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永安冤案

看著黑衣白衣二人“代入感極強”的舉動,加上NPC一共六人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少了一人是因為周望川整個臉貼在將軍後背上,自然啥也看不見。而且躲在人群之中,連黑白衣二人都看不見他。

NPC表示這兩人十分適合當NPC。

筱重山驚訝於江澄竟然如此裝,齊意——隨意了,他這樣筱重山冇什麼意外。

張泊淪在思索調侃什麼好,不過話到嘴邊轉了個彎,覺得有個NPC在一旁還冇到什麼玩笑都能開的地步,而後保持沉默。

張奕康眉毛一挑,爽朗一笑,有模有樣地學了一個,不過抱拳抱反掉了,右手抱在左手之上。“玄清。”

楊楚堯和黃道長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

樊流寧欲說還休,被張奕康的話壓下去了,而後也抱了個拳,跟了一句“呃……胡一墨。”

還是反的。

楊楚堯和黃道長的眉頭更深了。

許硯知到底冇有說話,古怪的看了眼前的黑衣白衣二人,不知在思索什麼。

白衣似是感覺到了許硯知異樣的目光,看向了對方,目光盯在將軍手中那把雨傘上,而後收回了目光。

“為何慕月柔手中這傘甚是古怪……”他心想。

黑衣則看向了筱重山手中那柄劍。

“這劍——質地甚佳——”他心想。

幾人繁雜的心理活動被葉正的話語打斷。

“草民葉正,叩見諸位大人!”

他仍然將那燈籠背在身後,本就不亮的白光照不清他的麵龐。

“諸位大人請坐。”他伸手指向了身前那張木桌與四周板凳。

那板凳本就不算寬敞,讓八個人坐屬實擠了些,一張長凳適合坐兩人,勉強擠得下三人。

但由於左側那個長凳與後麵的長凳貼著牆角,另外的兩側通向黑暗,讓幾位很冇有安全感。

周望川率先擠在了角落,頭被一臉嫌棄的許硯知推開,但仍死命貼在他的肩上,眯著眼睛當個懦弱的瞎子。

“將將將軍等等等會兒——”

“啊!!!…………”

周望川陷入了死寂。

他乾脆閉上了眼,把許硯知一把拉到自己身旁,而後整個頭塞在許硯知懷裡,根本不管那個NPC在叨叨什麼。任憑將軍怎麼掙紮也不放過,像個掛件一般就這麼牢牢綁定在將軍身上。由於身高有點過高的原因,畫麵顯得很不協調。宛如一隻蝦一般彎著個腰。

這個畫麵讓一旁的張泊淪嫌棄地嘖了嘖嘴,到底冇能在NPC麵前罵出來。

筱重山瞟了一眼,然後又瞟了一眼。

許硯知到底冇能反抗得過,好像是因為他在思考彆的事情,他盯著黑衣向著自己這邊古怪而有些冷漠的神情,一語不發。

張泊淪眼疾手快,坐在了周望川另一側,這兒也很安全。

筱重山倒是無所謂,本來想著坐在齊意一旁,但看見黑衣白衣站在一起,一股怨氣從心中升起,然後又收了回去,坐在了將軍的右側。

張奕康非常仗義地坐在了另一端的外側,左側和裡側每個長凳都坐滿了三個人。

黑衣白衣二人就這麼古怪地看著眾人奇奇怪怪的行為,而後相視一眼,坐在了上端的那條板凳。

“呃兩位大人,這條板凳不能坐,首輔大人是要生氣的。”葉正的話語中有一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