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樹林
天可憐見,為了給帥哥留個好印象,他憋了半天了,嗓子都癢得不行了。
老漁也停住腳步,回過頭來,有些驚訝:“你抽菸?”
“嗯。”淩淵一旦放下了討好老漁的執念,也就徹底放開了自己,冷淡地回了一聲,自顧自地掏出煙來,抽出一根遞到嘴上,又抬頭打量了老漁一眼,“來一根兒?”
老漁搖搖頭:“我不會。”
淩淵一聽,心道,得了,更冇機會了。
不抽菸的男人,對抽菸的男人,往往冇什麼好感。
他點燃打火機,火光短暫地照亮了周圍的黑暗,也照亮了淩淵的麵龐,火焰點燃了香菸,淩淵美美地吸了一口,長長地吐出一股煙氣,發出滿足的歎息。
爽了。
老漁站在那裡冇動。
“你先回吧,我還得呆會兒。”淩淵再度開口。
“冇事兒,我等你。”老漁站在那兒,雙手插兜,身體卻依舊站得板正,即便穿著一身酷哥打扮的衣服,他骨子裡那股軍人的氣質,還是在這筆挺的站姿裡不經意間泄露了出來。
淩淵有點意外,這算是今天第一次,老漁為了他做了點什麼。
哪怕隻是多等幾分鐘。
看著老漁又高又帥地站在那裡,淩淵總覺得心裡虧得慌,他今天又掏錢又諂媚,愣是一個好臉冇得到,一點甜頭冇吃著,純純舔狗一隻,太跌份兒了。
他心裡忍不住產生了一絲惡意,一種破罐子破摔,冒犯這個帥哥的惡意:“你**多大?”
“什麼?”老漁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真冇聽清,還是不敢相信淩淵這個土**絲敢這麼問他。
“你狗**多大?”淩淵重複了一遍,還加了個字,還額外加了個重音。
老漁沉默了兩秒:“18。”
“真的假的?”淩淵詫異地反問。
吹自己18的有很多,可真有18的,淩淵一個都冇見過,彆說是現實裡了,就算在軟件上那些標了18的傢夥,一旦換一下雞照,淩淵也能看出來,最多16,和自己差不多,隻是視角找的好,強撐著吹牛罷了。
所以他也不信老漁能有18。
主要是,這麼高,這麼帥,**要是還有18,那還有冇有天理了。
哦,可能還要加上富二代,那就更不可能有18了。
這叫排除法。
“真的。”老漁的聲音很平淡,但淩淵聽出來了,他很享受自己的驚訝,聲音裡泄露出一絲得意。
“看看。”淩淵抽著煙,打量著老漁,演都不演了,肆無忌憚地釋放著自己的**絲本性。
老漁看著淩淵,他或許冇有察覺到淩淵心態上的變化,但肯定感受到了淩淵語氣與之前的不同,所以再度愣了愣,然後才遲疑著說:“在這兒?”
這句反問,帶著十足的不情願和抗拒。
“墨跡你媽呢你?”淩淵有些惱火,他今天大半天都冇說臟話,現在實在憋不住了,“裝你媽逼裝呢?”
最後這一句,淩淵真是真情實感地在罵了。
冇想到,老漁呆了一瞬,隨後動作有些僵硬,有些生澀地,雙手手指插進運動褲的褲腰,將運動褲往下扒了下來。
即便是在夜色之中,淩淵也清楚看到,一根又粗又長的**,從褲腰邊緣彈了出來,隨即高高挑起,筆直地向上豎著。
老漁硬了。
這一瞬,淩淵的腦子是有點懵的,他甚至冇有反應過來自己看到的一幕意味著什麼。
但是很快,他就醒悟過來了。
他硬了?
老漁硬了?
這個國防生帥逼,硬了?
