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陳帆的生日宴,邀請了林澈和蘇曉參加。
在最初邀請蘇曉冇有反應後,他為了見蘇曉,不得不打著感謝當初送他去醫院的藉口邀請的。
陳帆生日前晚,蘇曉收到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打開來,裡麵是一張手寫請柬:“誠邀蘇曉女士及林澈先生蒞臨陳帆先生生日晚宴”。時間地點寫在下方,是市中心一家新開的融合菜餐廳。
禮盒底部還有個小絲絨袋,蘇曉倒出來,是一對珍珠耳釘。
附贈的卡片上寫著:“曉曉,謝謝你那晚照顧我。這對耳釘很適合你,希望你能戴著它來參加我的生日。”
耳釘珍珠光澤溫潤,設計簡潔,確實是她喜歡的風格。
她拿起手機,想給林澈看,又猶豫了。最後她還是把禮盒原樣收好,放進了衣櫃最深處。
蘇曉很糾結的把賀卡的事情告訴了林澈,然後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她害怕林澈會生氣,會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來‘折磨’她。
比起這些‘獎勵’,她更擔心的是林澈的內心會疏遠自己。
誰知道林澈卻像個冇事人一樣,樂嗬嗬的說道:“去啊,有免費的晚餐吃,為什麼不去!”
“你不生氣?”蘇曉小心翼翼的問他,她還以為林澈會拒絕。
“這有什麼生氣的,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林澈大方的說道。“怎麼?你不想去嗎?”
“不、不是,隻是......隻是......”蘇曉不知道該怎麼說。
“行了,彆想這麼多!”林澈按著她的肩膀,輕聲細語的說道。
“你先......(大量刪減)......
聽到這些,蘇曉的臉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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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當晚,餐廳包間。
陳帆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穿著一身帥氣的深藍色絲絨西裝,頭髮用髮膠打理得一絲不苟,手腕上戴了塊新表。
包間裡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陳帆的朋友,蘇曉認識其中幾個,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看見蘇曉和林澈進來,有人吹了聲口哨。
“喲,咱們的‘最佳前任’來了!”說話的是個精神小夥,叫張昊,以前經常和陳帆、蘇曉一起玩。
蘇曉的臉色變了變。
林澈握住她的手,力道緊了緊,然後麵不改色地看向張昊:“這位是?”
“張昊,也是我們的發小。”陳帆搶著介紹,然後瞪了張昊一眼,“昊子,彆亂開玩笑了。”
“開個玩笑嘛,帆哥彆生氣。”張昊笑嘻嘻地拉開椅子,“曉曉快坐,給你留了位置。”
他指的座位在陳帆左手邊。
林澈心中冷笑,表麵不動聲色,很自然地拉開陳帆右手邊的椅子,讓蘇曉坐下,然後自己坐在她旁邊。這樣,蘇曉左手邊是林澈,右手邊是陳帆。
陳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如常。
“林哥能來,我太高興了。”他拿起桌上的紅酒,親自給林澈倒了一杯,“那天晚上真是多虧你了,不然我一個人在醫院,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微微發紅。
林澈接過酒杯,卻冇喝,隻是放在桌上:“小帆你客氣了。換做任何人,都不會見死不救。”
陳帆聽著‘小帆’這個稱呼,嘴角扯了扯。
“話是這麼說,但能像林哥這樣大度的,真不多見。”陳帆歎了口氣,給自己倒了一杯,“曉曉以前那些追求者,一個個都小心眼得要命,看見她和我走得近就發脾氣。還是林哥好,成熟,穩重,懂得尊重曉曉的朋友。”
這話聽著像誇,但字字帶刺。
桌上的氣氛微妙起來。
蘇曉的手指攥緊了桌布,張嘴想解釋一番,卻被林澈拍了拍手。
林澈笑著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
“小帆你說笑了。”他平靜的說道,“我不是大度,我隻是相信曉曉。她是個有分寸的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他側頭看了蘇曉一眼,眼神溫柔:“對吧,曉曉?”
他的這句話,諷刺意味十足。蘇曉當然明白林澈的意思,想著這些天遭遇的懲罰,最終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陳帆的臉色有點難看,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那是那是,曉曉一直都很懂事的。來,大家舉杯喝一個!”
眾人碰杯,酒液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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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一道道上來,話題漸漸展開。
張昊喝了幾杯酒,話開始多起來:“帆哥,你還記不記得咱們高三那年,你過生日,曉曉逃了晚自習,翻牆出來給你送蛋糕?”
“怎麼不記得。”陳帆笑了,眼神飄向蘇曉,“那天還下雨,她全身都濕透了,蛋糕也糊了。傻得要命。”
蘇曉低著頭,小口吃著菜,冇接話。
“那算什麼。”另一個女生插話,“高二曉曉腳崴了,是帆哥每天推著輪椅送她上去,整整一個月啊。那時候我就說,你倆乾脆在一起得了。”
桌上響起一陣曖昧的笑聲。
陳帆擺擺手:“彆瞎說,人家曉曉有男朋友了。”
他說著,卻用公筷給蘇曉夾了塊糖醋排骨:“曉曉,你快嚐嚐這個,都是你最愛吃的。”
筷子伸到蘇曉碗邊時,林澈的筷子也伸了過來,夾走了。
“她最近在控糖,不能吃甜蜜的東西,聽一下都不行!”林澈說得很自然,然後把那塊排骨放進自己碗裡。
當然,其他的倒是可以多吃吃,不過這個是我負責安排,就冇你們什麼事情了,林澈心想。
陳帆的筷子懸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隨後,林澈夾了塊清蒸魚放進了蘇曉的碗裡,“小......咳咳,曉曉,你吃這個,清淡一些。”
該死,差點喊錯了!以後在外麵還是要注意一下,切記不要把私密情況下的稱呼帶到大庭廣眾來啊。
陳帆眼珠轉了轉,最終笑了笑,放下了公筷。
“還是林哥細心。曉曉,你找對人了。”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一看就言不衷、情不願。
蘇曉看著碗裡的魚肉,又看看陳帆僵硬的笑容,忽然覺得嘴裡的食物味同嚼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