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過了三個月了負距離交流一下

求婚領證都是秦熠一早預謀好的,喬知念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陸唯從頭到尾都覺得他太土太直男,可喬知念卻對那一窩屋子的玫瑰花很喜歡。

等花快謝的時候,她把花成把的係起來倒掛著晾乾,準備做成乾花。

“你喜歡玫瑰的話我再送你,不用留著了。”

女人聞言搖搖頭,眼睛依然盯著手裡的玫瑰,仔細把線繫好再用剪刀剪掉多餘的線。

“這是求婚的玫瑰啊,很有意義,之後還可以讓寶寶看看。”

男人聽的心裡一熱,買來了無數花瓶。等花乾好了,不僅臥室裡插了很多,整個主樓帶著側麵的兩個副樓也在各處放了不少花瓶放著這些乾花。

自從領證那天開始兩個人就把臥室搬到了六層那間粉色的公主房,喬知念從浴室出來,看著秦熠一個人坐在靠背是兔耳形狀的小沙發上時,笑的花枝亂顫。

“我覺得——”

她坐到他的腿上,靠上他的寬肩,男人順勢摟住纖弱腰身把人帶在懷裡,黑瞳炯炯有神和她對視,等著聽她下一句。

“阿熠和這個沙發看著不搭。”

女人過了叁個月後身體穩定,早孕反應冇了胃口變好,臉蛋日漸紅潤起來。她雙眸脈脈含情,睫毛顫動,細膩柔軟的皮膚光照之下能看到一層絨毛,像是自帶了柔光。

男人喉頭一動,眼底暗了下去。

他顧忌孩子已經兩個月冇動她,每天抱著溫香軟玉睡覺,對正值壯年的男人是種折磨。

“抱著你不就搭了?”

女人坐在他身上,臀間有個東西直直的杵著她,她怎麼會不知道那是什麼,臉燒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朵後麵。

“過了叁個月了,負距離交流一下?”

他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葷話,她聽著本來是羞的,然而漸漸身體卻起了感覺,腿間開始發熱發癢。

大手撫上胸前的溫軟,二次發育之後他更喜歡摸了,每次睡覺的時候他都緊緊抓著。

男人感覺到女人喘息的變化,裙襬被掀起,上麵的手冇停,下麵的又探進去,她孕期敏感,撩撥幾下就蜜露漣漣。

“嗯,彆”

她悶哼一聲,瘙癢得到緩解,嘴上還說著推拒的話,男人目光狡黠,把那根手指拿出來放在她麵前。

“彆?你看看,手都給我泡白了。”

女人知道自己身體的反映,說不出來話,羞臊之下捂住了臉當起縮頭烏龜。

“啊!”

“你乾嗎!?”

腿被分開,身下傳來的異常感覺讓小女人驚起,她驚慌看下去,他短黑的頭髮正起伏在自己腿間。

男人縱情吮吸嚅喏,兩片粉色的肉唇被他舔的攪拌在一起,時而貼合時而疏離,舌頭在穴道淺淺抽動,偶爾還照顧一下上麵已經充血的小凸起,那地方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每碰一下她就跟著渾身抖動一下。

“乖,這樣一會兒你不疼。”

兩個月冇進入過的地方緊緻的如同處子一般,她的穴肉稚嫩,快感持續不斷從下體上湧。理智讓她想拒絕,但是生理又不斷迎合。心驚肉跳的羞恥感讓她變得異常敏感,在男人的舌下舒爽的扭動起身子。

小女人衣衫半解,上身讓人遐想的美好**露出半個,粉紅色嬌點在嬌喘中若隱若現,檀口一張一翕,雙目迷離失神,雙頰泛著緋紅,因為繃著力鎖骨比平時更突出,正癱軟無力的躺在床的一邊。

他抬了次頭,就看到眼前這副淫糜誘人的光景,

“唔”

“阿熠,阿熠慢點。”

名字是導火索,男人有一瞬的停頓,隨後舌頭瘋狂攪動,女人初承受不住他的攻勢凶猛,冇多久就一泄如注。男人猛喝了一大口,起來抹著嘴。

“寶寶真甜。”

她被放在雲端還冇下來,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等眼前再次聚焦,就看見已經脫的一絲不掛的男人,挺著腿間一根紫紅色的**,耀武揚威的看著自己,而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冇有了,兩個人正**相對。

雖然每晚入睡時都是赤誠相擁的,她看見男人的那個東西還是會不好意思,特彆是每天早晨的時候,總是會把被子撐起一個帳篷,現在他胯下的巨物比早晨起床的時候還要巨大,前端還冒出亮晶晶的液體。

這段時間他難受了就去衝冷水澡,從來不碰她,自上次口過一次之後,也再捨不得讓她幫自己做那種事了。

想到這裡,她把身體迎合上去,大腿根蹭到前端,黏糊糊的東西沾到拉出一條閃亮絲線,無限淫糜。

主動的動作讓男人血脈噴張,渾身的力氣都想用在身下的東西上鞭撻她。

巨物摩擦著穴口,帶出更多的蜜液。他扶著她的腰,把自己一寸一寸的擠進她的身體裡,有了潤滑之後進入並不難,隻是甬道太過緊緻,吞下他的過程太困難。終於感覺到前端都已經頂到儘頭,棒身還有一截在外麵,可他不敢再往裡進了,就這樣緩緩抽動起來。

緊緻的肉穴包裹住巨大的肉根,禁慾了兩個月的男人瞬間爽到極致,已經有準備她會緊,但冇想到這麼緊。

男人挺腰在女人的身體裡抽動,淫液在交合處被不停的動作攪成白沫,沾的兩人陰毛上都是。

“你也很想要對不對?”

她被翻湧的快感一次次送到高處,又一次次落下來,男人撞擊著她的身體,兩個雪白的乳不停的晃動,原本容納一個手指都困難的地方正吞吐著猙獰巨大的怪物,她穴壁不自主的收縮,夾的男人生疼。

他乾的速度變快,眼睛也越來越暗,過了許久女人身體都僵了,他還冇有要射的意思。

“我好累,阿熠。”

女人嬌柔著求饒,楚楚可憐。

他抬起她的頭,讓她能清楚的看清他的東西是怎麼在她身體裡來回穿梭的。她眯著眼,透過霧氣隻見一根粗壯的黑紫色棒子在自己穴口時隱時現,感觀的刺激更強,她一下子噴了一股水出來。

“叫老公,快。”

男人紅了眼咬著牙在她身上發起狠來。

她被頂的一句話都說不完整,“老老公”

他頂著她的最深處研磨,直到聽著她的叫聲才悶哼之後射了出來。

積攢了兩個月的精液格外濃稠,幾乎把女人射滿,直到依然威風的肉柱拔出來,都不見有東西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