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主人1
雨後的晴天,在福利院的小花園裡漫步的你看見了一群陌生麵孔,他們朝你走來,井然有序地立在你麵前的是一雙雙鋥亮的黑色皮鞋,一絲不苟的著裝,隻在電視上見過的昂貴手錶。
他們大多數身形高大,容貌英俊,氣質斐然,而你率先注意到為首那個人,滿臉皺紋的院長屁顛屁顛跟在他後麵,諂媚恭維地像條哈巴狗。
他是唯一一個穿著中式長衫的人,雪白的皮膚在太陽下折射出星星閃閃的碎光,慈悲的雙眼憐憫溫地看著你,你挪不開眼,連什麼時候被他抱在了懷裡都不知道。
你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單每一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感到不尋常的灼熱你很不自然地抓住了他胸前的長髮,又香又滑,你暈乎乎地趴在他懷裡,聽見衣服下有力鼓動的心臟。
你茫然無措地紅著一張臉,一邊偷偷打量他的臉色一邊觀察其他人的小動作落在他眼裡過分可愛,向來冷淡的人親了親你的臉頰。
如漫長冬日裡消融的冰雪。
“我們的小主人回家了。”
後來你才知道你被接到了一個上過報紙的古老家族,那天全程抱著你的年輕男人是這個家族的話事人。
你見到了比福利院還要大的花園,古裝劇裡的竹亭、點綴蔥鬱的石板路、碧波盪漾的湖水、以及各式各樣古色古香的建築。
他抱著你走入大廳,烏泱泱一片人候在這裡,畢恭畢敬地稱呼他家主,你手腕上一涼,發現是他前不久待在手腕的的串珠,玉白色的珠子顆顆飽滿圓潤,沁透了他身上的香氣。
他隨手指了指其中一位身形魁梧,氣質凶煞的男人,“他以後是你的保鏢。”
你被嚇了一跳,剛對你露出羞澀笑容的男人徑直朝你跪下,視線平齊。
你看清他灰褐色眼睛裡的溫柔,他拉起你的一隻手虔誠地吻在手背,頗像一隻收斂爪牙獻上真心的猛獸。
“我是繆加。”
天真燦爛的雙胞胎互相推搡著來到你麵前,吧唧一口親在你臉上,有意用虎牙磨你的臉頰肉,你很難不懷疑他們隱藏了惡魔犄角和尾巴。
高冷禁慾的熟男管家萊爾,秀色可餐的少年廚師喻弦,陽光開朗的花匠珀利等等。
他們簡短介紹自己,一張張各具特色的臉從你眼前晃過,你有點困,還是強撐著精神堅持。
“宿離,把她交給我吧。”
在你腰上摩挲的動作戛然而止,蓮香漸濃,沉沉的眼皮被舔得濕漉漉,睜眼看是一對笑眯眯的狐狸眼。
長髮收束成辮垂在被緊身旗袍凸顯豐腴的胸脯,旗袍上開滿了嫣紅的花,舉手投足間韻味十足。
好大,若不是明顯的喉結特征,你差點以為他是女人,皮膚細膩,天鵝頸修長,旗袍開口在腿側,又露出白皙筆直的大長腿。
抱你的是尊清冷玉麵佛,搶奪你的是吸食精氣的妖怪。
你分不清是他還是他身上那股獨特的幽香勾人,總之你被擠在兩個香氣撲人的大奶中間。
尤其是這位明晃晃勾引你的狐狸精,那顆硬起的**連帶著薄薄的布料塞入了你嘴裡,在你快被窒息的時候,一直摟腰的宿離鬆了手。
你如釋重負。
宿離是個大忙人,通常一個月見一次,他從外麵給你帶了許多新奇的東西,多半是古玩,在他回來的這幾天,憑著地位占據你大半時間的殷容也隻能戀戀不捨地把你交到宿離手上。
你實實在在感受到了愛意,藏在體麪皮囊下洶湧、扭曲、偏執的愛意,隨著你長大,有的人愛你的表現不再是親吻摟抱那麼簡單。
當你常常在夜間發現床上多了一個人,床底下有另一個人竭力剋製的呼吸,你頓時明白衣櫃裡的貼身衣物為什麼不翼而飛,你不太敢回房間睡了。
古宅的房間多的數不清,你隨機挑選其中的房間睡一晚,結果半夜上廁所發現腳踝清晰的齒痕,腳趾間的黏膩。
這時窗外傳來野獸的低吼,你掀開窗簾一角。
頭上長著獸耳,尾巴炸毛的保鏢和人首蛇身的管家纏鬥,目測有水桶粗的黑色蛇尾將草地抽裂,隔岸觀火的雙胞胎很快盯上了你。
雖然你做了心理準備,可冇想到真相如此炸裂,你拉好窗簾去檢查門鎖,下一秒被人騰空抱起。
“殷容?”
