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箱,發現紙人端端正正地坐在箱內,嫁衣整潔如初,眉眼間依舊帶著那股詭異的微笑。然而,他察覺到嫁衣的袖口上多了一道淡淡的暗紅痕跡,彷彿是被某種液體浸透後留下的痕跡。
“此物……越來越不對勁了。”沈半仙喃喃道。
他取出符紙和桃木劍,將紙人重新鎮壓在箱中,同時在倉庫周圍佈下符陣。他隱約感覺到,這紙人似乎正在吸收周圍的怨氣,不斷變得更加強大。
與此同時,杜明在祠堂中醒來。他臉色蒼白,眼神渙散,整個人像失了魂一般。他支撐著虛弱的身體,試圖從床上爬起,卻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低語:“相公……你為何要逃?”
他猛地回頭,發現祠堂門口立著一個模糊的影子。那影子披著紅色嫁衣,長髮垂地,五官被黑暗掩蓋,卻隱隱透出一股陰冷的壓迫感。
杜明嚇得大叫,向後爬去。然而下一瞬,那影子已然消失,隻剩下空蕩蕩的門框和呼嘯的風聲。
他躺在地上喘息良久,心跳如鼓。正當他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時,耳邊再次響起那熟悉的聲音:“你忘了嗎?十年前的青瓦橋……”
杜明渾身一震,腦海中閃過一段模糊的畫麵:一座破舊的木橋,一名紅衣女子,以及橋下翻滾的河水。他用力搖頭,試圖驅散這些記憶,但那些畫麵卻越來越清晰。
沈半仙從杜明口中得知“青瓦橋”後,立即趕往該地調查。這座橋位於村外一片荒地,橋身已經破損不堪,橋下的河水也早已乾涸。當地村民告訴他,十年前,這座橋上確實發生過一件命案。
“當年,橋上有個叫陶玉孃的女子投河自儘,說是被情人拋棄了。”一位老村民說道。
“情人?可知那人是誰?”沈半仙追問。
老村民搖了搖頭。“這事冇人敢多說,隻知道那女子死得冤,屍體三天後才被打撈上來。後來她的家人便遠走他鄉,再冇回來過。”
沈半仙聽完後,心中已有幾分明瞭。他回到杜府,將事情告訴杜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