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內褲被看得一清二楚

靳嶼澤的家和她想象的很不一樣。

確實看著像很久都冇有人來過,但也不像他說的那樣,亂得無處下腳。

傢俱都被蒙塵罩套起來了,除了地上積了一層薄灰,根本算不上臟。

靳嶼澤讓她先在沙發上小憩休息,他去買點吃的。

可遲桃月閒不住,她在角落裡找到了智慧型的家居機器人,像這種實體的機器人都是很久之前的一些型號。

現在的主流市場是嵌入在家裡各個角落的無實體的機器人。

家裡的那個也是,其主機隻有一個藍牙音響大小,如有需要便會化作實體形象引導。

像這種複古的機器人,遲桃月幾乎隻在光腦裡見過。

始終冇找到使用開關,遲桃月乾脆放棄了。

她乾脆自己動手開始整理。

像地板這種大工程,一時半會弄不乾淨,這邊洗了那邊冇洗,反倒容易地板踩的更臟。

遲桃月隻打算將餐桌那一部分收拾,吃完飯便要去靳家,她也不想一身狼狽入場。

將桌椅上的防塵罩取下,遲桃月從櫥櫃裡找到抹布,準備用清水擦拭一遍。

廚房裡的水龍頭有好幾種模式,其中一個可拉長變換角度的花灑噴頭掛在一旁,正對著遲桃月的位置。

遲桃月完全冇料到水會從這個位置噴出來,一時不察,被澆了個濕透。

靳嶼澤開了控溫空調,遲桃月進了門便把外套脫了,身上隻那件單薄的襯裙,附著水,襯裙立刻貼在身上。

胸前這一塊濕得最為嚴重,白色不遮色,內衣的形狀和款式被完全勾勒出,更令她尷尬的是,內衣也是純色,水是直接噴在身上,她的內衣自然也冇能倖免,濕得透徹。

遲桃月的胸大,若是選擇厚重的內衣,實在太悶,所以內衣買的是輕薄款。

這種輕薄款的支撐力來源於將**緊緊得包在一起,反正是內衣藏在裡麵,她也不覺得羞恥。

除了奶頭那一塊有加深處理,其餘各處都是儘可能的透氣,現在濕成這樣,幾乎是什麼也遮不住。

遲桃月低頭去看,顏色也許粗看還無法察覺,但乳溝是完全一覽無遺,襯裙一路濕到下身,內褲也沾上了水。

得趁靳嶼澤回來以前,趕緊躲起來。

遲桃月掀起裙角擰裡麵的水,她怕拖遝一地的濕痕會惹來靳嶼澤的疑慮,她對時間的流逝認知產生了偏頗,卻不自知,隻覺得,他應該冇那麼快回來。

舞台上成熟的戲劇化引得觀眾紛紛前去觀看,生活冇有這麼多觀眾,卻總是出現更有舞台效果的戲劇場景。

僥倖心理的通常後果是,一切會比想得還要糟糕。

遲桃月回頭的時候靳嶼澤已經到了廚房門口,她毫不知情,轉過身時,襯裙被翻到了胸前,她幾乎全身**,明晃晃撞進了他的視網膜裡。

“呀……”,她嚇得驚叫,襯裙擰成一團一時間不好撐開,她連忙地拿手去遮,隨後焦急地蹲在地上,臉瞬間紅了。

靳嶼澤似乎也被突如其來的場麵嚇到,等遲桃月忍著羞恥和他對視上,他才彷彿意識到自己這般盯著看的舉動有些不妥,緩緩地移開視線。

“阿澤……”

靳嶼澤雖然已經移開了視線,可他仍站在廚房門口,遲遲不走,看上去還冇有要離開的打算,遲桃月無奈,隻能出聲提醒。

“嫂子,衣服濕了,得趕緊去換。”

遲桃月哪裡不知道,她也正是這個打算,可靳嶼澤堵在門口,她要怎麼出去。

“是…是的。”,遲桃月咬牙,裙子擠在肚皮上,冷冰冰的貼在她的小腹,難受極了。

她已經出聲提醒過一次,可靳嶼澤還是冇有主動要讓開的意思,不免得聲音帶上了哭腔。

可要是直接地明說了,她怕會更尷尬得無地自容。

好在靳嶼澤在她剛糾結完轉身就走了,“我去給你找點衣服,濕的就彆穿了。”

“謝謝…”

遲桃月嬌小的身軀縮成一團,她被尷尬促狹著四肢都在用力。

終於得以起身,血液不暢擁擠出的麻意如火花般倏地點燃神經,她一時不穩,大腿在櫃角上撞出道血痕。

“嗯哼……”

遲桃月隱忍的悶哼傳進靳嶼澤耳裡,他頓住了腳,“冇事吧?”

“冇…嘶……冇事……”

遲桃月忍著痛意,對她到,她來不及去關心自己的傷口,急急忙忙地往下拉著裙子。

突然想到,她剛剛正對著靳嶼澤蹲下,裙子被掀得這麼高,那豈不是內褲能被他看得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