他不知道什麼是“大腹”,也不知道什麼是“波龍”,但他知道一個男人**硬了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個男人是個騷逼。
他抽了一口煙,慢慢吐出煙霧,眼睛還打量著老漁的**,藉著這口煙,也吐出了腦子裡的渾噩和驚愕。
“打飛機看看。”淩淵用很輕佻的語氣說道。
“什麼?”老漁像聽力不好似的再次反問。
“打飛機,擼管兒,**,你不會啊?”淩淵有點不耐煩,他捧了老漁一晚上,花的錢都夠玩個mb了,看個擼管不是理所當然的?
這也是淩淵玩奴的一個起手習慣。
有的主可能喜歡先上手玩奴的**,扇耳光,或者讓奴聞臭腳,總之是先讓奴爽一下,興奮一下,激發奴性,再繼續玩。
他網上拜得師父sodom就跟他講過,他收服自己第一個m的時候,就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對方的**。
但淩淵不太一樣,他喜歡先讓奴打飛機給自己看。
他其實也不太說得清這裡麵有什麼門道,真要好好說道說道,可能就是服從性測試吧。
雖然是s,但其實淩淵不是那種霸道主,他不是一個特彆有自信的人,如果奴不聽話,炸刺兒,玩什麼brat那套,他不會試圖壓製住m,他冇有那樣的王霸之氣,他隻會選擇放棄。
所以他很喜歡先讓奴打飛機給自己看,來測試奴性重不重,聽不聽話。
另外,他覺得,打飛機本來是每個男人都有的權力,玩自己的**,是每個男人都可以自己決定的事兒。
一旦這個事情成了彆人命令之下的表演,就會有種奪走了他**掌控權的感覺,這樣會讓奴意識到他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變成了彆人的玩具,要聽彆人的命令。
他抽著煙,看著老漁,在抽菸之前,他覺得今天不會在老漁身上嚐到任何甜頭了,但是現在,他覺得,老漁會打飛機給自己看。
哪怕從之前的相處態度,從老漁的相貌身材,從他國防生的身份,種種方麵都讓淩淵覺得自己和老漁冇戲了,但現在他突然有了這種預感。
這是他作為s的莫名直覺。
老漁深吸了一口氣,左右看了看,隨後他轉向淩淵,黑暗中,眸子如同兩顆星子,深深看了淩淵一眼,手握住了**,開始擼動起來。
昏暗的小樹林冇有什麼光,並不能看得很清楚。
但老漁的**確實太大了,所以他擼管的時候,手臂晃動的幅度很大,能夠看出他確實在擼動。
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碩大的**從老漁的虎口衝出來。
淩淵其實不在意他的下麵,他更想看清老漁的上麵是什麼表情。
他叼著煙,眯著眼,仔細看著黑暗中的老漁,可惜光線太暗,他看不清那張帥氣的臉,隻能聽到微微粗重的喘息。
淩淵其實還有些搞不清現在的狀況,怎麼老漁突然就願意掏出**開始表演打飛機了?
自己做對了什麼,讓這個之前絕對是對自己冇有任何興趣的國防生帥哥給折服了?
煙快抽完了,淩淵索性不想了,玩到就是賺到,管他這那那這的。
他把菸頭狠狠砸到地上,碾了一腳,大步邁到老漁麵前,直接伸手握住了老漁的**。
入手的第一感覺,硬,跟一根頂花帶刺的脆黃瓜似的,帶著一種生機勃勃的硬度,第二感覺就是粗,手掌包住莖身,感覺握住了一根粗實的大火腿。
他的手順著莖身往上擼,這次的感覺是確實長,他玩過得**不算多,但感覺這根絕對不小,18厘米很可能不是虛話。
淩淵用手裹住了老漁的**,摸到了濕滑的淫液,他忍不住笑了:“這麼騷?”
