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逾千斤。
我的目光死死釘在最後那一行結論上:經數據庫比對,檢出DNA分型與送檢人“陳默”分型一致(匹配概率>99.99%)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紮進眼裡,刺進心裡。
“不可能……” 喉嚨裡擠出三個字,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我的聲音在死寂的實驗室裡顯得異常突兀。
周圍一片死寂。
冇有人說話,隻有儀器偶爾發出的微弱蜂鳴。
那些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身上,帶著無聲的拷問。
空氣凝固了,沉重得讓人窒息。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實驗室裡令人窒息的死寂。
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被放大,顯得格外刺耳。
實驗室的門被“砰”地一聲用力推開,撞在牆上又彈回來。
門口站著三個人。
支隊長趙鐵山站在最前麵。
他身材魁梧,國字臉,平日裡總是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此刻那張臉卻陰沉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麵,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我。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腮幫的肌肉微微隆起。
他身旁是政委李為民,個子不高,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的笑意,此刻那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凝重和審視。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和那份報告之間來回逡巡,鏡片後的眼神複雜難辨。
最後麵的是督察隊的王斌。
他穿著筆挺的製服,表情是程式化的嚴肅,手裡拿著一個硬殼檔案夾,眼神裡冇有多餘的情緒,隻有冰冷的公事公辦。
三人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壓力,瞬間鎖定了實驗室中央的我。
趙鐵山冇有說話,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翻滾著太多的東西——震驚、痛心、憤怒,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失望。
他深吸了一口氣,胸膛起伏了一下,才用一種壓抑著巨大情緒的、異常低沉的聲音開口:“陳默。”
我的名字從他口中吐出,帶著千斤的重量。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聚力量,然後才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沉重的石塊砸在地上:“接到報告。
經初步覈實……你在‘0825’特大毒品案關鍵證物上,檢出個人DNA。
性質……極其嚴重。”
他的目光掃過我手裡那份報告,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