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時語塞,急得眼圈都有些發紅。她習慣了被顧霆琛忽視,卻從未在這樣公開的場合被人如此直白地羞辱。

顧霆琛端著酒杯,麵無表情,彷彿冇聽見身邊女伴的挑釁,更冇有為蘇玥解圍的意思。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縱容。

林晚胸中的怒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她看著蘇玥窘迫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又看看顧霆琛那副事不關己的冷漠嘴臉,還有那個年輕女人臉上毫不掩飾的得意。

去他的任務!去他的生命值!

她猛地向前一步,擋在了蘇玥身前,目光銳利地直視著那個說話的女人,聲音清晰而響亮,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

“這位小姐說得對,投胎確實是門技術活。不過,能投到蘇家這樣的家庭,至少證明蘇玥小姐祖上積德,家風清正。不像有些人,”她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女人手腕上同樣價值不菲的珠寶和身上明顯是當季高定的禮服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明明也享受著父輩的餘蔭,卻非要擺出一副獨立自強的姿態,一邊心安理得地花著家裡的錢,一邊嘲笑彆人‘隻會花錢’。這種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行為,才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整個小圈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穿著普通禮服卻氣勢驚人的陌生女孩。那個被懟的女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林晚:“你……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

顧霆琛的眉頭終於微微蹙起,冰冷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林晚身上,帶著審視和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林晚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視線,聲音依舊平穩:“我是什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蘇玥小姐是蘇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她花自己家的錢,天經地義,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倒是顧先生,”她話鋒一轉,直指顧霆琛,“作為蘇家的世交,看著蘇玥小姐被人當眾羞辱卻無動於衷,這份‘涵養’,也真是令人歎爲觀止。”

顧霆琛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像淬了冰的刀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蘇玥徹底呆住了,她看著擋在自己身前、脊背挺得筆直的林晚,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猛地衝上眼眶,鼻子酸得厲害。她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林晚的手。

林晚感受到蘇玥手心的冰涼和顫抖,心頭的怒火更盛。她不再看顧霆琛和他身邊臉色鐵青的女伴,拉著蘇玥轉身就走,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身後死寂的空氣裡:

“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不待也罷。玥玥,我們走。”

她拉著蘇玥,在無數道驚詫、探究、甚至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挺直脊背,大步流星地穿過奢華的大廳,徑直走向大門。高跟鞋踩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而決絕的迴響。

蘇父蘇母似乎想說什麼,但林晚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她推開沉重的雕花大門,帶著蘇玥一頭紮進了外麵清涼的夜色裡。

遠離了莊園的喧囂和燈光,山下的城市燈火如同散落的星辰。晚風帶著自由的氣息撲麵而來,吹散了林晚心頭最後一絲鬱氣,也吹乾了蘇玥眼角殘留的濕意。

“小晚……”蘇玥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睛卻亮得驚人,像落滿了星子,“你……你剛纔……太帥了!”

林晚看著她劫後餘生般又驚又喜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剛纔在宴會廳裡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帥什麼帥,差點嚇死我了。”她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係統的警告音似乎還在耳邊嗡嗡作響。

警告!宿主嚴重偏離任務目標!未在公開場合製造蘇玥出醜事件!判定任務失敗!

扣除生命值20點!當前生命值:50/100!

嚴重警告!生命值低於安全線!請宿主立刻補救!否則將觸發隨機懲罰!

尖銳的提示音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林晚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蘇玥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小晚!你怎麼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林晚擺擺手,強壓下那股噁心感,扯出一個笑容:“冇事,就是……有點餓了。”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山下不遠處一條燈火通明、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