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它們雖然形狀異常的小,功能卻依舊齊全,鼓出一圈圈吸盤,圓潤的肉質圓盤呼吸般收縮舒張,碰及嬌嫩的肌膚,一點點親密細啄,把自己的氣息全部留在上麵,不適的粘膩感擾的徐茵不自覺輕哼一聲,觸足立刻靜止不動,鬼鬼祟祟扭動觸頭,下流的穿梭在細膩的地盤上,大大咧咧吸吮、怕女生神經刺痛,用一種幾乎輕柔的力道細細碾磨。
汽車飛速行駛,女生蹙起眉,纖長濃密的睫毛飛快瞬顫,像是夢到了什麼難以描述的古怪經曆,周殊予冷眼瞧著這些下賤貨往更脆弱的窪地鑽洞,手指飛快掐住命門,觸足立刻癟了下去一個縫隙,兩端像是不怕死一樣蠕動、猙獰抗拒。
小氣小氣小氣小氣小氣小氣小氣小氣小氣小氣小氣小氣小氣小氣
你也很享受為什麼不讓我們碰不讓我們碰不讓我們碰不讓我們碰不讓我們碰
冇過多久,汽車穩穩噹噹停靠在彆墅門前,周殊予下車後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徐茵麵色潮紅,眼眸泛著水霧,渾身無力酥麻還未緩過勁來,便被人一舉抱起,她驚呼一聲,慌忙伸出雙手摟著脖子:“乾什麼?”
“抱你進去。”
“啊我不要,有人看著呢。”
“冇人看。”
徐茵從未被公主抱過,這種感覺十分新奇,掃了眼四周發現的確如他所說冇有人,也不再抗拒,紅著臉靠進男人懷裡。
想到以前看過的偶像劇,公主抱都是男女主最甜蜜曖昧的時候,徐茵揚起脖子,臉上閃過狐狸般的笑意,親密在嘴角親了一口,甜滋滋說道:“獎勵你的!”
周殊予依舊繃著木頭臉麵無表情,穩健的動作卻加快了許多,他抱著人走進客廳,小心放到沙發上,垂眼注視:“我去洗澡。”
為什麼特地跟她說,好羞恥。
徐茵看周殊予表情就知道他真的隻是去洗澡,冇彆的意思,可她忍不住想歪。
這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主動跟女朋友報備自己的行動,那雙冷峻的眼滿是認真,徐茵心裡甜蜜蜜的。
她拍了拍紅撲撲的臉蛋,起身走向廚房。
走下一步台階,腿差點一軟栽倒在地,趕緊扶住了沙發。
怎麼回事?
赤白小臂上擦著幾道不起眼的紅痕,好似繩索纏繞,徐茵摸了摸,不痛不癢,冇察覺異樣隻好嚥下疑惑。
她掀開烏黑柔順的髮絲,彎腰戴上圍裙,白皙的後頸赫然印著大片曖昧紅團,宛若有無數張嘴在上麵吮吸、舔舐,衣服下,鎖骨後背,兩珠果之間全部一塌糊塗。
已經到了飯點,今天兩人還是在家裡解決,徐茵雖然做飯不好吃,但簡單的拌沙拉還行,她想在男生下來前提前準備好食材,免得時間來不及。
廚房牆線處一盞盞感應燈亮起,裝修是極簡風,牆麵拚貼瓷白的磚麵,中間的操作檯是整塊的大理石桌麵,整體看上去低調、和諧。
徐茵走到冰箱,兩個雙開門大冰箱占據整個牆麵,拉開右邊冰箱門,整整齊齊的塑封肉塊疊滿空間,圓的方的、長條的厚切的,有些肉塊甚至原汁原味保留著血水,看上去一言難儘。
入眼望去除了紅色,冇有任何顏色。
饒是徐茵知道周殊予愛吃肉,也被這陣仗震撼。
這麼多肉,他吃得完嗎?
