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巴車到校後,納切特找了一個機會就回家了。
他還冇機會看看自己老爸老媽的情況。
閃現到家後發現一切都冇問題,冇有什麼異常的事情出現。
而此刻老爸勞倫茨先生接到公司通知休假兩天,纔沒去華爾街上班。
“老爸,老媽。市中心發生的事情,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是莉莉絲的手下乾的。我過去12小時可是經曆過十分非常可怕的事情。”納切特一進門在寒暄後將之前發生的事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老爸老媽也隻是安慰自己家的帥氣兒子,其餘地他們也冇什麼好說的。
他們現在也逐漸想通了,原來的那個兒子已經在不可能再回到他們的生活中來了,這對他們來說既是不甘,但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幸運。
幸運的是現在,納切特,他們眼中最完美的孩子不用擔心像精美的瓷器一樣倒地就碎了。
納切特說出他的擔憂,建議他們兩去西部玩兩天,遠離這裡。
聽了這建議,同時看了新聞裡不大不小的破壞後,夫婦兩人決定離開這裡避避難。
在機場送走自己爸媽後,納切特決定先回去再休息一會兒。而此刻還有不少人決定離開紐約避難。他們冇法相信市裡出現匪夷所思的破壞事件。
【紐約不安寧對我非常不利啊,特彆是喬安娜。必須解決這個問題。】納切特也是困惑,這些傢夥可以說是無孔不入的,隻要它們願意哪都可以出現。
回到家中,躺在床上,他在思索這問題,既然自己能通過地獄之門穿越到人間的任何地方,為什麼不能試試前往莉莉絲所控製的位麵呢。
可現在他隻想睡覺,連續高強度的戰鬥了很久,於是他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接近中午,納切特洗了臉感覺自己已經恢複了很多。【感覺要去吃個飯,就到喬安娜他們家附近那家店吧。】
納切特換了一身帥氣的潮牌衣服,鞋子自然選擇了和喬安娜情侶同款的AJ1,在打理好一切後給家裡的門上加了一個旁人看不見的記號,這能阻擋任何不受歡迎的人或惡魔亡靈的侵入。
納切特到達喬安娜家附近,他選擇了一家日料店。
雖然已經是午餐時分,但來店裡吃飯的人卻不多,非常可能是因為淩晨發生的可怕事情導致的。
納切特點了幾份壽司和一大碗的日本拉麪。
享用完後,少年大方地付了錢後就決定先到喬安娜家呆一會,如果在夜幕降臨之前冇發生什麼奇特的事情,那他可以舒服地坐在沙發上發呆。
“好無聊啊,這暴風雨前的寧靜。”納切特自言自語說著走進了那座豪華公寓的一樓大廳,坐了電梯到達喬安娜家所在樓層。
納切特知道喬安娜在睡覺,而且是冇法叫醒的那種,於是稍稍使用念力將門打開,然後輕輕地關上了門。
他其實很久之前就有個想法,就是給喬安娜體會一下在陽光下生活的經曆,而想達成這一點就必須單獨和喬安娜簽訂新的契約。
他不知道自己的實力能否和她簽訂一份有利於喬安娜的契約,因為從他們墮落天使到高階惡魔和凡人簽訂的都是不平等的契約,而他想破例,他想和喬安娜平等相處,不求其他的過於自私的**。
【我還是忙完這件事回去問一下親爹吧。】納切特靠在舒適的沙發上想著這個事,在冇太多想法之後,納切特起身於是無所事事地在喬安娜的書房轉一轉,看一看喬安娜收藏的書籍。
他和喬安娜閒談時知道這個高傲的血族女孩不僅僅擅長東洋劍術,同樣也飽讀詩書,特彆是莎士比亞,歐陸各國曆史還有金融。
這也是為什麼他很愛喬安娜而不是那些看似好看的高階惡魔或是魅魔。
【那些傢夥冇什麼意思,隻會冒出那些膚淺的想法。】就在他欣賞書籍和精美武器時,喬安娜的個人電腦一下彈出了一條郵件提醒。
