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桃桃把腿抱穩了

這件情趣服半穿在遲桃月身上,隻看一眼就頓覺生了負罪感。

結婚以前,她被教導得不通床事,結婚後,她的“丈夫”又因為她的純情惡劣的欺誘她。

**和純真,總是在她身上矛盾卻詭異的融合。

靳嶼澤輕拂著**口,手指總是不經意地刮進緊閉的穴唇,惹來嬌軟的驚呼,偏偏他動作卻不徹底,隻淺淺地流連在外端。

似癢似麻,好像哪一種形容都不能準確描述,**溢位的水越積越多,遲桃月的眼眶酸澀,掉下了眼淚。

靳嶼澤很壞,無可辯駁。

儘管遲桃月現在看起來已經可憐到了極點,依舊冇能影響他的惡劣行徑。

“桃桃,什麼時候開始的?”

“為什麼流了這麼多水?是在我回來之後,還是之前。嗯?”

靳嶼澤還是問了。

他在問,在明知故問。

明知遲桃月不會回答,答案也不言而喻,靳嶼澤卻和她較起了勁,修長的手指挺進穴道,快速**,攪動,緊接著第二根深入。

遲桃月的眼淚完全打濕了布條,她剛開始喊的是“不要”,可隨著靳嶼澤的動作,她逐漸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身體正亟待著什麼。

“不要”消失了,遲桃月喊起了“老公…”,似乎還該有下半句,但老公後麵該說些什麼,她死活想不出來。

靳嶼澤垂眸,曖昧的纏綿在兩指尖,還在往下淌水。

他可以做的更過分,但他收手了。

這應該是最後一個晚上,有始有終,向來是他的原則。

靳嶼澤認真地將綁帶捆在了一起,儘管下半身作用的布料甚至還不定有上麵的三分之一,他也總算是幫遲桃月“穿戴整齊”好了。

遲桃月的腿依舊敞開著,比起像內褲,下半身這點修飾更像是散碎的布料有條理排布的在一起的模樣。

一根細繩掛於腰間,掛著幾個差不多細的繩條,繩條的前端鑲嵌著三顆珍珠,在燈下發出細閃的光。

裝飾完禮物,靳嶼澤自然而然地過渡到下一環節。

遲桃月這套裝扮一點也不影響享用禮物,精緻的裝扮也就被儲存下來。

屋外的雨不知怎樣了。

無論什麼年代,氣象預測也不可能更名為氣象播報,畢竟隨時都有可能變化的事,又有誰敢打包票呢。

上一秒晴,下一秒陰,急匆匆跑回去拿完傘又萬裡無雲,諸如此類,再常見不過。

麵對靳嶼澤,遲桃月的所有預報都冇有任何準確性。

她從資訊素裡察覺他的情緒變化,還冇來得及想,他的聲音讓她先入為主。

資訊素又有了波動,昭示著即將放晴,男人卻用一種嚴肅的語氣令她閉著腿。

“老公……”

遲桃月怯生生地問,冇有視覺,她隻能靠小心翼翼地試探。

“怎麼了?”

聽到他和緩地回答,才能安心。

隻是猛然一瞬間,併攏的雙腿擠進了根滾燙而硬挺的性物。

不隻隻是心落不到地,她整個人都像是海浪上搖晃的小舟,不知道那一瞬間就會支離破碎。

男人的**貼著她的**凶猛撞擊,牽動著珍珠敲擊出清脆的節律,隱冇在沉重的**拍打聲。

靳嶼澤蓄著力,動作一下比一下有力,可他的語調分明像在哄小孩,他哄著她,抱著腿,擺出適合挨**的姿勢。

臀肉被敲出大片紅暈,他停了下來。

穴瓣被磨開了,靳嶼澤挺著硬實的性器在濕滑的穴口上緩慢的拉扯,珍珠鏈條都被擠到了左右兩側。

**像一個野蠻的入侵者,自上而下的闖入,像在重重拍打嬌嫩的小逼,它的落點毫無規律,力度也不算完全統一。

又痛又癢,二者並不獨立存在,每當遲桃月覺得癢得心神恍惚,沉重的打擊又隨之而來。

思緒渙散,疼中伴著癢,癢裡附著疼,又酸又漲的感覺從小腹湧起。

“桃桃……”,靳嶼澤連續喊了好幾聲,像是溫柔又堅定地牽起她的手,帶出迷霧。

迷霧散去,來的不是和煦春風,是伶俐寒風。

靳嶼澤突然沉聲,語氣發著狠,“桃桃把腿抱穩了,要是不乖,我就……”

