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雞窩

喬小美現在一個星期纔來店裡一趟。

來了也不看賬本,不接預約電話,不換飲水機的水桶。

推開玻璃門,竹簾嘩啦啦響一陣,高跟鞋咯噔咯噔走到前台,把陳翔龍擱在寫字檯上的流水信封拿起來數一遍,塞進包裡。

“這個月流水不行。”陳翔龍坐在藤椅上,臉朝她的方向。

“我知道。”

“老顧客好久冇來了。”

喬小美站在門口,把包挎上肩膀。“我在外麵做生意,忙得很。你自己想想辦法。”

竹簾又是一陣響。

修自行車的老頭看見陳翔龍一個人拄著盲杖去菜市場,買幾個饅頭回來自己熱,坐在前台藤椅上慢慢吃。

“陳師傅,你老婆呢?”老頭問。

“外麵有生意,忙。”

老頭冇再問了。隔壁小賣部的老闆娘有時候炸了花生米端一碗過來,擱在前台桌上。

“陳師傅你嚐嚐,鹹不鹹?”

“鹹淡正好。”

老闆娘看著他那副盲人墨鏡,也不忍心再說彆的。

預約電話好幾天冇響過一次。

飲水機的水桶空了,冇人換。

陳翔龍每天一個人把按摩間的白床單疊了又疊,熱毛巾洗好碼在牆角,然後坐在藤椅上,臉朝著門的方向。

巷子裡的腳步聲來來去去。冇有人推開那扇玻璃門。

一個月以後,他把按摩店關了。

玻璃門上那張價目表被雨水淋得麵目全非——全身按摩五十,區域性三十,拔罐二十,字跡模糊得像隔夜的眼淚。

他把竹簾捲到頂,按摩床上的白床單疊好捆好,按摩油的空瓶子整整齊齊碼在小推車上。

然後拄著盲杖走到樓梯口,朝二樓喊了一聲。

“小美。”

喬小美那天剛好回來拿東西,從樓梯上探出半個身子。

“咱們回老家吧。”他說。

喬小美站在樓梯上低頭看著他——盲人墨鏡,鬆垮垮的汗衫,扶著扶手的手指頭微微發著抖。

“我不回。”

“你不回去,我一個人回老家乾什麼。”

“那你就彆回去。”

“不回去在這裡等死嗎?”

喬小美靠在扶手上,沉默了一會兒。

她不是心軟,她是在算賬——陳翔龍老家有兩套老房子,聽說明年要拆遷,拆遷款少說也有大幾十萬。

現在跟他離了,這錢就飛了。

“我生意還行。”她說,“賺不到錢我以後每個月給你一千,夠你花的。”

陳翔龍的手指頭在扶手上停住了。他偏著頭,盲人墨鏡對著她的方向,嘴角慢慢往上翹起來。

“小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喬小美冇有接話,轉身上了樓。

拿完東西下來的時候,他還靠在扶手上,臉上的表情跟她剛認識他的時候一模一樣——那時候他隻有一隻眼睛,靠在老街口的電線杆上,歪著頭衝她笑。

從那以後,喬小美每個月雷打不動打一千塊到他卡上。

錢到賬的時候銀行會發簡訊。他讓隔壁小賣部的老闆娘幫忙念。

“陳師傅,你老婆對你還挺好的嘛。”

“嗯。”他點了點頭,“挺好的。”

巷子裡的人也都覺得喬小美在外麵做生意挺不容易,還惦記著家裡的瞎子男人,是個有情有義的女人。

陳翔龍每天去菜市場買點菜,自己燒了吃,剩下的時間就坐在關了門的按摩店門口那把破藤椅上曬太陽。路過的人跟他打招呼。

“陳師傅,曬太陽呢。”

“是啊,今天太陽好。”

他臉上的肉又厚了一層,肚子把汗衫撐得更緊了,看起來安逸得很。

可太陽落山以後,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店裡,四周暗得像一堵牆。

他在黑暗裡睜著眼——眼皮底下是一片灰濛濛的霧。

手搭在膝蓋上,手指頭無意識地敲著,像是在找什麼穴位。

找了好一陣子,什麼也冇找到。

他把盲杖摸過來拄在手裡,走到門口,把玻璃門推開一條縫。

巷子裡有幾個人在說話,賣啤酒的老闆娘在收攤,修車老頭在咳嗽,遠處的老街上有汽車喇叭響。

他站在門口,臉朝著那些聲音的方向,站了很久。

然後關上門,摸索著上了二樓。

那天下午,陳翔龍照例坐在店門口那把破藤椅上。

店門關了幾個月,玻璃上落了一層灰,價目表被雨水泡得起了皺。

他靠在椅背上,盲人墨鏡反射著頭頂的日光,手指頭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巷子裡收廢品的三輪車鈴鐺叮叮噹噹地響。

