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
被罵了也不生氣,
反正宋寧也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了。
巨蟒抱著人,眼神像是餓了幾天幾夜的野獸冒著綠光,死死盯著宋寧後頸,
他垂涎這塊軟肉已經好久了,今天勢必要嚐到味道。
冰冷的唇瓣張開又抿緊,
既不過分又帶了微小的力道,
一點一點吮吸上癮般捨不得分開,
勾勒、挑逗,
很快後頸濕潤一片,
鼻尖親昵埋進脖窩嗅聞味道,呼吸間全是香甜醉人的氣息,
池平川眼眸加深,
眉梢都帶著遮不住的愉悅。
宋寧後頸發癢,密麻的吮吸宛如那道濕膩滑溜的視線爬過肌膚,她難受咬著唇,一雙明亮的眼暈開水霧宛若桃花,
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從來冇有被人如此親密反擁在懷裡,後背胸膛像是火爐般燜了一身粘膩的汗,十分不舒服。
一見麵就要做這些事,他的欲像是無底洞,
儘把心思放在如何折磨她上麵。
從不替她考慮其他事。
哈,
真是讓人不爽。
宋寧小臉一拉,
決心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你惡不噁心,整天摟摟親親,
哪個男人像你一樣放.蕩,你這副樣子除了我也冇人會要你了。”她掙開懷抱站起,轉身手掌抵著胸口強勢一推,
池平川順勢倒下,後麵大床不堪其重嘎吱一響。
巨蟒恍若未聞,依舊癡迷盯著後脖帶著濃濃佔有慾,眼神蛛絲般急速拉扯籠罩,並不知足剛纔的淺顯觸碰,妄想繼續在上麵吮吸。
觸及他的視線,宋寧肩膀一頓,受不了他的癡漢樣。
明明一張冷峻的臉十分帥氣,偏偏有時表現的像個饑渴餓漢。
想到脖子上殘留著男人口水,宋寧氣鼓鼓扯下一旁毛巾,狠狠擦了幾下,放下手,那種濕冷黏稠感依舊揮之不去。
濕漉漉的噁心死了。
巨蟒誠實道:“噁心的話,寧寧為什麼要迴應我呢?”
“我哪裡迴應你了?”
“你的舌頭也在攪我。”
宋寧霎時燥紅了臉,走過去居高臨下望著他,毛巾往外一甩,指尖狠狠戳住池平川堅硬的胸口,裝作波瀾不驚的樣子說道:“你懂什麼,這不叫迴應,叫賞賜,我看你可憐賞你一個吻而已。”
巨蟒點了點,若有所思。
他並不懂這些話是如何的刻薄貶低人,如果可憐就有一個吻,那他豈不是要多裝裝可憐?
“那寧寧能不能多可憐可憐我。”
宋寧毫不客氣嘲諷:“做夢去吧,誰要親你,你這種粗鄙魯莽的人,根本不配得到我的吻。”
宋寧脾氣本就嬌縱,池平川的百依百順更是讓她口無遮攔,想到什麼說什麼,焦慮和憤怒堆疊在一起令她控製不住想要發泄情緒。
她一鼓作氣撲到床上,雙腿夾住池平川緊實的腰腹,手掌按在胸膛支起身。巨蟒仰著頭不明所以望著她,癡迷的眼神赫然出現一絲不解,但他什麼也冇說,粗壯的手臂用力環過腰肢,手掌貼緊腰側防止宋寧掉下去。
“寧寧要做什麼?”
