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聽到這些話，陸清月看陳嶼的眼神，就會更冷一分。

陳嶼試過解釋，但陸清月根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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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這是市場部送來的季度報告。”這時，秘書推門進來，打斷了陳嶼的回憶。

他接過檔案，翻開，目光卻無法聚焦。腦海裡全是上一次陸清月摔門而去的背影——她為了那個叫周子軒的實習生，又一次和他大吵。

“陳嶼，你是不是有病？子軒隻是個實習生，你至於這麼針對他嗎？”

“實習生？”他當時氣笑了，“陸清月，你看看你看他的眼神，那是一個上司看實習生的眼神嗎？”

她愣住，隨即冷笑：“所以呢？所以你就故意刁難他？把他做的檔案批得一文不值？當著全部門的麵讓他難堪？”

“他交上來的東西就是垃圾！”陳嶼提高音量，“我按公司標準考覈，有什麼問題？”

“標準？”陸清月的聲音更冷，“那上週你把他推倒，也是公司標準？”

陳嶼僵住。

“我冇有推他。”

“監控都拍到了！”陸清月把手機摔在他麵前，螢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走廊裡，周子軒抱著檔案走過來，陳嶼轉身時似乎撞到了他，周子軒踉蹌後退，跌坐在地。

“那是不小心！”陳嶼辯解，“我根本冇看見他！”

“那前天呢？你打他耳光也是不小心？”陸清月的眼睛通紅，“陳嶼，子軒臉上那個巴掌印，現在還冇完全消！”

陳嶼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該怎麼解釋？那天周子軒當著他的麵，用那種和顧言極其相似的神態說“陳總，師姐說她今晚要陪我過生日，就不跟您吃飯了”？

“說不定到時候喝醉酒了，我就帶她去開房，好好替你照顧一下她，可以嗎？”

他當時氣血上湧，侮辱他可以，侮辱陸清月不行。他抬手想抓住周子軒的衣領，冇想到周子軒突然狡黠的一笑，突然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發出‘啪’的聲音。

他瞬間愣住，不知道周子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緊接著他就知道了，因為陸清月聽到聲音出來，看見了他正抓著周子軒的衣領。

陸清月聽到聲音出來，看見了他正抓著周子軒的衣領。

看著周子軒臉上的手掌印，她氣的一把推開了他，倒在地上。

而周子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無論他怎麼解釋，告訴他真相，陸清月都不相信自己。

也是從這天起，他才明白周子軒的險惡用心，他越想讓陸清月知道真相，而陸清月卻離得他越遠。

“你不信我。”陳嶼聲音沙啞。

“我憑什麼信你？”陸清月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陳嶼，我們訂婚三年了。這三年，你捫心自問，我有冇有給過你希望？有冇有說過一句‘我愛你’？”

陳嶼的心臟像被狠狠攥緊。

“冇有。”他聽見自己說。

“所以，”陸清月深吸一口氣，“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每一聲都像踩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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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這件事情之後，陸清月把周子軒調到了總裁辦，成了她的特彆助理。

美其名曰“重點培養”，實則所有人都知道——她在用這種方式打陳嶼的臉。

陳嶼試過冷靜。他告訴自己，不過是個替身，不過是個趁虛而入的小人，陸清月總有一天會看清真相。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每次看見周子軒跟在陸清月身邊，用那種和顧言相似的側臉角度對她微笑；每次聽見周子軒用撒嬌的語氣叫她“師姐”；每次發現陸清月看周子軒時眼裡那絲恍惚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