一個腳步聲從巷子口拐進來。右腳落地比左腳重半拍,鞋底磨損不均勻。

陳翔龍的手指頭在膝蓋上停住了。

“老陳。”杜老闆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今天帶你去個地方。”

陳翔龍偏了偏頭。“什麼地方。”

“好玩的地方。你這店關了以後天天坐這兒曬太陽,悶不悶?帶你出去散散心。”

陳翔龍冇說話。

“兩百塊,讓你玩個好玩的。”

他懂了。

他已經太久冇碰女人了——喬小美一個星期回來一趟,回來就是拿錢拿衣裳,連他的手指頭都不碰。

偶爾他半夜把手搭在她腰上,她翻個身說累了。

他站起來,把盲杖從藤椅旁邊摸過來。

“走吧。”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陳翔龍坐在後排,盲杖橫在膝蓋上,手指頭在杖柄上來回摩挲。杜老闆一路上冇怎麼說話,快到的時候纔開口。

“到了彆多嘴,跟著我走就行。”

“嗯。”

公寓在城東一片新開發的小區裡。

電梯上了十幾樓,杜老闆扶著他的胳膊穿過走廊,推開一扇門。

一股暖風撲麵而來,空調開得足足的,空氣裡瀰漫著空氣清新劑的檸檬味,底下壓著淡淡的煙味和汗味。

陳翔龍聽見好幾個人的聲音。

“老杜來了。”有人招呼。

“帶了個人。”杜老闆說,“我朋友,眼睛不方便。你們彆大驚小怪的。”

“瞎子?”另一個聲音壓低了些,“瞎子也來玩?”

“瞎子怎麼了,瞎子下麵又冇瞎。”杜老闆的語氣很隨意,“錢照付,兩百,一分不少。”

有人在笑,不是惡意,是覺得新鮮。

杜老闆把陳翔龍安置在角落一把椅子上。

陳翔龍把盲杖靠在旁邊,手指頭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他聽見大概五六個人,有的在沙發上嗑瓜子,瓜子殼被吐進菸灰缸;有的在低聲交談,問今天這個怎麼樣;有的在來回走動,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

“老陳,你坐這兒彆動,輪到你的時候我叫你。”杜老闆壓低聲音說。

“好。”

“開始了啊。”杜老闆拍了拍手掌。

陳翔龍聽見有人被帶進了臥室。腳步聲很輕,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然後是床墊下陷的聲音,窸窸窣窣脫衣裳的聲音。

第一個上去的是個矮胖男人。

皮帶勒在肚子下麵,脫褲子的時候褲鏈卡住了。

他罵了一聲,使勁一拽才拽下來。

他把褲子褪到腳踝,跪在床上,把女人兩條腿往兩邊掰開。

那女人悶哼了一聲,聽不出是抗拒還是順從。

他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短粗的**上,對準了穴口猛地捅了進去。

肚腩拍在她小腹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床墊狠狠地往下陷了一大截。

“操,這**可真緊——老杜冇騙人,值這個價。”

他一邊動一邊回頭跟客廳裡的人說笑,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一記一記地壓下去,每一下都又重又急。

“叫啊。”他把手掐在她**上,那對**從他指縫間擠出來,**被掐得發紫,“剛纔不是挺能叫的。”

她不叫。

他掐著她**用力擰了一下。

“啊——”

她叫了出來,那聲叫又尖又長,從喉嚨底一路往上竄。

他嘿嘿笑了。“這就對了。老子花錢是來聽響的,不是來操一塊死肉。”

她被他壓在身下,兩條腿被掰到最大,**在她穴裡橫衝直撞。

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被撐開又被帶出來,翻出一小截嫩紅的肉,每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糊糊的**。

她穴裡的水越操越多,咕嘰咕嘰地響,跟他肚腩拍在她小腹上的聲音攪在一起。

“爽不爽?”他掐著她的**問。

“爽。”聲音機械。

“要不要?”

“要。”

“要什麼?”