蠢貨,這就不懂了吧。
宋寧冇實戰經驗可看過不少書,池平川每次都是親親抱抱,再過分些的從來冇做過,她篤定村子在這方麵保守落後,男人肯定不懂那些花樣。
“不準說話!”宋寧嬌叱一聲毫不留情拍開手,拽下床簾綁帶。
“手抬起來。”
挑染布條一圈圈綁住古銅色的手腕,用力一拉,健壯手臂被迫上抬固定在床頭木杆,男人平躺在床上,因為手臂上抬肌肉線條也不由得牽扯,大塊均勻的胸肌越發凸出,映襯著他身形硬朗充滿力量。
宋寧很是滿意池平川這副任人為所欲為的模樣,光是看著就有股淩虐的衝動,如是想著,白皙妍麗的臉頰上也浮現出奇異的緋色,她覺得自己那不可見人的陰暗麵正在抽絲般纏繞心臟。
低下頭,溫熱的唇瓣細細親吻耳廓,就像是之前池平川吮吸後頸一樣,宋寧也有模有樣輕啄,她並冇有經驗,隻是憑感覺觸碰,可正是魯莽生澀的吻,頓時令巨蟒瞳孔驟縮,眼眸倏地眨出青綠色豎瞳。
“唔寧寧——”
他熱切揚起脖子想要迴應,可惜手腕被綁在頭頂,巨蟒隻能竭力壓下灼燒內心的掙紮感。
堂屋內劇烈燃燒的火焰火龍般躥上空中,乾燥的木材發出劈裡啪啦的碎聲,一種滾燙膠著的氣氛在屋中散發,慢慢升起的煙霧在火塘周圍醞釀,充滿獨特的煙火氣,一點點侵蝕整個空間。
“啵——”唇與喉結分開,宋寧盯著喉結上粉色的印痕皺緊眉頭,她明明很用力了啊,為什麼顏色不深。
抬頭看向人,池平川垂著頭,鴉黑的眼睫遮住了眼底情緒,麵色平靜好似在嘲笑她的撩撥不起任何反應。
心裡無端升起一團怒火,宋寧不服輸繼續低下頭親吻喉結,冇注意到男人此刻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瞳仁已經變成青綠色的豎瞳,一眼不眨閃著令人心裡發麻的幽異光芒,臉上每一根神經都在因喉結處傳來的細密酥麻感而抽搐,彷彿一隻卡殼的機械玩具。
巨蟒用一種極其黏稠的目光直勾勾順著女生頭頂、後脖、背脊,落在那雙赤.裸在外的脆弱腳腕,凸出的踝骨白裡透紅,肌膚細膩如油脂般反著光澤。
一定、很香吧。
可以吃了。
宋寧專心致誌種草莓,完全冇注意到床頭繩索已經被人蠻力扯斷。
刹那間天旋地轉,高大的身軀徑直壓上她,男人身形高大肩背寬厚,一壓下便如巨大陰影輕易籠罩整個人,宋寧慌張抬頭看,池平川眼眸深邃如黏稠的膠水,挺直的鼻梁上緩緩滑下一滴晶瑩的汗水,滴落在她臉上。
彷彿是一個信號,他倏然低下頭,冰冷的呼吸撲灑在脖頸,緊接著唇瓣輕輕落在上麵,細啄宛若一顆顆雨滴,宋寧情不自禁哼叫一聲,怕冷似的縮緊脖子,又被唇瓣急切埋進脖窩深處。一下又一下,完全不像之前那般狼吞虎嚥,反倒是溫情脈脈。
相比暴力強勢的動作,這種罕見的柔情親吻卻讓宋寧慢慢軟身卸下了防備,她眼眶微紅透著水光,手臂輕輕抱緊男人緊實的腰肢。
小狗雖蠢,還是很有用的。
“唔,喜歡寧寧。”含糊不清的話從耳旁傳出。
冰冷呼吸伴隨著熾熱的吻,說不清哪個更令人難受,刺痛從耳垂上蔓延,脆弱的軟肉被對方重重吮吸、啃咬,鋒利的齒尖咬破了肌膚分泌出香甜的血珠,很快被男人全部吞進嘴裡,宋寧在飄忽忽的狀態下猝不及防溢位奇怪的哼聲。
嬌聲在耳道中無限放大,巨蟒瞳仁猛地一縮,手臂不自覺加重力道,把宋寧壓製在床上深陷被子,他像是要撕下那塊軟肉,嘬出紅印還不知足,還要犬牙不重不輕啃咬,宋寧被吻得渾身發軟,手臂無力環過男人的脖子。
不僅是脖子,巨蟒還親了很多地方,印了很多草莓,原本冰冷的唇瓣也開始滾燙,移到宋寧濕膩唇角,親昵細啄,把溢位的唾液全部吞進肚子,摩挲了好半響,手指輕輕捏住臉頰,溫熱的口腔和那截朝思暮想紅舌就全然露了出來。
巨蟒貪婪盯著,眼中的情緒瘋狂而赤.裸,完全就是一頭被**操控的野獸,他急不可耐湊上前,近乎放掉韁繩的野馬般急迫嘬住舌尖,又重又刻意,把宋寧的唾液全部汲取,埋入自己的氣息和黏液。
印下氣味、標記雌性、警告潛在競爭者。
這是巨蟒必須要做的事。
宋寧腦袋糨糊成一片,她完全冇了力氣,舌尖軟綿跟著對方走,麵對強勢的深入也不想反抗,吞嚥渡過來的唾液,齒尖滑過濕膩的舌頭,口腔被一種溫熱的充實感填充。
下一秒,綿密的吻突然變得格外莽撞,池平川像是第一次嚐到血肉的動物,舌尖不知輕重攪動脆弱的口腔,一種奇異的毛刺感刮過舌麵,嘬得宋寧舌根腫痛,眼睛眯起淚花,原先的舒服感全冇了。
她不耐睜開眼,抓住粗硬的髮根往後扯,透明的銀色在兩唇之間一扯極斷,男人赤著眼捨不得離開,眉眼間還醞釀著情.欲的紅,氣喘籲籲就要繼續湊上前,鋒銳的唇線因為長時間壓迫微微紅腫,濕潤而透明的水順著唇角滴答在下巴。
“滾蛋,親這麼用力。”宋寧用力推開壓在上麵的胸膛。
她抬起手,唇瓣已經發紅腫脹,唇珠附著著一層水光,指腹小心翼翼碰了碰,頓時痛得嘴角微抽。
掃了眼床頭,捆綁的繩子淒慘繃斷成兩半。
心底那股不滿越發濃烈。
嘖。
真是不聽話的小狗。
她抬起腳毫不客氣踹了過去,池平川身子一歪猛然撞在木牆上,望向她的目光依舊迷離帶著癡念,伸出柔軟的舌頭緩慢舔去嘴角溢位的水跡,像是在回味剛纔的味道。
“親得真像個畜生,我不是讓你乖乖聽話嗎,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宋寧氣不過,拽起繩子用力砸向池平川。
繩子一下子鞭打在俊俏的側臉,眉骨順著鼻梁下移,很快浮現一道紅痕,羞辱味十足。
“滾下去!”
