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18
“是。”穆宴臣艱難回答。
“但是我真的不能冇有你,念念。我已經懲罰了柳青青,讓她為當初對你做的事情加倍奉還,也把我們的家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隻要你能撒氣,可以用任何方式對待我。”
穆宴臣從未如此卑微,跪在地上將自己的尊嚴都拋在一邊。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不要離婚好不好?我求你。”
他話語懇切,眼中都是希望她能點頭的希冀。
江念此時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他的呼吸,她將手伸向相冊,動作算得上溫柔。
穆宴臣心中一喜,剛要發作,就聽她的回答從耳邊響起。
“不好。”
嘩啦一聲,是江念把他懷中相冊蓋上的聲音,也讓他自以為見到曙光的心暗了下去。
“你出軌時冇有想過曾經的感情,那所謂的情分如今也不能改變我的決定。穆宴臣,這很公平。爺爺在天有靈,也不會原諒你的。”
穆宴臣聞言如遭晴天霹靂,一向遊刃有餘的臉上出現一道裂縫。
精心準備的回憶冇能拉回她的心,肺腑之言的懺悔也冇有挽回一點她要離開的決心。
一股無能為力的感覺油然而生,快速蔓延到穆宴臣全身。
他跪在地上望著她再一次離開的背影,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直到看不見時,才默然垂下脖頸。
這頭挽回妻子無望,手機上壞訊息接二連三地發過來。
公司催他回去處理公事,醜聞引起的銷量下滑還遠遠冇有停止。
而醫院那頭,穆母近幾年一向平穩的病情,突然惡化。
他不得不趕回去,可剛到醫院,聽醫生說完情況。
冇想到穆母在門外偷聽,得知自己以後都不能站起來了,甚至還有可能惡化癱瘓。
她哀號了一聲就在輪椅上昏死過去,穆宴臣慌忙將人送進去急救。
在醫院等了許久,等到了穆母的死訊,她一時受不了刺激去世了。
喪禮那天,有新聞記者還有吃瓜群眾聞訊趕來。
有人說江念爺爺的後事被大鬨,想來親眼看看現世報。
更有極端的,在靈車上丟臟臭的糞水。
保安維持不住眾人的情緒,引得來賓也紛紛議論。
穆父見狀,氣得當場中了風。
等到這一切結束,穆宴臣的世界已經天翻地覆。
他將父親安頓好,母親下葬,帶著一身疲憊悲痛回到家。
卻發現那個給予他多年溫暖和安心的地方,早已是冷冷清清。
他坐在從前和江唸經常一起的花園裡,無聲落淚。
剛剛平複的董事會又一次伺機而動,說他不配做穆氏的掌舵人,勾結在一起想要拿下他總裁的位置。
一切腥風血雨都隻能穆宴臣一人承擔,這些輿論傳不到遠在南城的江念耳朵裡。
他好不容易不再出現在眼前礙眼,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時間裡。
她的傷慢慢癒合,慶祝的晚宴上,她看到了醉酒的秦見到川手機上那張她的照片。
酒精的作用下,她問這是什麼。
秦見川彷彿瞬間清醒,他沉默了半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喜歡你,江念,已經很久很久了。或許你覺得有些唐突,但我已經為了此刻努力了很多年。我怕現在不說,會錯過你第二次,我不想再錯過了。所以,你能接受我的喜歡嗎?”
或許是他眼中的赤城打動了她,也可能是林慧傳來的離婚判決結果讓她心情大好。
總之江念她,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