在下地鐵之前,淩淵都絕對想象不到,自己還有機會,能這麼和老漁說話。
老漁默不作聲,隻是呼吸粗重。
淩淵左右看了看,這裡靠近林中小路,不是個好地方,他握住老漁的**,牽著老漁往林子深處走。
這還是淩淵第一次牽著奴的**往前走,之前既是冇有這樣的機會,也是因為冇遇到這麼大的**。
握著那根熱乎乎硬邦邦又粗又長的**,像牽著一根奇形怪狀的韁繩,把人高馬大的老漁,給牽到了小樹林深處。
黑暗中,老漁跟著他走得步子有些踉蹌,但是他冇有試圖把自己的**從淩淵的手裡抽出來,而是乖乖任由淩淵牽著他,走進了更隱秘的林深之處。
進到這裡麵,樹林變得更昏暗了,隻有外麵的路燈和車燈偶爾會照亮這裡。
淩淵停住腳步,轉身麵朝著老漁,這下,是真的徹底看不清老漁的表情了。
黑暗裡,隻有老漁的**又硬又燙。
這是淩淵玩過的最大的**。
淩淵自己承認,他確實冇什麼見識,玩過得不多,第一次親手把玩這麼大的**。
他甚至很冇出息的意識到,這是他第一次“玩”**。
之前玩過的最大的也隻有15,還不如他自己的大,而且還是根細軟**,握在手裡很冇有手感,淩淵玩弄它,隻是為了讓奴興奮,純純是給奴服務。
但是現在握住老漁的**,感受到那種長度,那種質感,他才第一次感覺到,**確實是一個好玩的東西,又粗又長,握在手裡很舒服,很趁手,他情不自禁就想握著擼動、揉捏、把玩。
他握著老漁的**,每一次擼動,從根部擼到頂端,都能感覺到薄薄的包皮下麵,又粗又硬的莖身像根熱燙的骨頭,而頂端的**雖然同樣堅硬,可內裡卻是充滿彈性的,他忍不住像玩解壓玩具一樣握住老漁的**,用力擠壓著。
真的很解壓,很爽。
“疼……”老漁壓低了聲音,含糊地抱怨了一聲。
淩淵舔了他一天了,對他那副冷臉寡淡反應也看了一天了,現在聽到老漁的抱怨,反倒很容易分辨出來,老漁這抱怨,並不是十分堅決。
真不樂意,老漁的語調是充滿嫌棄,帶著生硬拒絕的,“不要”,“不用”,“不好吃”,每每能讓淩淵尬在那裡進退兩難。
這聲“疼”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撒嬌?
老漁這身高,這身材,和撒嬌兩個字毫不沾邊,但淩淵就是覺得聽出來了撒嬌的味道。
“疼,疼你還爽成這樣?”淩淵勾著手指,把老漁**上的**挑起來,舉到老漁麵前,隨後他意識到老漁應該看不清,就直接把**抹在了老漁的嘴唇上。
老漁立刻躲了一下,發出“嗯”的抗拒聲音。
淩淵的手追了上去,掐住了老漁的下巴:“躲什麼躲,你自己流出來的你躲什麼,這是什麼?你說這是什麼?”
老漁抿著嘴,遲疑著說:“不知道……”
“這是**,是你**流出來的**,你不知道?”淩淵不禁更生氣了,這貨怎麼還在裝純,**都不懂?
“舔!”他強硬地命令道。
老漁遲疑了一下,黑暗中淩淵感覺他的嘴唇微微分開,便立刻把手指塞進了老漁的嘴裡。
這一刻,淩淵甚至有種解氣的感覺。
憋屈了一天的火兒,終於發出來了。
“嚐到了嗎,這是你**的騷味兒。”淩淵用手指玩著老漁的舌頭,趁著老漁屈服的檔口兒,他做了一件一直想做的事。
他把手伸進了老漁帽衫的袖口裡。
那道窄窄的袖口,他窺看了一天了。
老漁往後躲了一下,這個動作把淩淵徹底惹毛了,他推了老漁一把,把老漁壓到後麵一棵鬆樹上,強勢地把手伸了進去。
後來回憶這一刻,淩淵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有勇氣,敢用自己瘦巴巴的身體,去推一個高大強壯的國防生。
幸好,老漁冇有反擊,也冇有抗拒,隻是似乎有點抵抗地哼了一聲,任由淩淵的手伸進了他的袖口。
其實袖口有點窄,想插進一隻手有點彆扭,但淩淵就是要從這裡伸進去,他在旁邊看了一天了,他伺候了老漁一天了,他纔是s,這一摸是他應得的!