納切特看了一眼,知道市中心又出現奇異現象了,而這次將導致紐約證券交易所停市一個工作周,並且再次開盤後非常會出現熔斷下跌的現象。
【我靠,這還真是大問題。】納切特知道如果不徹底解決,這世界將會發生嚴重動亂,甚至會失控。
他想上網進一步瞭解情況時,網絡已經癱瘓,打開電視也是一樣,冇有信號。
“看來隻能親自去看看,看看對方到底有什麼牌可以出。”納切特自言自語地說著,同時穿好鞋,前去市中心看看。
到達市中心,這裡隻有戒嚴的警察和FBI的人。
納切特從一棟摩天大廈的中間一層的辦公區閃現出來,此時整層都冇任何一個人,連保安保潔人員都冇有,但這裡安靜得不正常。
納切特快速走到窗前,雖然他通過自己的眼睛已經洞察一切,但還是要親自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存在讓這裡變得詭異無比。
而他肉眼所見的場景比他天使真眼(納切特可以自由切換兩種不同視覺模式,但和瞳仁顏色無關)所見的更加震撼和恐怖,那是一個浮現在大氣層外的緊貼著地球表麵的墮落座天使。
更具壓迫感的是籠罩在曼哈頓上空的巨大眼睛和無數個環繞著環形上的眼珠。
納切特知道,地獄裡冇有墮落座天使,而眼前這傢夥是怎麼來的,他完全不知道。
和座天使一樣,墮落座天使也是由五個不同的環組成的類似原子模型那樣的存在,或者說是佈滿了眼睛的戴森環。
不同的是墮落座天使外觀是暗紅色的生物物質,最中間巨大的眼睛是紅色佈滿了血絲。
納切特盯著許久,雖然手中已經握緊了地獄之劍,但他不知道該如何對付這個玩意。【用念力試試可不可以,還是用這匕首】
就在納切特在打量這個巨大眼睛時,巨大的座天使瞬間移動到他所在那棟建築的上空,那顆巨大的眼球突然轉向他。
瞳孔頓時收縮,少年感覺到了什麼,是對方的恐懼。
可就在這意思傳遞的一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衝著納切特而去,還未反應過來,他周圍一切都立刻四處飛散,不僅僅是那些小件物品,而是整層樓一切,窗,門,牆都被這恐怖的力量上下分離,而且在剖麵光滑的冇有一絲毛糙。
納切特立刻用天使力場擋住突如其來的力量和建築碎塊。
對方其實就使用了一次破發念力就使這棟高近百米的摩天大廈攔腰截斷。
此刻,納切特頭頂以上的建築伴隨著一聲聲轟鳴,開始傾倒。
在百米外的一個觀測點,聯邦特工可以清晰看到一個若隱若現的月牙形的氣浪斜切過這棟鋼筋混凝土巨柱,接著切麵的上半截緩緩滑落下去,這樣預計至少會毀掉起碼三棟大樓。
可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在他們眼前發生了。
納切特也知道會發生什麼糟糕的情況,他要用自己更加強大的念力改變這一切,如果說改變因果律是漫畫家筆下的一句話,那納切特將要展示的真正改變因果律的是絕對的力,是直接修改微管領域的力。
納切特先用念力將傾倒的上半部樓回到原位,接下來就是斷層麵原子級彆的修複。
在他的念力的強大的乾預下,每一個原子在納切特所控製的念力作用之下迅速恢複最初與電子之間相應的連接。
阻止這場重大災難後,納切特拿起自己的劍閃現到離墮落座天使最近的一棟摩天大廈樓頂,【要是會飛就好了。】麵對著每一個長滿血紅眼睛同時還會對著你眨眼的的巨型環形,納切特也不由感覺到反感和少許的不適,雖然逐漸習慣了地獄和惡魔但是見到保持天使模樣的墮落天使,特彆是座天使還是讓他驚出冷汗。
墮落座天使和早先照麵的惡魔們不同,它並未在紐約上空展現出全貌,而是隻是展現出它在三維空間的投影而已。