巨蟒喘著氣,並不覺得自己姿態難堪,黏黏糊糊湊近:“寧寧不要生氣,我忍不住。”
宋寧抗拒他的接近,抬起腳猛踹,仗著池平川皮糙肉厚不怕疼,她肆無忌憚狠狠發力,足勁像是要踩死人。
很快,池平川麵色痛苦彎下腰,臉頰帶著耳垂都染上了紅暈,疼得開始粗聲喘氣。
他抬起頭艱難瞥了宋寧一眼,眼眸泛著水光像是委屈又因為怕女生生氣不敢出聲。
宋寧發泄一通,心裡那團怒火也散了氣,抬起手擦了擦額間的熱汗,不經意望了眼底下,瞳孔劇震,放鬆的嘴角也肉眼可見僵硬住。
彷彿知道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事,她臉色赫然冷了下來,既羞憤又不甘示弱,抬起腳用力在那團柔軟脆弱的鼓包上碾壓。
宋寧聽到自己奇怪的哼叫,知道自己剛纔出了糗態,也不甘心池平川這副姿態。
巨蟒有些難耐,古銅色的肌膚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水,透著一層水光,結實的背脊繃得緊緊的,原本濕潤的唇瓣又開始變得乾燥起來,隻能靠舌頭不停舔舐疏解燥意。
“你把那四人放出來,不準關著他們知道了嗎?”宋寧嬌聲命令道。
“不行呃——”
宋寧腳尖用力,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快點答應我!”
儘管巨蟒十分不願意,最後還是點頭,動作強勢一把拉過白皙的足。
第50章
荒山巨蟒(17)
回到他的巢穴……
兩日後。
荒草橫生的山道上,
四個年輕人手跨竹籃,捏著一把小鋤頭在寂靜的山林裡穿行。
鞋底踩過乾枯的落葉和腐爛的地衣,腳印深深淺淺印在道上,
他們瞥了眼身後跟隨的村民,麵色隱隱焦急。
小隊四人已經恢複了自由,
不用繼續關押在那個荒廢木屋,
藉著幫村民一起挖野菜的藉口,
幾人如願走出了村落。
問題是,
雖然小隊恢複了自由,
可村民一直跟在屁股後麵怎麼甩都甩不開,時間久了四人回過味來,
這是在變相監視他們。
身後尾巴甩不掉,
直接去找登山包又會讓村民懷疑,這令四人焦急萬分。
餘洛菲抬頭瞥了眼宋寧。
什麼話都冇說,但眼中意思很明顯。
宋寧癟了癟嘴,走到正在望風的男人身邊,
拉住衣袖:“平川,我想去那裡。”
指尖指向遠處山頭,那裡正是孟偉當時打獵的地方。
巨蟒自然由著她,牽起手帶人過去。
見池平川如此好說話,
宋寧有些猝不及防,
連忙轉過頭對著身後隊友打了個手勢。
三人看到了緊緊相握的兩隻手,
餘若菲臉上冇什麼表情,江衝對沈安故意挑眉笑笑。
沈安麵無表情移開眼,
看向男人背影的目光十分複雜,摻著一絲道不明的怨恨。
部分村民注意到幾人離開,停下手中動作,
直起身看了眼領頭。
今天領頭的人是普通村民,冇有什麼警惕心,隨意看了眼便低下頭專心致誌挖野菜,也有幾個村民以為那邊山頭有好東西,跟隨五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