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了我倒是能在她墳頭給她多燒點紙!」
我強硬的態度徹底惹怒了陸澤,他一把拉過我往墓地深處走去。
把我扔在一個墓碑前,逼著我跪下。
墓碑上是一個男人的遺照,而旁邊放著一張小狗的照片。
正是可可。
「你既然殺了可可,就給它磕頭賠罪!也給老師磕頭賠罪!」
我拚力反抗,但還是架不住我們二人在力氣上的巨大差彆。
陸澤按著我的頭狠狠砸向地麵,嘴裡還唸叨著:
「做錯事了就得認,今天要是不讓你長個記性以後你保不準還會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陸澤瘋了,他居然讓我給一隻狗磕頭?!
然而就在此時,我突然感覺到有人狠狠在我肚子上踢了一腳。
巨大的疼痛瞬間來襲,我險些暈過去。
陸澤逼著我給方妤的狗磕了三個響頭,才緩緩放開手。
可此時我已經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裝什麼裝,不就是磕了三個頭?
「真當自己是碰不得的瓷娃娃?」
方妤也在一旁裝模作樣道:
「阿頌,我心真的好痛。
「我冇有守好爸爸留給我的最後的紀念,是我冇用……」
我現在就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我感覺我的小腹絞作一團,有股暖流從下半身緩緩流出。
陸澤見我臉上的痛苦不似作假,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這才突然慌了神:
「清清,你怎麼了?!
「我太生氣了,我隻是想讓你長點記性。」
我緊緊捂著肚子,就在陸澤扶我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手上沾滿了鮮血。
「啊!」
方妤的尖叫聲在一旁突然響起,讓陸澤徹底清醒了過來。
「清清,你彆怕,我送你去醫院,你彆害怕,我在……」
他的聲音太吵了,吵得我頭暈目眩。
我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看到方妤也暈倒在地,而陸澤抱著我的手有一瞬間的鬆懈……
再一睜眼我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裡,身邊除了護士一個人都冇有。
護士見我掙紮著起身,麵帶同情:
「林女士,你還是多休息休息。
「雖然孩子冇了,但是你也不要太……」
她後麵的話我冇有聽進去,隻抓住了關鍵詞。
「孩子?什麼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