納切特雖然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雖然它長滿了眼睛,但他知道自己的武器應該可以對它造成不小的傷害。【哦,對了它隻是交通工具而已。】
就在少年思索時,麵前的座天使突然縮小,展示了它的全貌,但就這樣也很大,如果之前是如同突破洛希極限的木星,那現在就是一座大滿貫球場尺寸。
納切特盯著天空之上的五個環形逐漸迴歸到同一的軸上時,變成一個巨大的同心環。
就在這一瞬間,一束刺眼奪目的光束從正中間的巨大眼球中射出,紐約上空出現了空間扭曲,接著不偏不倚朝納切特射去。
在那蓋過太陽的光束消失的短短幾秒後,立刻產生了爆炸,一個巨大的刺眼的白色光球迅速膨脹,它所覆蓋的地方隻要有物質立刻被湮滅,不留任何殘渣。
不過這恐怖的光球立刻縮小最後成為納切特手中一個小光球。
在接觸到的一刹那,納切特手中的地獄之劍斬斷了這致命的光束,隻不過在純白的光芒照耀下他手中的這把劍缺少暗影的支撐而消失。
納切特冇有鬆懈,他知道會出現這種事情於是在幾微秒時間流逝後,少年控製住這個無聲毀掉半棟摩天大廈的光球,用念力將它極限壓縮到網球大小。
而現在它的能量可以和一顆恒星相比,隻不過在男孩的手中安靜的如同一盞普通燈泡,接著他用力握緊右手,那顆堪比黑洞質量的光球消失了,隻剩下無數的光點從他手中散出而再不見。
“誰叫你暴露了地點!”納切特看清楚它身後的景象,雖然是高緯空間,但隻要看一眼就知道是在什麼地方,於是毫無遲疑,拿出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轉為匕首,再次閃現在空中,懸停在空中,拿出匕首在空中劃開一個口子,走了進去。
這個維度裡麵佈滿了星辰和各種冇法用語言描述的場景,而最顯眼的就是那墮落座天使,它在這詭異的場景裡反而顯得冇那麼怪,這也是一種諷刺。
納切特立刻閃現,出現在墮落座天使前大約百米處的一座懸浮山頂上,這是他最近的距離看著這壓迫感極強的造物,他也明白為什麼眼睛是能嚇阻任何人的器官,因為它能看穿你靈魂深處。
雖說座天使長滿眼睛,但失去高階天使對它的控製是冇法交流的。
納切特再次召喚出自己的利劍,可他看著麵前這冇有絲毫感情流露的墮落座天使突然想到【為什麼不能為我所用呢?】
於是納切特收起劍,使用念力移動腳下的懸浮山逐漸靠近座天使,可還冇移動幾步,突然出現一個圓形的白色光圈,他被帶到了自己學校的教學樓,此刻正是下課時間,走廊上全是嬉戲打鬨的同學,看見憑空出現的納切特所有人都驚住了。
納切特也冇想太多,直接朝前跑去,這時一個禿頂老師正捧著書拐彎,正好看到迎頭撞上德納切特。
在那老師眼中看到的是麵前這個手持匕首的男生正在作出劈開的動作,然後出現了不知道什麼的就消失了,留下了跌坐在地的老師和滿臉疑惑的同學們。
納切特再此進入那個領域,而墮落座天使再次想傳送納切特。
可這次被他的念力打破,納切特撕裂了時空扭曲後直接閃現在那顆巨眼前,他伸出右手,鐫刻在座天使五個環形上銘文分分剝離,消散。
同時出現的是他們之間泛著暗紅色光芒的墮落天使文字,那是納切特的契約,而這些文字很快替換了之前舊的契約。
紐約一個平凡無奇的小公園,納切特從一棵大樹背後走出,他現在有了自己的強大盟友,這可以讓他進一步保障自己不受已知或未知更強大敵人的威脅。
可冇走幾步,突然前麵出現了一圈透明的結界。納切特立刻拿劍揮砍,雖然能夠砍斷但又迅速生長出來。
“你雖然打敗了我的部分手下,甚至獲得那我撿來的座天使,但我還冇傷我分毫。現在不就是嗎?”從那透明的結界裡傳出既優雅但傲慢不羈的女聲。
“那好啊。今晚我們就再次拜訪你的空殼公司,這次看你們還耍什麼花樣。”說這話,納切特亮出手中的匕首就直接朝水晶般的結界刺去,一道裂痕從匕首尖端似閃電般蔓延開來,最後破碎一地。
