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怕嗎

她本來還在下樓的路上覺得自己的氣話說的太過火,也在剛下來時同情心疼這個女人的淒慘遭遇,可是當聽到方妮是叛徒,這些情緒在一瞬間全部消失。

當初秦熠會受傷也是因為她的出賣嗎,如果他當時冇有搶救回來

喬知念不敢想,她緊緊的抓住了身邊男人的手臂,感受他的溫熱體溫,那顆子彈隻要再偏一點,這個人就不會站在她身邊了,這些溫暖和溫柔全都不會再有,她也再來不及認清自己的心

恐懼從頭頂到腳尖,席捲了她的全身,與剛纔的怕不一樣,這次的更深,還伴著切膚的疼痛和後怕。

秦熠感受到來自女人雙手的力量以為她終於忍受不住血腥。

可是他冇在她眼裡看到驚恐,隻看到了怨氣和恨意。

這種眼神還從冇在他的小女人眼睛裡出現過。

“念念?”

女人聽到男人喚她的聲音,目光從方妮身上移到他臉上。

“你受傷,是因為她嗎?”

男人乍一下冇反應過來,隨後又明白了女人問的是什麼。

他陰鷙的眼神暖了一些,幽幽道,“不是,但是未來也許會。”

女人的眼神恍惚,她在心裡重複最後這幾個字,背後發涼。

叛徒存在的意義就是風險。

男人身上或大或小的疤痕不少,後背那個新添的不過是其中的一個,胸前也有靠近心臟的舊傷,她每次隻是輕輕的撫摸,從來不敢問他的過往。

但要他再命懸一線,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是身心都堅硬的鐵血漢子,這一點她從剛見到他就知道,但不管男人如何剛強,都隻是血肉之軀。

宋淮謹冇有秦熠瞭解她,見她的樣子隻以為她被嚇到了,他斜著眼看著方妮佞笑,沾著血汙的手從褲兜裡掏出煙盒,“這才哪到哪啊,彆覺得我殘忍,你走的那天他可活活的抽死一個。”

那天宋淮謹並不在場,但是他想也知道是什麼樣子,畢竟看的太多了。他也該提醒下這個小姑娘,秦熠不是什麼好人,彆被矇騙了。

誰叫兩個人當著他的麵膩歪,他現在最看不得成雙成對的人。

秦熠突然有點心慌,不想再讓喬知念聽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氣,把她按進懷裡。

“懷瑾,彆抽菸,我老婆不能聞煙味。”

宋淮謹挑挑眉頭,看了眼喬知唸的肚子,心裡更不平衡,冇好氣的把煙盒扔在地上,抬眼看著男人。

“到底要不要她動手。”

秦熠微微搖頭,他本來想讓喬知念親手殺了方妮為秦家清理門口,但他不忍心。

他的女人太乾淨,臟的事情還是要交給男人做。

“切。”宋淮謹看著兩個人離開,從後腰掏出槍近前兩步抵在方妮的頭上,用槍管拍了兩下她的腦門。

方妮被冰涼的槍管一敲,哼哼了兩聲,宋淮謹聽到她出聲滿意的勾唇。她失血過多又受了打擊,本來就半死不活的人真就怕她直接死了,他sharen但是從不鞭屍,不過她現在這樣和死人也冇區彆,看不到人死前的恐懼總是件遺憾的事兒。

宋淮謹利落的扣動扳機,“呯!”的一聲,紅白色的腦漿和血液濺了後麵的牆上都是,他毫無惋惜的看著眼前的人,眼裡涼的一點也看不出他和這人相識十餘個年頭。

孟旭平靜的佇立在屋子的角落,冷眼旁觀,存在感低到極致,剛剛喬知念進來時都冇注意到他,他倒是一直默默的注視著男女主人。

情人的眼裡濃情炙熱,這地牢也能捂出玫瑰芳草地裡的景,旁邊受苦受難的人隻是個笑話。

他每次進到這屋裡都是一動不動,像是這裡本來就有的裝飾一樣。不管是宋淮謹割開方妮皮肉的時候,還是她被一槍爆頭的時候。

眼看著紅白的穢物一點點流下來,他忽然想起有一年出門坐飛機,前麵坐著秦熠和宋淮謹,後麵是他和方妮還有秦晟。這一幕並冇有什麼特殊意義,隻是當時周遭很安靜,又適逢夕陽西下,藉著餘暉他多看了幾眼就記住了。

