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她艱難地吞嚥了一下，“怕你麻煩。陸清月她……身份不一樣，如果處理不好關係，對你工作不利。”

“所以，你是在關心我了？”林澈笑了笑，慢悠悠地問。

“……是。”蘇曉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感覺下半身已經快要失控了。

她甚至不敢大幅度呼吸，生怕一個不慎就……

“那就好好聽著。”林澈的聲音沉了下來，“陸清月這個人，很奇怪。她或許有她的目的，有她的想法......”

他頓了頓，觀察著蘇曉的反應。

果然，她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儘管身體仍在微微顫抖，眼神卻緊緊盯著他。

“而且她對我‘特彆’，可能隻是工作的原因，但也可能……”

林澈故意停頓，看了一眼蘇曉才說道：“或者你來猜一猜，她為什麼對我這麼……特彆？”

是啊，為什麼？蘇曉不由的想道。

因為林澈能力強？可集團裡能力強的人不止他一個。

因為他是新人需要培養？

可陸清月親自關照、頻繁聯絡、甚至邀約私下用餐的舉動，早已超出了普通上司對下屬的範疇。

她強忍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煎熬，擠出一句：“會不會是因……陸總很看重先生的能力吧。”

“是嗎？”林澈笑了，“我也希望隻是這樣。”

他放下酒杯，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不過，陸總那個人，心思很難猜。有時候你覺得她是在公事公辦，說不定……背後有彆的意思。”

他頓了頓，看著蘇曉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緩緩補充道：“就像有些人，嘴上說著‘隻是朋友’，背地裡卻接二連三地越界。”

這話意有所指，像一記耳光，扇在了蘇曉的臉上。

蘇曉聽到了他的話，心神劇震動。

“對不起，林澈……我……”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真的要對不起你……你原諒我了……”

林澈看著她慘白的臉，額頭的冷汗，和那雙因為強忍而盈滿淚水的眼睛，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蘇曉，如果……陸總真的對我有工作以外的想法，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轟——這個問題像一道驚雷，劈在蘇曉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上。

她該怎麼辦？她能怎麼辦？

她隻是一個連自己男朋友的心都抓不住、甚至屢屢犯錯需要“贖罪”的女人。

她有什麼資格，去為林澈決定該如何應對一個身家背景、能力地位都遠勝於她的女總裁的“青睞”？

嫉妒像毒藤一樣纏繞上來，勒得她幾乎窒息。

如果林澈真的和陸清月有什麼，那她蘇曉，還有什麼價值？

還有什麼……留下的理由？

一想到可能失去林澈，可能失去目前所經曆的，巨大的恐慌壓倒了一切，甚至暫時壓過了生理上的極端不適。

“我……我不知道……”她拚命搖頭，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先生，你彆這樣問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

她語無倫次，伸手想去抓林澈的手，卻被他輕輕避開。

“我是你的？”林澈譏諷道，“蘇曉，你憑什麼覺得，我是你的？”

“憑你一次又一次地為彆的男人欺騙我？憑你永遠學不會保持距離？還是憑你……現在連自己的情緒都控製不好，坐在這裡都一直在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

“先生，對不起！”蘇曉終於崩潰了，捂住臉，失聲痛哭。

“那你呢？先生……你對她……”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希望和期盼問道，“你會不會……”

後麵的話她問不出口，她知道林澈能明白。陸清月如果真的對林澈有意思，隻要先生還站在她這邊，她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