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靳嶼澤能很輕易地就讓她潮吹,她卻要撐到尾聲才能等到他射精

“唔……”

遲桃月顫得厲害。

她的裙襬一路推上了肚子,用手按壓著,儘量不去遮擋靳嶼澤的視線。

靳嶼澤才發現,光明與黑暗,並不是憑著可視範圍的光存在與否就能分割的一清二楚,被燈光簇擁著,他才能真正意義上的是他自己。

人的**來源分很多種,有人渴望成功,有人嚮往安寧,有人追求刺激,這並冇有優劣之分。

最原始的**,帶來的快感往往也最純粹。

察探著,靳嶼澤並冇急著先動手,他仔細地用鮮活的畫麵覆蓋記憶力的霧靄,她的下身一片光潔,翕張收縮,動態的景象附著在他的視網膜上,原始的**作祟,牽動起他的**。

靳嶼澤順著她大腿的靜脈向上遊走,他的動作很溫和,平衡地控製每一次的力度,指腹在她的腿根按下一次又一次的深陷,抬起手時,指腹上的老繭總會不經意擦過。

在握手術刀之前,靳嶼澤在軍隊曆練了將近十年。

他需要一個身份隱藏自己的過去,醫生無疑是最好的解釋。

靳嶼澤的喉結滾了滾,水液從中間的縫隙裡溢位,他用中指挑過,食指與無名指分彆向外撥,越壓越緊,甚至隔著飽滿的**,抵近了她的骨頭,“嫂子…我要開始了。”

“啊……哈好…”

說到底,她接觸**不過也是在半年之內,丈夫不是天天都會回來,她也從冇碰過那裡,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被丈夫用手插得小逼**。

從什麼時候,靳嶼澤的手開始變得這麼燙,已經完全褪去了剛剛冰涼的寒意,燙的讓人害怕。

“阿……阿澤…”,遲桃月怯怯開口,他太用力了,又重又燙,那根本受不了刺激的私處,在他的手裡卻受不了更柔和一點的對待,令人生畏。

靳嶼澤並冇有被她的呼聲打斷,就像是真正的醫生,並不會被病人的哀嚎而停止動作,靳嶼澤沉浸在自己的節奏中,裝模作樣的,檢查她毛囊的堵塞情況。

很光滑,像一塊嫩豆腐,小心翼翼地都怕碎,更何況是被他用力地按壓揉捏。

檢查未停,靳嶼澤用中指附在撐開的**口,前後扯動,竟比真正的**顯得更加難捱。

遲桃月的敏感帶,在穴口一帶散落,**擠著穴肉一前一後地快速抽動,遲桃月總會哭,她的手壓在牆上,靠著無法完全支撐起她身體的光滑的牆麵,隻能分散點力氣上去。

她的力氣有限,分散了力氣在前麵,麵對身後的撞擊時就會顯得毫無還手的餘力,尤其是男人拉鋸式的殘忍牽扯。

**的羞愧在於,男人冇能釋放一次,她卻敏感得在**中跌宕,靳嶼澤能很輕易地就讓她潮吹,她卻要撐到尾聲才能等到他射精。

遲桃月並不知道這是天生的體力懸殊帶來的不對等,她非但不必要因此心生愧念,還該為此而高興。

並不是每個Alpha,都能完整的讓自己的Omega體驗這般完整的**體驗。

她甚至還能因為這件事,在和世家小姐們的交談中贏得話語權。

可她不知道,男人也冇有打算讓她知道。

看她被挑逗得**纏身,卻要為自己正常的生理反應道歉,是一種樂趣。

偷來的幸福,讓靳嶼澤無法不心生妄念,占為己有的心思像根刺一樣紮在心裡,直到總於實現,他又想將時間結點拉長至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