熟悉的幽香,你放心地環著他的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狐狸精,罕見地捨棄了旗袍,披著件稱不上睡衣的薄紗織物,帶著沐浴後的水汽,略微濕潤的衣襟在剛纔的觸碰下敞開。
“好想你,好想你。”
他大大方方地展示鮮豔的紅果,粉嫩的乳暈,水靈瑩潤的乳肉還留著你前幾天咬的牙印,出遠門的狐狸精提前回來了。
這隻狐狸精把你照顧的很好,方方麵麵都儘到了媽媽的責任,可在男女感情這裡完全不忌諱,刻意誘導你玩弄家族的成員。
狐狸精經年累月不厭其煩地親自哺養你,導致他的**變得跟葡萄一樣大,逐漸肥碩的**也著年齡增長愈發柔軟,他格外喜歡看你吸吮**,即便偶爾會失手弄出血,他也會笑眯眯地捧著給你玩。
回想保鏢的大奶偏硬,有彈性,珀利的很小,顏色粉嫩,喻弦是小蜜桃,屁股比胸更有意思,你不敢在宿離身上造次,也不跟管家親近,你最愛不釋手的還是殷容。
你含住那顆抵在唇邊摩擦的紅果,他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看著你腮幫子撐得鼓鼓的,托著另一邊被冷落的胸蹭你。
從小用到大的洗麵奶還是這麼好用,奶香四溢,拍一拍奶尖,乳峰一晃一晃的,冒頭的粉色**頂端滲出液體,他被快感折騰地欲生欲死,雙眼迷離,乾脆吐出舌尖的色氣地舔著下唇,這副淫蕩的模樣取悅了你。
滑溜溜的握不太穩,你把他推倒,脫了內褲,直接坐上去,熱乎乎的舌頭戳進穴口。
“好甜,小主人,再給我一點。”
好淫蕩,但你很喜歡這隻狐狸,有很長一段時間早上都會被舔醒,夾著狐狸腦袋,彷彿失禁似的泄,爽的頭皮發麻,他替你按摩抽筋的小腿,鉤子一樣的眼睛又濕又紅,上下嘴唇舔舐著還在回味。
不得不承認他技術太好,以至於有天被爬床的保鏢狼狗似的在腿間啃食一通,你好脾氣冇有立刻把他踹下床,之後保鏢跪在地上跟你道歉,你把他踩射了幾次,不允許他進入你房間。
你咬著奶頭夾住體內的**,欣賞殷容呼吸急促,泛著淚水求你的卑微模樣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因為重力深深吃進那根粗長的**,柔軟的宮口都被頂的陷進去,你深吸一口氣,伏在他肩膀拽著他的人夫辮子。
衣櫃的縫隙裡,一雙天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你潮紅的臉,如果你意識清醒,就會看見窗外那幾雙注視你的眼睛。
第二天,你迷迷糊糊地醒來,依舊是**碰撞的聲音,噗嗤噗嗤地抽送,堵在裡麵的精水被帶出,熱流源源不斷地注入子宮。
你累的抬不起手,臉上濕漉漉的。殷容把你全身舔了一遍,吮了吮翕張的小口,喝飽了甜水,他重新進入了溫暖的宮腔。
癱在床上好久,再醒來時已經是傍晚,渾身痠痛無力,但清爽無比,衣服床單都換了,你注意到趴在床邊臉上掛彩的大狗,沙發上安靜的雙胞胎,管家這時推著餐車進來。
非常詭異的畫麵,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看著起床。
雙胞胎湊過來要親親,你冇辦法,滿足了他們,大狗嗚咽幾聲,委屈巴巴地盯著你,嘴唇已經撅起來了。
“小主人不可以偏心喲。”
連渝笑著,表情耐人尋味。
你捧著大狗腦袋吧唧一口,對上管家深邃的碧綠色眼眸,掩埋在冰川之下的憂傷、無奈,昨天他和保鏢為了你打架,你來不及想到底是誰偷偷跟著你。
你跟萊爾接觸的次數是最多的,平日他就是負責打理古宅和照顧你的起居,他沉默寡言,大多數時候不主動跟你搭話,你自然而然忽略了他。
美味的小廚師經常帶著剛發明新菜品找你,你對其上下其手一頓爆炒,你跟看似凶猛實則老實巴交的保鏢形影不離,雙胞胎跟你年紀相仿又同在一所學校,連羞澀的花匠都被你玩弄過。
古宅裡隻有管家跟你是井水不犯河水。
萊爾是渴望你的,但他習慣性剋製**,親眼目睹你跟彆人親熱,他嫉妒、痛苦甚至怨恨你為什麼從來不正眼看看他,他的外貌條件不比彆人差。
他認為你一定會看到他的好,蛇性本淫,發情期時容易失去理智,所以他從不在你麵前展示另一麵,他不敢讓你知道,因為你說過討厭蛇。
心碎在所難免。
一直負責給你洗衣服的人是他,那些丟失的衣服你從來不過問,他以為你知道,縱容他,但冇想到你懷疑過所有人唯獨冇懷疑過他,你對他太放心,以至於忽略了他也是個愛慕你的正常男性。
連渝給你請了三天假,殷容出差,宿離下個月纔回來,你舒舒服服地躺了一天。
繆加陪你解悶,一天的行程就是睡到中午自然醒,去花園調戲修剪花叢的花匠,晚上去小廚師那吃夜宵,被繆加抱回來睡,如果他表現好,你就獎勵他一次。
大概有幾天冇見到萊爾,你從雙胞胎那得到答案,說他在蛻皮期,探望的想法在腦海裡猶豫不決,會打擾他吧,那麼關鍵的時候。
那天晚上你冇看清,萊爾是蛇毋庸置疑,你糾結著,但又很好奇,你從來冇見過半人半蛇,那隻有上輩子在小說裡纔看得到的設定,上次端水你親了萊爾,冰山臉有了一絲裂痕,你看到了一閃而過的蛇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