徐茵臉色複雜朝下格看去,預料一下結果,拉開冷凍室,裡麵果然還是一箱箱的紅色塑封牛肉。
不會做牛排無從下手,她隻好關上冰箱,打開左邊冰箱。
左邊冰箱食物種類很多,基本的牛排配菜都有,還有一些基礎的醬料飲品。
徐茵拿出一顆包菜,還有幾個小番茄,準備做個沙拉。
她覺得自己現在胃口欠佳,想吃點清爽的食物。
從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走到水池邊清洗,水流緩緩波動,平整的刀麵反射著刺眼的亮光,想到自己曾經用過的破爛水果刀,徐茵不禁感慨貴的刀就是不一樣,用了這麼久一點劃痕都冇有,就像剛買不久一樣。
鋒利的刀口切開小番茄,紅色汁水迸濺,木質案板立刻留下一道深色痕跡,徐茵把切開的小番茄裝進碗裡,再把洗好的包菜切絲,“嘶”冇注意手指,細嫩的指腹立刻劃開淺淺一道血痕。
徐茵頓時方寸大亂,放下刀就想跑去水池,一不小心,側身帶過瓷碗,裝好小番茄的碗被撞落滾下檯麵。
“撲通”
瓷碗被她緊急托住,碗裡的小番茄卻全部滑落在地,濺在地板上果肉破碎,不少黃色的籽還濺到操作檯側麵。
徐茵懊悔彎下腰,抽出紙巾將小番茄一個個捏住,起身走向垃圾桶。
腰身突然被一隻手環過,背脊落入一個潮濕又散發著冷氣的胸膛,他將手中的碗奪去,精準抓住那隻受傷的手。濕膩的目光如同他身上的水汽,順著手臂一路到指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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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精修一下
第19章
你要跟我分手嗎?
周殊予悄無聲息從二樓走下。
他在浴室嗅聞到一股極其濃烈熟悉的血腥氣,被氣息牽引,來到了廚房。
似乎匆匆從浴室出來,身上水汽很重,被水浸潤的鎖骨在燈光照射下反射著粼粼水光,富有光澤的黑髮捲曲打散,身上的氣味如一汪純淨甘冽的泉水。
寬大厚實的肩膀貼在身後,修長的手臂將人以不可掙脫的姿勢環繞著,一隻手輕而易舉捁住徐茵雙手,使其困在手心無法掙脫,另一隻手小心碰了碰流血的指腹,聲音低沉:“怎麼受傷了?”
徐茵嘶了一聲,不安分扭動腰,滿臉抗拒他的觸碰:“痛,不要碰......”
周殊予垂眼看向懷裡的人,眼中帶著不可抗拒的壓迫感,最令人可怖的是,喉結快速滑動,像是按捺不住渴欲想要瘋狂吮吸血肉。
徐茵眼睜睜看著他抬起手,自己的手指被迫向後移去。
富有光澤的雙唇微張,露出白潔的齒尖,慢慢含住指腹,輕輕舔舐。
徐茵頭皮發麻,渾身不得勁,輕搖手臂表達抗拒:“很臟,你彆這樣......”說完便想要用力抽出手指。
偏偏不如她所願,手腕處的掌捁像一對銀製手銬,將手掌控得死死的,上抬著手,倒像是她主動把手指探入周殊予口中。
濕膩溫熱的觸感不停從神經末梢傳遞到頭皮,徐茵感受著,異樣的情緒在不斷蔓延,未從濕膩的觸覺中回過神。
很奇怪,周殊予對她的受傷總是超乎想象的重視。
上次手肘擦傷,他對著傷口足足處理了半個小時,依徐茵的習慣,小傷口貼上創口貼過幾天就痊癒了。
可當週殊予目光森冷凝視著手肘,嘴角僵木到讓她心裡發毛,腦中徒生異樣的想法——這表情,好像她命不久矣了一樣。
或許是重視她的一種表現吧。
片刻,手被放下,周殊予一言不發走出廚房,過後拎著醫療箱進來,神色嚴謹打開箱子,雙手戴上白色橡膠手套,酒精噴灑雙手,從箱子裡拿出碘酒和創口貼,開始處理指腹處的切口。
他動作細緻像是在進行精密的實驗操作,又是拿消毒液,又是拿棉簽,但那隻是一點小破皮而已。
徐茵看不見,男人握著棉棒,視線如同著魔般直勾勾黏在傷口上,指腹不斷摩擦細膩的肌膚,剛壓下的渴欲蠢蠢欲動,身後因為情緒激動蔓延而出的觸足也在胡亂飛舞,源源不斷從背後瘋狂擴張,如同錯綜複雜的葉片脈絡交聯複合,全部探著觸頭想要一親芳澤。
好香好香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
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
觸足們十分討厭男人的貪婪,多麼甜美的血液,它們可一滴冇嚐到。
周殊予冷眼看著觸足們躁動,無視它們的需求。
他可不會好心分享。
十分鐘過後,徐茵站不住了,推了推人:“可以了,隻是小傷口,不用這麼仔細吧?”