“要你操我。”

他又狠狠頂了幾下,突然把**拔出來,一股黏稠的白漿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屁股溝淌到床單上。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撅著屁股趴在床頭,對準那個還冇合攏的**又捅了進去。

“今天非把你操爛不可。”

他從後麵掐著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

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顫一顫,**垂下來前後甩著。

他把手繞到前麵去揉她的陰蒂,那粒小豆已經腫起來了,硬硬的像顆小石子。

他用指腹在上麵來回碾,她終於忍不住了,喉嚨裡溢位一截一截悶悶的顫音。

他射了。趴在她後背上喘了好一陣,才把軟下來的**抽出來。精液從她穴口淌出來,白稠稠的,拉出一條長長的絲。

“下一個。”他提上褲子,拍了拍老周的肩膀。

第二個上去的是老周。

他站在床邊猶豫了一下。矮胖男人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老周你裝什麼正經,上去。”

老周把眼鏡摘下來擱在床頭櫃上,冇有急著進去。

他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她胸口那粒還帶著上一個男人牙印的**。

舌尖裹著乳暈慢慢繞圈,手指頭在她腰側輕輕揉著,像是在按摩。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腿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這兒敏感。”老周自言自語了一句。

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麵進去。

他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穩穩噹噹,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

他的手指頭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口,兩隻手同時揉著她那對垂下來的**,手指頭繞著**打著圈,配合著腰上的動作。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哼著。那哼聲跟剛纔不一樣——不是那種機械的應付差事的悶哼,而是有了些起伏,尾音微微往上挑。

“重一點還是輕一點?”他問她。

她冇回答。

他加重了力道。

“嗯——啊……”她悶在枕頭裡的呻吟忽然拔高了一截。

他俯下身,把嘴貼在她後頸上。“你不是小姐。你是個女人。”

她冇有回答。

但他的**感覺到她的穴猛地夾了他一下,裹得緊緊的,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他射在了裡麵。退出來的時候用手指頭沾了一點從她穴口淌出來的精液,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後抹在她後腰上,慢慢揉進皮膚裡。

第三個上去的冇脫上衣,隻解了褲鏈。

他把女人從床上拽起來按在自己麵前,手指頭插進她頭髮裡,把她的頭往自己胯間按。

他那根**又長又彎,頂端翹著一個弧度,已經漲得發紫。

**上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被眼罩蒙著眼睛,什麼也看不見,隻是本能地張開嘴唇含了進去。

舌頭裹著他的**熟練地繞著圈,從馬眼沿著側麵一路滑到根部,又從根部滑回來。

“操,你他媽的還真會吸。”他仰著頭靠在床頭,手指頭掐著她的後頸,“是不是練過?”

她當然冇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滿了,隻能從喉嚨底發出含混的嗚咽。

他揪著她的頭髮往上拽,她的嘴被撐成一個圓洞,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道銀絲。

“轉過來。”他把她的身子扭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坐上來。”

她扶著他那根濕漉漉的**,對準穴口往下坐。

**擠開穴口的時候,她仰起脖子叫了一聲——那聲叫又軟又長,尾音往上挑,像是被撐得受不了了。

整根吞冇的時候,她的屁股貼上了他的大腿,他的**已經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他掐著她的胯骨往上頂,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撞得她整個人顛簸得像在騎馬。她的**上下甩著,屁股拍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叫老公。”他一邊頂一邊說。

她不叫。

他停下來不動了。

她裡麵猛地一空,不由自主地夾了他一下。他憋著氣,又頂了一下。

“叫不叫?”

她咬著牙不肯叫。

他狠狠往上一頂,**撞在子宮口上,頂得她整個人往上一竄。

“老公——”她終於叫了。那聲老公叫得又軟又濕,像是在嘴裡含了很久才吐出來。

他射了。精液灌進她子宮口的時候,他的手指頭死死掐著她的胯骨,掐出了紅印子。

陳翔龍坐在牆角的椅子上,盲人墨鏡對著臥室的方向。

他什麼都看不見,但他什麼都聽見了。

他能聽見每一個男人上去的時候床墊下陷的聲音都不相同——第一個是狠狠往下砸的,第二個是慢慢陷下去的,第三個是先坐再壓。

他聽見她的嘴被塞滿時含混的悶聲,聽見她跪趴在床上時膝蓋蹭在席子上的沙沙聲,聽見她仰起脖子叫出來的聲音——那聲叫又尖又長。

他聽見她的身體被翻過來覆過去。

有人把她按在牆上,她的後背撞在牆麵上發出悶響;有人把她壓在床尾,她的腿被架到那人肩上;有人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身上,讓她騎著他晃,她的**甩起來拍打著自己的胸口。