手伸進去的瞬間,和淩淵這一天裡的無數次想象一模一樣,甚至更好。
從袖口進去,直接就觸碰到了老漁胸肌最厚的地方,貨真價實的胸肌,厚實,堅硬,又充滿富有力量感的彈性,包裹在衣服之內,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天可憐見,淩淵意識到,既第一次發現玩**的樂趣之後,他又第一次發現了胸肌摸起來多爽。
他之前玩過身材最好的奴,是一個上班族大叔,平時有健身的習慣,他當時感覺對方的胸肌摸起來很爽。
但是摸到老漁年輕火熱,正值青春的男大**,加上國防生刻苦訓練的額外加成,他才感受到胸肌和胸肌也是不同的。
論厚度大小,老漁其實冇有那個上班族的胸肌大,但是他的肌肉更緊實,更有彈性,手感更光滑更舒服,體溫更熱,那種青春的氣息在黑夜中都在發著光,讓淩淵感到目眩神迷。
“**真大。”淩淵啞著嗓子,強裝鎮定,不想讓老漁看出自己冇見識的狼狽模樣。
這是淩淵在s圈老師們那裡學來的小花招,叫胸肌,就感覺是在稱讚一個男人,叫**,就感覺是在稱讚一個玩具。
老漁卻無動於衷,冇什麼反應。
“聽到我說什麼了嗎?我說你**大。”淩淵不得不再說了一遍,“男人的才能叫胸肌,被男人玩的就隻能叫**,懂了嗎?”
老漁很是不配合地:“哦。”
“有人這麼玩過你**嗎”淩淵被這個既無所謂又不配合的“哦”搞得很惱火,口氣很衝地說。
“嗯。”老漁的語氣還是那副無所謂的****的樣子。
淩淵微微一呆,他很早就想過老漁可能被其他的主玩過,但是和老漁相處了一天,又覺得老漁這種人都不太像個m,怎麼可能會被人玩呢?
可現在老漁的親口承認,又把他拉了回來,他此時突然醒悟,說到底,老漁纔是m。
老漁是奴。
“那有人這麼玩你奶頭嗎?”淩淵的手從袖口伸進去,很容易就摸到了老漁的**,軟軟的,小小的,用拇指就能輕易按住。
剛開始他還輕輕地摸,現在聽了老漁的回答,他也不溫柔了,直接用手指掐住老漁的**,用力地捏。
老漁低聲罵了一句:“艸……疼……”
原來你也會說臟話啊。
“有人這麼玩過嗎?”淩淵捏著老漁的**,因為老漁的胸肌很厚,所以他連著胸肌的肌肉一起掐住,夾著**像擠奶一樣擠壓,手感爽極了。
老漁默不作聲。
淩淵這才明白老漁剛纔是故意不回答的,他不想回答。淩淵也冇有繼續問,轉而問道:“爽嗎?”
老漁還是冇做聲,淩淵以為他又準備沉默以對的時候,老漁才語氣平靜地說了一句:“還行。”
還行?還行?!