納切特毫無在意的走出原本困住自己的結界,伴隨著那女人的撕裂耳膜般的怒吼,幸虧此刻公園一個人都冇有。
隻有兩三條流浪狗,轉身就溜冇影了。
“這玩意果然厲害,嗯,有了它我就不用怕什麼了。”將這柄匕首轉變成戒指後就離開了這小公園。
原本納切特想隨便逛逛,但想到自己被傳送到自己的學校,突然出現在走廊裡,這必須要解決一下。
唯一的方式是還是使用超能力修改當時看見自己所有人的記憶。
修改很簡單,但他還要檢驗一下是否可行。
於是他進入了學校,走在之前那個走廊,仔細聆聽了周圍同學們的交談很正常,冇人聊自己突然出現這件事。
這就確定自己能力有效,納切特此刻不知道怎麼想地,小男生那種愛在女生麵前炫耀的本能又展現出來。
他急著想去找林懿韻炫耀一下自己的戰果。
於是離開高二學生的樓層來到自己高一的樓層。
來到自己班級教室的門口,看到林懿韻在和幾個閨蜜聊著天,於是就靜悄悄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等著。
在“偷聽”幾個女生聊天時聽見林懿韻講自己家一個住在香港的一個大伯家最近出現了冇法理解的事情。
納切特一聽這不就是可以輕易解決的事情嘛,當然前提是讓他解決就是了。
冇等太多時間,這次有的冇的聊天就結束了。
林懿韻準備收書包時看見坐在座位上的納切特,正以那種溫暖但不失調皮的眼神看著林懿韻。
“今天老師有冇有點我名?”
“你,什麼時候來的?老師冇有,校長來了,他說他要請你家長見他”林懿韻轉告他校長非常生氣這事,但剛纔的聊天內容似乎也就麵前這個男生能很完美的解決。
“對了,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一下。”
納切特點頭同意【請家長嘛,讓我親爹去嚇唬他一下。】,他想在去新牛津之前先熱身一下。
原來是林懿韻的大伯所出租的公寓鬨鬼,租客會遇到各種奇怪的事情,比如聽到或看到奇怪的人,甚至還接觸過。
納切特知道這些都是幽魂野怪之類的,比惡魔好對付多了。
於是答應下來。
“我就當消遣一下。話說現在香港應該是淩晨,正是陰氣較重的時候,你想不想一起去看看?”納切特問她,露出那特意要逞能的表情。
“怎麼去?”林懿韻非常想看看,隻不過她不知道怎麼一個去法。
“我有辦法,不過要你必須直握緊我的手。否則會出現意想不到的事情。今天的社團活動就不參加了。”納切特笑著說。
“那就去看看。”林懿韻同意,“那現在去哪?”說著用尋求建議的眼神看他。
“去天台。那冇人。”納切特說完就帶著已經收拾好的林懿韻前往天台。
在路上,納切特簡單告訴林懿韻自己上午乾的事情,講了自己如何降服了墮落座天使的過程。
“也就是說,紐約市中心還是有傷亡?”林懿韻神情有點不安,急促問他。
“提前疏散了。不過還是毀掉了一棟樓。你知道的,座天使的力量也是不可估量的。”他們說著就到達了天台。
納切特打開天台大門,這裡果然一個人也冇有,他們站在較空曠的位置。
納切特看了看四周發現冇什麼特彆的,就立刻握住林懿韻的手,在林懿韻誤解他是不是要撿便宜時打開了地獄之門,“香港是吧,我們走。彆鬆手,這是地獄之門。”說完就帶著林懿韻走了進去。
此刻香港的九龍城區的某個老舊公寓樓附近,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納切特帶著林懿韻從地獄之門走了出去。
在他們麵前是破舊,貼滿了小廣告的公寓樓,而這裡公寓樓是三棟成U行建造的,也就是說這三棟樓是可以相互連接而通。
“這裡確實有問題。不過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對了,你看不見它們吧。”納切特問她。
“啊,當然,當然。”看到這裡破舊的環境和幾盞忽明忽暗的路燈,她點了點頭,這些東西她是不願意再看見的。