他聽見她的呻吟從悶悶的變成碎碎的,從碎碎的變成沙啞的,從沙啞的變成幾乎隻有氣聲。

有人問她爽不爽,她說爽。

有人問她還要不要,她說要。

那聲音是機械的,重複的,像是背台詞,每個男人得到的回答都差不多。

隻有那個讓她叫老公的時候,她的聲音不一樣了。那聲“老公”叫得又軟又濕,尾音微微往上挑。

陳翔龍的手指頭在膝蓋上猛地攥緊了。

他太熟悉這個聲音了。

他坐在角落裡,褲襠已經支起了一個帳篷。

他想站起來走出去,可他站不起來。

盲杖就靠在椅子旁邊,他伸手就能摸到,可他冇動。

他的耳朵像被釘在了那些聲音上。

他聽見又有人上去,床墊又陷下去一次,她的呻吟又換了一個調子。

他聽見有人在笑,在說下流話,在拿她跟彆的女人比較。

他聽見她在被不同男人乾的時候偶爾迴應,那些迴應越來越短,越來越沙啞,最後隻剩下含混的氣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

杜老闆的聲音湊到他耳邊。“老陳,輪到你了。最後一個。”

陳翔龍被引著走到床邊。

他摸索著爬上床的時候膝蓋撞在了床沿上,疼得他齜了一下牙。

冇有人笑他。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那個女人趴在床上輕輕喘息的聲音。

她的眼罩還冇摘,被翻過來趴著,臉埋在枕頭裡。

陳翔龍的手指頭碰到她的大腿。

她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自己那根早已漲硬的東西掏出來。

**漲得發紫,馬眼上滲出一滴黏稠的液體,拉絲滴在她腿根上。

他抓著她的胯骨把自己往前送,**在她已經被操得**的穴口蹭了兩下,冇對準,滑到了她的大腿內側。

他又試了一次——這回找準了,**擠開那道已經被操得有些紅腫的肉縫,整根捅了進去。

她渾身一顫。

她的裡麵又熱又滑,裹著好幾個男人的精液,黏糊糊的。

但已經有些腫了,穴肉緊箍著他的**,每往裡推一寸都帶著一種被勒緊的阻力。

他頂進去的時候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穴肉猛地收縮了一下,把他的**夾得生疼。

她能感覺到那雙手。

那隻手正摸著她的後腰,指節粗大,虎口上有一層厚厚的老繭。

那隻手太熟悉了,她在這隻手下躺了十幾年,從她還是個大姑孃的時候他就用這隻手摸她的臉。

她知道是他。

她的後腰在那一瞬間輕輕顫抖了一下。

她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把被角塞進牙齒間咬著。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顫抖著,他能感覺到她在剋製什麼——她的腿冇有盤上他的腰,她的手冇有抓他的後背,她的聲音被全部壓在枕頭裡,隻有鼻子裡漏出一點細細的氣聲。

她的穴卻不受控製地夾了他一下。

夾得很緊,像是身體的本能。

“操。”陳翔龍悶悶地說了一聲,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最深。

她裡麵被之前那些男人的精液潤得濕滑,他抽送的時候能聽見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彆的男人的精液混著她的**被他的**攪出來的聲音。

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悶悶的聲響,跟那些男人的節奏冇什麼兩樣。

她咬緊了被角,可還是漏出了一點聲音。

那聲音很小,是從鼻子裡漏出來的,細細的,像貓叫。

她想壓住,壓不住。

她太熟悉他的身體了——他的力道,他的角度,他每一下捅到最深時習慣性地往左邊偏一下的動作。

他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左邊。

十幾年了,他一直知道。

“你這穴……真他媽會夾。”他喘著粗氣說。

他的手指頭掐著她的胯骨,指甲陷進她皮膚裡。

他開始加快速度,**在她穴裡進出得更猛,每一下都帶出一小截嫩紅的穴肉,又被他連根捅回去。

她被他操得整個人往床頭方向挪,枕頭被她的臉蹭得皺成一團。

她把手攥成拳頭塞進嘴裡。

她在黑暗裡咬著拳頭,眼前是一片漆黑,眼罩勒在眼皮上又緊又潮。

她不用眼睛也知道此刻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

她想喊他。

想讓他停下來。

可她張不開嘴。

她的穴卻還在夾他,每當他頂到左邊的時候,她的穴肉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身體在背叛她。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給了錢。

兩百塊。

她的男人花了兩百塊來操她。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紮進她腦子裡,她的穴猛地夾了他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緊。

“操……”陳翔龍被夾得悶哼了一聲,“你這穴……是要把我的魂吸出來。”

他掐著她的腰的手更用力了,指甲在她皮膚上掐出了紅印。

他把**抽出來,**在她穴口蹭了兩下,又猛地捅回去。

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翻出一圈嫩肉,紅腫腫的,**和精液糊成一片,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他換了個角度,**撞在她子宮口上。

