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臉上的表情彷彿夾雜著痛苦和悔恨。

“十年前……青瓦橋……”他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詞語。

沈半仙眼中一亮，立即追問：“十年前的青瓦橋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和陶玉娘有關？”

杜天賜沉默片刻，最終長歎一聲，緩緩說道：“十年前，我杜家正是鼎盛之時。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杜明，卻與鎮上的陶家女兒陶玉娘私定終身。陶家雖家境殷實，但與我杜家門第懸殊，我斷然不同意這門親事。”

“後來呢？”沈半仙催促。

“後來，我派人將陶玉娘騙到青瓦橋上，威脅她離開杜明……可她不肯，還以死相逼。我一怒之下命人動了粗，將她推入橋下的河中。”

杜天賜的聲音逐漸哽咽，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悔恨。他搖著頭說道：“三日後，陶玉孃的屍體被撈起，陶家以為她是自儘，我便藉機壓下了這件事。冇想到，她的怨靈竟然遲遲不肯散去……”

“所以你用了這獻祭陣？”沈半仙聲音冰冷，語氣中充滿了質問。

杜天賜低下頭，沉重地點了點頭：“為了平息她的怨氣，我請了一位術士設下此陣，用杜府的風水鎮壓她的亡魂。原以為此事就此了結，卻不想她的怨氣越積越深，最終化作今日的災禍……”

兩人正說話間，祠堂內突然颳起一陣陰風。供桌上的蠟燭憑空點燃，火焰呈詭異的藍色，而牆角處的陰影漸漸凝聚，最終化作一個身披紅嫁衣的身影。

那是紙人！

紙人微微抬頭，麵上勾勒的五官此刻竟顯得極為生動，那雙墨色的眼睛透出森冷的光芒，直直地盯著杜天賜。

“杜天賜……你欠我的……用命來還吧……”紙人張口發聲，那聲音低沉刺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

杜天賜嚇得癱倒在地，雙手抱頭不停地哀求：“陶玉娘！饒了我……求你饒了我！”

沈半仙舉起桃木劍，厲聲喝道：“怨靈休得放肆！今日貧道必斬你孽障！”

紙人聞言，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