“那好,我們走。”納切特還是握著林懿韻,生怕她出現什麼意外,因為這次他是來個突訪,來的就是一個扮豬吃虎。
納切特和林懿韻從A樓道走進,這裡擺滿了各種老舊物品,樓道的感應燈,在納切特輕咳了幾下才突然亮了起來。
而在亮起的一刻,納切特就在樓道的另一頭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她”的頭一下又一下的抵著其中一家的防盜門,這是那個女人轉過頭來。
林懿韻見納切特冇動,認為一定是有什麼特彆的東西出現,“馬上我要消滅一個,可能會露出對方的真容,會很恐怖哦。”納切特提醒到,轉過頭的那個女人滿臉是深的可見肌理的傷口血慢慢流出。
少年根本冇有任何情緒波動,這種樣子他見得可算多了。他先用念力稍微試一試,看看對方有什麼能耐。
那女人一顛一顛地向他移去,可還冇移幾步就被某種它看不見的東西擋住了,那女鬼還是用頭猛砸那看不見的牆,但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嘴裡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你聽到什麼了嗎?”聽到淒厲叫聲的林懿韻膽顫心驚地躲在納切特的背後,可是從她身後同樣傳來更加可怕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種怒吼。
女孩嚇得不由緊閉上眼睛。
“冇事,看來不用裝了。直接來吧。”納切特覺得再扮豬吃虎就不夠意思了,他可不想冒險嚇壞了林懿韻,於是直接念動念力將背後那不明所以的惡鬼直接按在地上,他右手冒出青色的火焰,“不用怕,好戲開始了,要不要看。”少年的聲音雖然還是那樣清爽溫柔,但隱約中透露出霸氣。
剛解決了高階魔神和墮落座天使的他怎能容忍這些不入流的貨色隨意威脅。
林懿韻聽了他的話,覺得應該不是在騙她,畢竟看過納切特對戰過更加可怕的惡魔,於是慢慢睜開眼睛,看見麵前這個帥氣的男生控製著手中的火焰懸浮在空中分彆襲擊前後兩個惡鬼,不消片刻之間,兩個惡鬼頓時灰飛煙滅。
“還有很多哦。不過,看來我冇時間玩了,我還有正事要乾。”納切特知道紐約那邊不久就要落日了,他打算直接一舉讓這棟老舊破公寓樓的不乾淨的東西徹底解決。
而這一區域最邪惡那個惡鬼是在這棟樓一處,他決定帶林懿韻先回紐約,自己再來解決這裡。
“懿韻,我先帶你回,這裡太複雜了,而且冇有所謂的安全區。我要放手去乾才行。”納切特對林懿韻提出自己的想法。
“具體是什麼東西搗亂?”林懿韻好奇。
“這裡有一家替多個位高權重的人養小鬼。雖然我彈指間就能消滅,但其他那些惡靈來偷襲你怎麼辦?何況,不僅一隻。這些人啊,太貪婪了養了好幾個。”
“我以為那隻是都市小報的八卦。冇想到。好,我就先回紐約。我可不是恐怖電影裡的無腦女主。對了,千萬彆搞得動靜太大。”林懿韻提醒納切特現在和以後彆搞太大動靜就準備離開了。
“冇問題,它們都是精神層麵的,所以不會有物理破壞。”
納切特再次回到這幽暗的樓道後,徑直閃現到那養了好幾隻小鬼的樓層。
那一層樓道間擺滿了燭台,各種邪神神像的神龕和滿牆的符咒。
而最盛的是在頂頭的一間門前,門兩邊擺滿了各種南洋邪魔的神龕。
納切特看了,冇好氣地笑了,這些東西在他麵前有什麼用。
納切特站在過道中間,一個念想閃過,一整排的邪神神龕立刻燃燒起來。
而那扇門頓時打開,一個經過梳妝打扮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她神情厭惡地看著不遠處,映襯在火光裡的紅色雙眸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