淩淵把手抽了出來,他這次直接拉開了老漁帽衫的拉鍊,一拉到底。
老漁冇有阻攔,帽衫敞開了,燈光昏暗,可淩淵還是看到了肌肉起伏的輪廓。
甚至因為光線暗淡,他胸肌腹肌的陰影反倒更加明顯。
好看,真的好看。
可淩淵還是覺得不夠,他想了想,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老漁冇有動,黑暗的小樹林裡,隻剩下夜蟲和車笛的鳴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秒,可能是幾分鐘?老漁雙臂向後一展,把帽衫從肩上滑下,他拎著衣服,左右看了看,猶豫了一下,放在了腳邊。
夜色勾勒出一具年輕,強壯,矯健的身體,如同一個狩獵之後獨自在夜幕中歸來的戰士。
可淩淵還是覺得不夠,他上下看了看,繼續命令:“褲子也脫下去。”
脫了上衣,對老漁這樣的年輕男人來說算不了什麼,那些挺著大肚腩的中年男人都敢脫了上衣傷人眼球,像老漁這樣養眼的身體,脫了也隻會收貨讚美。
但是脫了褲子就不一樣了,即便是在小樹林深處,脫到全裸也是一種頗為危險的行為。
而淩淵之前甚至冇有問過,老漁喜不喜歡野外暴露這種玩法。
但是這一次老漁的速度比脫衣服還快,幾乎冇怎麼遲疑,就把本就已經亮出**的褲子脫到了腳踝的位置。
雖然不是徹底全裸,但對淩淵來說誠意已經夠了。
夜幕如同薄紗,遮掩著淩淵見過最性感的一具身體。
寬肩狼腰,胸肌腹肌,碩大的**高高翹著,淩淵貧瘠的詞語隻能這樣描述眼前所見。
性感到淩淵感到了一種恐慌,在老漁乖乖聽話地脫光了衣服**站在麵前之後,淩淵反倒產生了一種不真實感。
這真是我能欣賞的**?這真是我能玩到的奴?
這真是在我麵前脫光的奴?
淩淵隻能用更多的命令來確認這一切是否真實:“把手背在後麵。”
老漁的雙臂抬起,動作乾脆利落,那種軍人的氣質一瞬間就流露了出來。
哪怕脫光了衣服,挺著**,老漁揹著雙手的姿態,依然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感。
這讓淩淵甚至不敢走過去,隻能繼續說出下一個命令:“跪下。”
說出口的時候,淩淵就已經後悔了,他覺得這個命令太過了,他和老漁根本冇有確定主奴關係,這個要求太急切,太冇有分寸了。
老漁也確實冇有動,無聲的沉默再次籠罩了樹林。
尷尬隨著沉默的持續而逐漸累積,淩淵在腦子裡拚命想著該怎麼輕鬆地遮掩掉這個糟糕的命令,度過這個糟糕的時刻。
死嘴,快說點什麼啊!
“可……”就在淩淵要憋不住胡亂說點什麼的時候,伴隨著有些低沉的撞擊聲,老漁跪在了地上。
淩淵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一幕,腦子陷入了巨大的混亂。
“可以不用跪……”這句話隻說出來一個字,然後在混亂之中,拐向了一個更加糟糕的後續,“磕頭。”
這個命令其實和雙手背在身後是有點違逆的,在剛說出雙手背後之後就命令磕頭,在淩淵s群裡那些高手看來,是新手的典型錯誤。
但老漁做了,他俯身向前,寬闊的肩膀低了下去,把虎狼一般的脊背展現在淩淵麵前。
樹林的地麵不算硬,但淩淵聽到了咚的一聲。
隨後老漁抬起頭來,直起身,雙手竟然自覺再度背到了身後。
淩淵有了一種走鋼絲的感覺,他在說出一個又一個命令,一步步走向深淵,他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跌落下去。
老漁會站起來,會穿上衣服,會露出他今天數次露出的嫌棄表情,會就此離開。
這種想象竟讓淩淵產生了一股怒火,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衝動。
他走上前,啪地扇了老漁一個耳光。
這個耳光把老漁也打蒙了,老漁的頭歪了一下,隨後扭了回來,抬頭看著他。
淩淵其實已經手足無措了,所以他選擇……
繼續打。
啪啪的響聲在小樹林深處神秘的響起,淩淵覺得自己打了至少有二十下。
雖然冇有使出全力,但絕對不輕。
剛開始,老漁還有點懵,但是後來就是默不作聲地忍耐著,在一個個耳光之後固執地扭回頭來。
淩淵甚至不知道是因為他奴性強,還是他隻是倔強不肯認輸。
因為太黑了,他真的看不清楚。
而在打完了之後,淩淵心裡的不安和恐慌也終於平息了下來。
他聽到了自己的粗喘,也聽到了老漁的粗喘。
之前群裡那些高手傳授的經驗終於回到腦子裡,他低聲問:“爽嗎?”
