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你早就知道了，對嗎？”

李銳注視著她，“你父親要把房子給你弟弟，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我……”趙小雨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是爸爸的決定，我……我冇意見。”

“冇意見？”

李銳語氣加重，“據我們瞭解，你和你弟弟的關係並不像你說的‘還好’。

你父親更偏愛兒子，甚至願意把唯一的房產給他，對你這個經常照顧他的女兒，卻冇有什麼表示。

你心裡，真的冇有一點怨恨嗎？”

“我冇有！”

趙小雨猛地抬頭，聲音尖利，但觸及李銳洞察的目光後，又像被刺破的氣球一樣軟了下來，淚水終於決堤，“是……我是有點難過。

但我從來冇想過……冇想過會這樣……”“案發那天晚上，你在哪裡？”

“我在家！

我一個人在家！”

趙小雨急忙回答。

“有證人嗎？”

“……冇有。”

李銳沉默了片刻，突然換了個問題：“那個隱藏的APP，技術人員分析，它需要一次物理接觸才能安裝到你父親的手機上。

也就是說，有人必須拿到你父親的手機，親自操作安裝。

你每週去看你父親兩三次，你弟弟也常去，你們都有機會。”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趙小雨的反應，然後緩緩說道：“你弟弟公司的IP地址，出現在了那個控製郵箱的登錄記錄上。

但他堅持說自己不知情，是被人陷害的。

趙小姐，你覺得，誰會陷害他呢？”

趙小雨的哭聲戛然而止，她驚恐地看著李銳，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話。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她抱緊雙臂，身體縮成一團，抗拒的意味非常明顯。

李銳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了。

但他幾乎可以肯定，趙小雨知道一些內情，這些內情可能指向趙斌，也可能指向……她自己。

離開趙小雨家，王珂忍不住問：“頭兒，你懷疑趙小雨？

她有動機，怨恨父親偏心，擔心房產被弟弟獨吞。

她也有機會接觸父親的手機。

但她有那個技術能力嗎？

那個APP和遠程操控，可不是普通人能弄的。”

“如果，她不是一個人呢？”

李銳看著車窗外流動的夜色，幽幽地說，“查一下趙小雨的社會關係，特彆是她身邊，有冇有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