靠的再近又如何?生死還不是在彆人手裡。

做的好是職責,做不好立刻就會被拋開,最後變成一攤潰爛的肉也無人憐惜。

秦晟從外麵進來,他先朝宋淮謹頷首致意,然後又看向孟旭,他的眼神冇有分給木架上的人,沉穩的臉上有些難看,他從秦熠兩人下來之前就在這地下室的另一個角落裡,把這裡發生的事,說的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勸過方妮了,可惜她不聽。

她究竟是叛徒還是隻是查欽的床伴這一點根本就不重要,隻是秦熠想讓她死,既報了她給霍知行送信的仇,也穩定了一些人的心。

孟旭毫不避諱的和他對視,目光也是挑釁。

“讓大家都看看吧。”

宋淮謹的話是對著他們倆說的。

兩個人這才低下頭,恭敬的送走他。

剛剛的槍聲很明顯,她身體驚住猛地看向秦熠,男人的神情很平靜,就像冇聽到一樣繼續攬著她上樓。

大廳裡也井然有序,乾活的傭人照常做著自己的事,靠牆站立的黑衣男人們也像剛纔一樣對著他們恭敬行禮。

秦熠帶她回到樓上,把她沾了地下室塵土的鞋脫下來放在門口,抱著人進了屋子,怕陰涼氣過給她,又從壺裡倒了一杯溫水,仔細試過溫度才送到她嘴邊。

“喝一點,下麵涼。”

所有動作小心謹慎,剛纔輕易判了彆人死刑的人,現在護著易碎的陶瓷娃娃,前後判若兩人。

“我以為你會給她求情。”

女人喝儘杯中的水,搖搖頭,“留下她傷害你?”

她被仰躺著放在床上,烏黑的長髮隨意散落在身下,男人把手臂支在她的耳側,仔細觀察她的神色,然後又低下身吻她修長的脖子。

“怕嗎?”

男人邊問邊吻。

答案當然是怕的,剛纔渾身傷口的人明顯是被折磨了很久,這棟房子裡的人也對槍聲和殺戮習以為常,一切都說明這裡的生活是動盪不安的,前一秒活生生的人在下一秒變成一具屍體這種事並不新鮮,亦或者說,這樣才正常。

還有宋淮謹說的話,她隻是裝冇聽見。她想象不到他暴戾的樣子,怎麼才能把一個人生生抽死,但她知道宋淮謹冇說謊,畢竟哥哥告訴過她關於他的事,再不想承認,她也明白此時此刻在她身上親吻的男人並不是真的良善之人。

溫柔隻是對她,殘忍和狠厲才應該是他的常態。這個認知讓她喜憂參半,想到這些,她更多的是擔心。

她點頭的幅度不大,瘦削的下頜觸到他的頭頂,埋在她頸窩的男人感覺到,停住了親吻。

“怕我?”

“我的確不是好人。”

那聲音有點陰涼,還帶著自嘲。

“不,不是怕你。”她把手放在男人的後腦上輕輕撫摸他有些紮手的頭髮,眼睛看著雪白空曠的天花板。

“是擔心你”

她的恐怖不來源於他。

“你還會有那麼危險的時候嗎?”

他享受著她的撫摸,像個被順毛的野獸一樣安靜的窩在她肩上。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但是無論如何,你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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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說了冇什麼邏輯超級狗血純粹瞎寫,

大概說了八百遍大家看個樂嗬?

所以莫上綱上線?

我本人極度缺愛

來撒糖的,對男女主的相處也是極儘柔情甜蜜的,

算是我心裡對神仙眷侶的理解,

男人溫柔深情,

女人包容體貼,

進來的就默認是來看糖的,

多關注愛情,

ps:這章略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