“乾死你。”

遲桃月下意識圈緊了腿,淺淺插入的**被猛然一夾,快意瞬間攀升,靳嶼澤被夾得頭皮發麻,冇給她反應時間,**瞬間插進了穴心。

在資訊素的安撫下,生殖腔淺淺的開了道小口,卻抵不住**瞬間貫徹帶來的後坐力,敏感的環口被拉鋸牽扯著,以極其不自然的速度張擴,遲桃月不用眨眼都能落下淚來。

她想和以往一樣藉著眼淚做點什麼,可她說不出話,隻能在靳嶼澤挺胯撞入的時候發出單音的悶哼。

後頸的腺體在發熱,滿屋白桃香氣膩得發甜,Alpha總是有能力輕易挑起Omega的**,他們也同樣深深被Omega的資訊素吸引。

頂級Alpha也並不例外,非要說有什麼不同,無法是頂級Alpha更能忍常人不能忍。

靳嶼澤舒服得歎氣,小妻子儘職儘責地抱著腿,讓他空出手,那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男人的指腹上下搓弄她發硬的**。

在一身裝飾下,遲桃月過分的美膩,靳嶼澤的每一份感官都被她緊緊牽動著,**上頭,他卻有了後悔的念頭。

他今晚不該來的。

來了就捨不得走。

很快翻起更深的感觸,後悔被席捲,消散得無影無蹤。

靳嶼澤竄動著腰身,藉著重力每一次向下都用足了勁。

**的汁水澆到嵌入的**上,充沛的射意蓋過了一切,他咬牙抑住了**,低聲喘氣。

嘴比身下的**還硬,分明已經到了極限,他張口卻是對遲桃月的指控,“桃桃,都怪你。”

怪她?……什麼?……為什麼?

遲桃月完全不在狀況內,她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纏在了靳嶼澤的頸後,她以為是因為這個,可靳嶼澤冇提。

他說的是,“桃桃,你害得我捨不得了。”

射精的時候**仍舊不顯疲態,依舊可以激烈地繼續**,熱烘烘地白精儘數噴灑進她的宮腔。

過程持續了半分鐘之久,排了精的性器微微變軟,靳嶼澤並冇有要撤出的趨勢,將狹小的宮腔堵的嚴嚴實實,濃精流不出去,好在溫度比剛射進來的時候少了很多,不至於燙人。

**被紗質蕾絲卡得很緊,靳嶼澤附身去舔她的奶頭,又喊又嘬,他的腦袋生出一個荒誕的問題。

蕾絲輕而易舉地被他撕裂,他張嘴含吮整個**,黏黏糊糊地問,“桃桃…有了奶,給我吃,還是給寶寶吃?”

“老…老公……不要…”,靳嶼澤吸的用力,遲桃月抵著他的肩,害怕得想要逃離。

“真乖。”

靳嶼澤鬆開了嘴。

他以一種緩慢得像是在拖延時間的速度從她的胸前拱到頸側。

讓遲桃月扭著身子,但他的姿勢也不算太好,扭曲著,纏綿著,靳嶼澤抱著她,舔舐起後頸的腺體。

尖利的牙尖咬開腺體上的組織,刺痛凜然,靳嶼澤又用舌頭輕輕安撫。

雪鬆多到濃膩,梵出凜冽的實感,資訊素注入腺體,感受到室內的兩位主人體溫不正常的變化,機器管家調低了室內的溫度。

後頸的溫度始終降不下來。

資訊素太多,太滿,融進她的血液,讓她頭腦發昏。

她快睡著了。

身後的男人也哄著她睡。

遲桃月臥在男人的懷裡,給自己找了個最舒適的位置,安穩地陷入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