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笑起來，正要再說什麼，陸雲征話鋒一轉，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

沈明月沒有毫猶豫，直接坦言:“事後給人加錢唄，我就一個學生，哪兒撈得了人呀。”

沈明月雙手一攤，肩膀微微聳了一下，明明是耍賴皮，偏生那小模樣無辜極了。

“你昨天說還有事要理，是什麼事？”

有什麼事？

誰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陸雲征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自己就在邊，也不開口。

“你生氣了？”

陸雲征抬手替理了理坐下後更顯短的擺，手指不可避免地到側的，膩溫熱，一團火在心尖上燒。

“這裡是辦公室，注意影響。”

剛邁出一步，手腕被拉住。

完事後他轉過。

綠的擺下是一截白生生的長。

聽見他轉的靜，抬起眼，正好對上他的目。

沒有刻意勾引，也沒有擒故縱，就是自然而然地站在那裡，被照著，被風吹著。

陸雲征隻覺得口有什麼東西被撞了一下，得一塌糊塗。

沈明月被拉得往前傾了傾，仰起臉看他。

“明月。”

他低頭於角輕啄了一下，低啞著嗓音：“不管大事小事還是蒜皮的無關小事，都可以找我。”

“沒生氣。”

陸雲征笑了，抬起的下，在上咬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陸雲征轉去拿桌上的車鑰匙。

“去哪兒，你不上班了嗎？”

門拉開，走廊裡的風灌進來。

“喲，這就談好了？”

李顯賀在後麵喊：“哎，雲征，下午還有個會呢，首長親自主持的，你——”

李顯賀噎住。

李顯賀狠狠吸了口煙，自言自語地嘀咕：“我能替你開個屁，我這級別坐那兒像話嗎……”

“先去吃飯？”他問。

“這個時間吃飯還早了點吧。”沈明月說完，覺得這話好像有哪裡不對，但已經來不及收了。

窗外的景從訓練場變了行道樹，又變小區的圍墻，沈明月心裡慢慢有了數。

門在後關上。

“嗯。”

沈明月笑著否認:“什麼故意的？我可沒有噢。”

陸雲征結滾了一下，手指穿過的頭發，掌心著的後腦勺，拇指在耳後輕輕挲。

“陸雲征。”

忍了很久之後終於不打算再忍的男人，吻得激烈。

“子太短了。”

“再說一遍。”

他把從撈起，落懷裡的時候發出一聲低低含混的聲音，像是嘆息，又像是笑。

他解開自己的服，釦子一顆一顆，出瘦結實的膛。沈明月目從他鎖骨一路往下，落在腹的線條上，落在……

“看什麼”

陸雲征著的下強迫轉過來，拖著京片調子，懶洋洋的說:“得看，甭害，咱就大大方方的看。”

他俯下，著耳朵，聲音低得隻剩氣音：“剛纔在辦公室我的時候，不是大膽的嗎？”

不管有沒有的，陸雲征也沒打算放過。

“等等，陸雲征……”

“你……”

纖白細的手指攥著他的臂膀，指甲陷進去，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先不了了，手推他的肩膀，力氣得像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