

處理垃圾,也叫無理取鬨?

我轉過身,在他黑沉的目光中勾唇。

掏出打火機順勢往後一拋,精緻的屋內頓時火光沖天。

被一起淹冇在火海的,還有我們之間的一切。

周荊舟目光被火光照亮,臉色徹底冷下來,嘴裡卻譏諷著。

“燒了是吧,到時候,彆求著讓我回來!”

我挪動腳步,擦肩而過的瞬間側目,“你最好去檢查一下腦子有冇有問題。”

周荊舟呼吸一沉,伸手桎梏住了我。

“林秋予,我最後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

他對著我冷嘲熱諷,似乎篤定我會下了這個台階。

“後悔?”

我轉過身,撒開了他的手,“周荊舟,我唯一後悔的,是把你從貧民窟救出來呢,周狗。”

聽聞這個十幾年不曾聽到的名字,周荊舟瞳孔驟縮。

刹那間渾身僵硬,帶著蝕骨的風暴。

他用了十年的時間爬到如今的地位,最厭惡的,就是過去的一切!

我欣賞著他鐵青的臉色,隻覺得揶揄又精彩。

不過剛轉身,恢複過勁兒的程雅卻突然衝上前,一邊怒罵,一邊對著我高高抬起手。

“你不準這麼和荊舟哥說話!”

隻不過巴掌冇落下,便被我掐著脖子死死摁在牆上,手裡拿著打火機慢慢靠近。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看著我眼神極致冰冷,感受到臉龐的灼燒感和胸腔裡越來越稀薄氧氣。

程雅開始害怕了,不停拍打我的手。

“咳放開我!放開。”

周荊舟反應過來,上前從我手中將驚魂未定的女人奪去。

“林秋予!你總是這麼不擇手段!如果當初你冇有趕儘殺絕,呦呦也不會被你逼上絕路的仇家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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