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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陰惻惻地一笑,柳青青聽到那笑聲反應過來後卻渾身顫抖。
她捂著腦袋神情痛苦地蹲下身,彷彿潛意識裡不願意想起的那段回憶又被強製喚醒。
現在正以強勢且痛苦的方式往她腦袋裡鑽,令她頭痛欲裂。
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推搡著帶到了地下室。
她全都想起來了,那些故意遺忘的事。
她為自己努力編造的新的身份,馬上就要滿足嫁入豪門的夢想。
可在此時,夢醒了。
柳青青看著這段時間裡寵愛自己的穆宴臣,即將到手的穆太太身份。
強烈的不甘讓她錯亂的神經清醒了一瞬。
不行,她不能承認!不能讓努力了這麼久的成果飛走!
她擠出一點笑,還想試圖說服與她恩愛了幾個月時間的男人。
可剛湊上去,就看到穆宴臣正盯著眼前的刑具,目光陰沉得猶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雖說在視頻裡看到過這些,可遠比不上親眼所見的威力。
帶血的皮鞭,生鏽的鐵鏈、浸泡過江念傷處的已經變得渾濁的鹽水,都將穆宴臣的眼睛燒得通紅。
想到江念被困在這裡時遭遇的一切,他緊緊攥住了拳頭。
“你就用這些東西對付江唸的?是嗎?”
柳青青聞言臉上閃過心虛,“是她不配合我,我纔想著小小地懲罰她一下的。”
“穆哥哥,你不是也說她冇有我漂亮懂事的嗎?她走了,正好冇有人影響我們恩愛了,那不是,很好嗎?”
她梗著脖子求情,言語裡都是對那個手下敗將的鄙夷和貶低。
穆宴臣聞言隻是點點頭,還不等她鬆口氣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扼住。
接近著她整個上半身都被猛地按到水裡,帶著血腥味的鹽水嗆得她咳嗽不止。
窒息感讓柳青青揮動四肢拚命掙紮,“不要穆哥哥”
求救的話漸漸冇了力氣說,她掙紮的動作也小了下去。
就在柳青青即將失去意識以前,穆宴臣終於鬆開了手。
呼吸終於得以順暢,她癱倒在地上不顧形象地大口喘氣。
“你也配和我的念念比。”穆宴臣擦了擦手,說這話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要她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足夠痛苦。能做到嗎?”
從前教她學規矩的老師聽完這話森然一笑,“穆總,把她交給我,您儘管放心。”
穆宴臣冇再迴應,身處在江念受刑的地方讓他感覺窒息。
他走出去深吸一口氣,對一旁的秘書沉聲說。
“給我定去南城最近一班的機票。”
他要去找江念,去給她道歉,求得她的原諒。
秘書應下,掏出手機買票。
可一通電話在此時響起,接起後他神情驟變。
“穆總,去南城的事,可能要稍緩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