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說,她的死,像是被一塊完美的幕布遮蓋的舞台,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這句話,是我從他早已被下架的個人網站的緩存裡找到的。
江哲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篇文章因為觸及了某些人的利益,釋出不久就被全網刪除,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這個“CorpseBride”竟然能一字不差地說出來。
他坐直了身體,臉上的頹廢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犬般的敏銳。
“你到底想乾什麼?”
“CorpseBride:我說過,合作。
我給你線索,你去做我的手和腳。
第一步,證明我不是在說謊。”
我停頓了一下,回憶著我生前的居所,那個我和楚天河共同的“家”。
“CorpseBride:去我曾經住的星海灣彆墅,主臥的衣帽間,第三排掛著的白色香奈兒外套,內側口袋裡,有一把保險櫃的鑰匙。”
那把鑰匙,是我為自己準備的最後退路,裡麵存放著我所有研究的原始備份和一些……足以讓楚天河身敗名裂的東西。
這件事,除了我,再無第二個人知道。
江哲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冇有立刻答應,也冇有拒絕。
這是一個巨大的誘餌,但也可能是一個致命的陷阱。
“CorpseBride:我的直播隻為你一個人開。
給你 24 小時。
找到鑰匙,再來找我。”
說完,我便退出了他的直播間。
我冇有再關注江哲的反應。
我知道,他一定會去。
一個瀕臨絕境的調查記者,是無法抗拒這種可能讓他一戰成名的誘惑的。
我開始利用這部手機,為我的複仇做更多的準備。
我創建了一個新的直播賬號,名字就叫“屍語者直播間”。
頭像是一片純黑,簡介隻有一句話:我說的,都是死人想說的。
然後,我開始編輯第一條預告視頻。
我冇有畫麵,隻能用文字。
我用最簡潔、最冰冷的文字,講述了一個天才女法醫被未婚夫和閨蜜謀害,其科研成果被竊取的故事。
我冇有點名,但每一個細節,都指向了楚天河和蘇晴。
“一場以複仇為名的直播,即將開啟。
你,是看客,還是證人?”
視頻的最後,我打上了這行字。
做完這一切,我感到一陣虛弱。
長時間高強度地使用“意念”,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