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站起身來，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骨頭在摩擦。

“杜天賜……”一個低沉的聲音從紙人口中傳出，既像女子，又像老者，夾雜著無儘的恨意。

杜天賜的臉色刷地變白，他想後退，卻發現雙腿彷彿被釘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陶玉娘……”他顫抖著開口，“是我錯了……求你饒了我……”

紙人猛然抬起手，指向杜天賜。那雙眼睛中陡然透出一道血紅的光，像兩團燃燒的鬼火。

“你錯了？可我死了！你欠我的，用命來還！”紙人尖叫著，聲音刺耳無比。

沈半仙冷哼一聲，揮動桃木劍直指紙人，口中念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桃木劍上的符文瞬間亮起，化作一道金光射向紙人。紙人被擊中，整個身體猛然一滯，接著發出淒厲的尖叫，倒在地上。

然而，下一瞬間，紙人的身體化作一團紅霧，迅速凝聚成一個女子的身影。那女子穿著紅嫁衣，麵容慘白，目光怨毒，正是陶玉孃的模樣。

“沈半仙……你也配阻我？”陶玉娘冷冷一笑，抬手一揮，一陣狂風捲起，吹滅了祠堂內所有的燭火。

在一片黑暗中，沈半仙閉上雙眼，用心感應怨靈的動向。他口中快速唸咒，手中的桃木劍發出微弱的光芒，將周圍的陰氣稍稍驅散。

“陶玉娘！你的仇恨已經吞噬了你！若繼續糾纏，隻會害人害己！”沈半仙喝道。

“害人？我不害人，是人先害我！”陶玉孃的聲音在祠堂內迴盪，帶著撕心裂肺的憤怒，“杜天賜，今日我要你償命！”

紅影化作一道利刃般的氣流，直撲杜天賜而去。千鈞一髮之際，沈半仙揮劍擋住了攻擊，金光與紅霧碰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

“鎮！”沈半仙雙手掐訣，將桃木劍猛然插入地麵，一道金色符陣擴散開來，將陶玉娘困在陣中。

陶玉娘瘋狂掙紮，麵目猙獰。沈半仙額頭冒出冷汗，手中的符紙一張張化作火光，融入陣中，勉強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