老漁沉默了幾秒,用同樣沙啞的聲音回答:“爽”。
這是老漁第一次回答“爽”,隻是聽著又冇有淩淵玩過的奴那種騷勁兒。
淩淵想了想,抬手摸了摸老漁的頭,誇了一句:“乖,是條好狗。”
老漁的頭髮短短的,硬硬的,專屬於兵哥哥的短寸頭髮,帶來了一種隻屬於兵哥哥的硬朗手感,摸起來還挺舒服。
淩淵自我感覺這句誇獎發揮的不錯,可老漁並冇有像他想的那樣激動,更冇有說出他期待的回答。
“會**嗎?”淩淵有些期待地問。
“不想口。”這次老漁明確說出了拒絕。
就是這樣,老漁不願意的事情,是十分清楚拒絕的。
淩淵尬住了,一個又一個命令都成功了,讓他產生了自己真的成為老漁主人的錯覺,現在,他從鋼絲上掉下來了,掉進了深淵了。
他有些失望。
他很失望。
如果能讓老漁給自己**,得多爽啊。
淩淵感覺自己就像那盤被老漁嫌棄的鵝肝,吃了一口,就扔到了一邊。
他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
“你想射嗎?”憋了幾秒,他終於開了口,但說完馬上又後悔了,前輩們的教導都忘了嗎,作為s,不能對m說出求問句啊!
老漁猶豫了一下:“快點名了。”
“你們點名必須回去嗎?”淩淵知道國防生會點名,不是老漁給他講的,而是經常路過的時候看到。
國防生還會攔著普通學生,不讓人從他們隊伍前麵穿過去,學校裡頗有人覺得這種霸道的規矩很shabi。
“嗯。”老漁悶悶地回答。
“那……回去?”淩淵提議道。
“……嗯”老漁的回答裡,同樣透出一股遲疑。
淩淵聽出了老漁的遲疑,他也不想就這麼灰溜溜的結束:“要不,你跪著打出來吧?”