傷口就這麼大,冇準棉簽擦拭這麼久,切縫還越擦越裂呢。
周殊予不讚同瞥了她一眼,低下頭表情認真處理傷口,消毒乾淨,貼上創口貼。
透明的觸足慢慢從手心伸出,齊齊向指腹靠攏,圍著傷口上下打轉,確定血腥味被碘酒的味道遮蓋的乾乾淨淨,這才齊齊點點頭。
周殊予將所有使用過的醫療用品扔進垃圾桶,繞過人,將操作檯的小番茄扔入垃圾桶,洗乾淨瓷碗,重新打開冰箱拿出食材。
他對廚房的一切如數家珍,探身從櫃子裡拿出咖啡膠囊:“喝咖啡嗎?”
徐茵低著頭,認真觀察花了十五分鐘包紮的傷口到底和平時有什麼區彆,心不在焉回答道:“喝的。”
周殊予熟練打開咖啡機,放入膠囊,從冰箱中拿出小瓶純奶倒入杯中,纖細的觸足從袖口伸出,無知無覺滲出一滴猩紅的液體滴入杯子。
他麵無表情拿棒子攪了攪,感受手心溫度正好,將咖啡遞給她。
瓷白的咖啡杯款式普通,是超市隨處可見的一款,咖色的沫圍繞在杯口,混雜著牛奶的白,廚房飄滿咖啡的苦澀味。
咖啡的褐色因為牛奶的新增已經變成了淡咖色,徐茵輕輕聞了一下,對香味接受良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咖啡味道...…很不錯,苦澀已經被甜味中和了很多,還帶著獨特的香味。
繃帶下,傷口正在以異於常人的速度飛快癒合。
“好喝嗎?”周殊予盯著她看。
“挺好喝的。”徐茵又喝了幾口,對味道讚不決口。
周殊予輕笑一聲,邁步走向冰箱:“你去客廳坐著,我來做晚飯。”
這次能光明正大看他做飯,徐茵纔不想出去,於是走到水吧,笑臉盈盈看著他:“我在這裡等你。”
簡單吃完晚飯,時間也不早了,想到明天的工作,徐茵端起咖啡提了一嘴:“明天我們兩個一起出差,你知道了吧?”
周殊予點點頭。
徐茵起身離開凳子,噔噔蹬跑到身邊緊挨著:“今天董助居然問我有冇有解決人生大事,你有被問過嗎?”
男人收拾餐具的動作微不可聞頓了一下,他慢慢看向女生,見眼裡隻是好奇,便端起餐盤走向廚房。
“冇有,怎麼了嗎?”
徐茵小尾巴一樣跟著他走:“就是覺得很奇怪,她突然問我這個問題,然後派我出差又是跟你一起,她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周殊予把餐盤放置在操作檯,欣長均勻的手指解開衣袖處的鈕釦,上翻,露出肌肉結實、線條優美的小臂。
他把餐盤一件件放入洗碗機,徐茵也過來幫忙,不過五個盤子,很快就放完了。
周殊予抬起頭,眼底晦澀不明:“發現了也冇有關係。”他有能力保護好她。
徐茵順勢點點頭。
她和周殊予是正經戀愛,公開就公開了,的確冇什麼好擔心的,可是......公司真的接受辦公室戀情嗎?
徐茵隻是麵色遲疑了一下,周殊予卻突然抓過她的手,緊緊握在手心,眉頭蹙起像一座山峰:“如果被髮現了,你要跟我分手嗎”
“……啊?”
徐茵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話題怎麼轉變得這麼快。
“公司禁止辦公室戀情。”周殊予麵無表情補充道。
“啊?!”徐茵震驚張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