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他生兒育女直到再也生不了。冇人問過她願不願意,就想擅自替她做決定讓她過這樣的“好日子”。憑什麼?

一個月前,她偷偷和姐姐們下凡遊玩,因見村口那湖水清澈,心生喜歡,冇忍住便紛紛下水洗了個澡,結果就被那該死的牛郎偷藏了羽衣,她因此法力儘失,不得不滯留人間。姐姐們怕誤了時辰受罰,隻能先行返迴天庭報備,臨走時說會儘快想辦法來救她,可天上一日,人間一年,要等她們稟明王母娘娘,再來搭救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她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兩說呢。

於是,她假意順從,答應嫁給牛郎為妻,隻說自己好歹是仙女,彩禮冇有沒關係,可按民間風俗,聘者為妻奔為妾,總該明媒正娶,將來帶他迴天庭覲見王母娘娘也好歹能有個交代,說不定王母娘娘一高興還能有啥賞賜。也給她一點時間給自己織一件嫁衣,順便織點布匹,一部分可以賣掉用來置辦酒席,一部分做嫁妝,成婚之日擺出來也好讓四鄰長長眼。

牛郎猶猶豫豫拿不定主意,那老黃牛不知是何方妖物,竟能口吐人言,一直慫恿牛郎趁早生米煮成熟飯,等生了孩子她就會踏實過日子了。

織女急了,抄了把剪刀抵住自己脖子,厲聲道:“反正他日被王母娘娘知道我私自下界還與人為妾丟儘她老人家的臉也是個死,與其到時候上誅仙台,還不如今日就死了乾淨!”

牛郎想上前,織女把剪子往脖子上一壓,一條血線刷地沿著白皙的肌膚汨汨流下,看著頗為觸目驚心:“行,那你就等著給我收屍吧,逼死王母娘娘座下仙姬,待他日雷霆之怒降臨,且看這老牛保不保得下你?”

牛郎被鎮住了,既怕真逼死了她將來受罰,又抵不過成婚後能飛昇上界得王母娘娘賞賜的誘惑,於是答應一個月之後舉行婚禮。

織女鬆了口氣,卻半點不敢掉以輕心,白日裡袖中總籠著一把剪子,晚上睡覺時就放在枕頭下。

她被鎖進西屋,一張床,一台借來的老舊織布機,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