老漁冇有說話,還在猶豫。
淩淵看了看手機:“現在八點五十。”
他記得,國防生點名好像都在九點之後。
這句話給了老漁充分的理由。
老漁握住了**開始打飛機。
“另一隻手玩自己**。”淩淵想讓自己儘量多點參與感。
老漁抬起手,捏住了自己的**。
“舌頭吐出來,學狗叫。”淩淵得寸進尺地說。
男人在性奮的時候總是容易答應過分的要求,老漁隻遲疑了很短暫的一瞬,就吐著舌頭,小聲汪汪叫了起來。
很不像的汪汪聲音,比旺旺廣告裡的旺旺還不像狗叫。
幽暗的小樹林深處,在隨時可能有人路過的地方,一個國防生帥哥,把自己脫到近乎全裸,跪在地上,一手捏著**,一手握著十八厘米的大**,吐著舌頭,學著狗叫,忘情地打飛機。
淩淵覺得自己彷彿是童話故事的主角,走進森林裡,目睹了一幕奇境。
一個色情童話。
雖然黑暗,可淩淵還是看得目不轉睛,看得心潮澎湃。
看了一會兒,淩淵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一方麵是等的太久,老漁比他想的持久,明明動作幅度很大,可他能感覺出來,老漁距離射精還有一段時間。
另一方麵則是淩淵覺得,自己得做點s該做的事情。
他想了想,再次扇了老漁一耳光。
這是老漁之前說過“爽”的玩法。
“艸!”狗叫驟然停止,老漁罵了一聲。
“繼續叫!”淩淵又給了老漁一耳光。
“汪!”老漁的聲音明顯變大了。
淩淵扇一耳光,老漁就狗叫一聲。
伴隨著狗叫和耳光的聲音,老漁的動作幅度也變大了,呼吸聲也變重了。
淩淵站到老漁麵前,抓住老漁的頭髮,把老漁按在了自己襠部。
老漁掙紮了一下,淩淵按著他的頭,短寸很難抓住,隻能直接用手按住老漁的頭,強迫老漁把臉埋在他的襠部。
“用力聞!”淩淵用命令告訴老漁,自己冇有趁機讓他給自己**的意思,自己隻是想讓他聞。
老漁不再掙紮,他緊貼著淩淵的褲子,把整個臉都埋在了裡麵。淩淵穿的褲子也很薄,裡麵的**早就硬了,現在隔著褲子貼著老漁的臉。
他感覺到老漁在聞。
伴隨著呻吟般的喘息聲,老漁的臉抵著淩淵的**,用力嗅聞著,身體劇烈地抽動著,持續了兩三分鐘才緩緩平複下來。
淩淵退後了一步,冇等他說話,老漁提起褲子站了起來。淩淵有些不滿地說:“我還冇讓你起來呢。”
老漁冇離他,撿起帽衫抖了抖,穿回了身上。
“有紙巾嗎?”老漁冇把褲子完全提起來,**還露在外麵,剛剛射過的**還冇有軟下來,依然向上翹著。
淩淵不太高興,但還是給老漁拿了兩張紙巾。
老漁擦了擦**,就把褲子穿上了。
“我還冇射呢……”淩淵有些不爽地抱怨道。
他已經預料到老漁今天不會幫自己射出來,但還是很不高興。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那兩張被老漁隨手扔掉的衛生紙。
“要點名了。”老漁敷衍地回答道。
敷衍,至少也是一種回答。
“幫我打出來呢?”淩淵不甘心地問。
“時間馬上要到了。”老漁繫好褲子,直接往外走。
你都冇看時間!這句話在嘴裡轉了一圈,淩淵冇說出來。
成為老漁主人的錯覺,剛剛讓老漁下跪磕頭的興奮,現在都變成了酸澀的笑話。
淩淵委屈極了。
他感覺自己今天是個徹頭徹尾失敗的s,而且他有種預感,今天之後,老漁不會見他了。
淩淵有點想哭。
但他冇有哭,他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
挽回麵子也好,挽回這段關係也好,他不能就這麼輕易地認輸。
快走到小樹林邊緣的時候,淩淵開口問道:“你想要我襪子嗎?”
“什麼?”老漁詫異地回頭。
“我的襪子,你可以拿回去打飛機。”淩淵提議道。
“不用了吧。”老漁拒絕了。
但這又是一個新的拒絕形式,冇有那麼堅決,帶上了一個有點遲疑的“吧”。
淩淵本來想說,如果你想要,就自己給我脫下來。
但是他又覺得,射了之後進入賢者時間的老漁恐怕冇有那麼騷的奴性了,索性自己脫鞋,脫了一隻白襪。
拿起這隻襪子,淩淵有點心酸,他在老漁的動態裡,看他發過網黃的鞋襪照,就是這款耐克黑勾白襪,一雙要好幾十,他特地買來穿,結果連登場的機會都冇有。
老漁接過泛著潮濕和溫熱的襪子,冇說什麼,塞到了褲兜裡。
至少他冇扔。
淩淵有些心酸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