她渾身一顫,拳頭從嘴裡滑出來,漏出了一聲悶悶的呻吟——那聲呻吟尾音往上挑,跟剛纔那些男人聽到的聲音不一樣。

這是他熟悉的聲音,是他聽了十幾年的聲音。

他的動作停了一瞬。

然後繼續。

他伏在她後背上,肚子上的肉貼著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壓在身下。

他的**還在她穴裡抽送,每一下都悶悶的,節奏開始亂了。

他能感覺到她裡麵越來越緊,穴肉箍著他的**,像是要把他吸進去。

他太熟悉這個緊度了——這是她快到了的時候纔會有的緊度。

他知道她快要**了。

他的手指頭從她胯骨上移開,繞到她前麵,摸到了她的陰蒂。

那粒小豆已經腫得發硬,黏糊糊的,不知道沾的是她的**還是哪個男人的精液。

他用指腹在上麵來回碾,配合著腰上的動作。

他每捅一下,指腹就在陰蒂上轉一圈。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彆……”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又低又啞,幾乎聽不見。

他冇有停。

“彆什麼。”他喘著粗氣,又頂了一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老實多了。”又一下。

“這兒——對不對?”他的**撞在她子宮口左邊的位置,指腹同時碾著她的陰蒂。

她的穴猛縮了一下,差點把他的精液夾出來。

“你聲音和我老婆很像。”他忽然叫了一聲。

聲音很低,低得隻有她能聽見。

她的身體僵住了。

他感覺到了。

他感覺到她在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渾身僵住了,穴肉死死地箍著他的**,緊得他幾乎動不了。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眼淚無聲地淌進枕頭裡。

“你**也和我老婆很像。”他說。

他的手指頭從她陰蒂上移開,順著她的小腹往上摸,摸到她的肚臍,又摸到那道疤——那是她生完孩子以後留下的剖腹產疤痕。

他的手指頭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瞬,來來回回地摸著,像是要把那道疤的形狀印進手指頭裡。

然後他的手繼續往上,摸到了她的**。

那對**被之前的男人揉得發紅,**還腫著,上麵留著彆人的牙印。

他把她的**握在手心裡,力道不輕不重,跟以前一樣。

他的**還在她穴裡抽送,配合著手上的動作,每一下都捅到最深。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她的屁股微微往後拱,膝蓋在床單上蹭著調整角度,穴肉一下一下地夾著他的**,像是在替他吸吮。

她**了。

她咬著枕頭,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穴肉痙攣著箍緊了他的**,一股熱流從她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上。

她冇有叫出聲,但她的身體在抖,從大腿到後背都在抖。

她的穴還在痙攣,一下一下地夾著他的**,夾得他頭皮發麻。

他悶悶地低吼了一聲。精液從**噴出來,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子宮口。他能感覺到她的穴還在吸他,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榨出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翻下來。

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穴口湧出來,白稠稠的,混著之前那些男人的精液,糊成一片。

他的手從她身上收回去的時候,手指頭又碰到了那道疤。

他的手指頭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瞬。

然後收回去。

他被引著走出臥室。盲杖重新塞回他手裡。

杜老闆送他回去。

車子顛簸在回老街的路上,他坐在後排把盲杖抱在懷裡,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纔那種觸感——那道疤,那種軟軟的、熟悉的觸感。

他的手指頭在盲杖上來回摩挲著,摩挲了好一陣子。

“老陳,今天爽不爽?”杜老闆的聲音從前排傳過來。

陳翔龍把臉轉向車窗的方向。

“嗯。”

“我就說帶你出來散散心嘛。以後想來再跟我說,我常去。”

陳翔龍冇有說話。

他在黑暗裡睜著眼。眼皮底下是一片灰濛濛的霧。

公寓裡,喬小美摘了眼罩。

她的頭髮散了糊在臉上。眼罩在眼皮上勒出一道紅印子。她把菸灰缸從床頭櫃上拿過來擱在膝蓋上,點了一根菸。手還在微微發抖。

杜老闆靠在臥室門框上。老周在旁邊低頭數錢。

“今天的嫖資兩千四。”杜老闆把錢碼整齊了擱在床頭櫃上,“還有這間公寓的網費,我還賺了好幾百。”

喬小美冇說話,深深吸了一口煙。

“你就是個混蛋!”

“你現在就是個小姐。”杜老闆說。

喬小美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站起來走到衛生間,擰開花灑。水嘩嘩地淋在身上。她閉上眼,站在熱水裡洗了很久很久。

她忽然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

水還在嘩嘩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