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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彷彿看到討厭鬼抱著我的屍體哭。

他嘴裡唸叨著：“為什麼循環那麼多次，結局還是改變不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不！不對。”

“這次不一樣，我的槍冇打偏，我要穩定，佳佳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聽不懂他說的話，卻從他的哭聲聽出揪心的疼，撕骨的痛。

他為什麼對我有這樣的反應？

11.

我蹲到腳麻，還冇站穩，人往後倒，摔入結實的胸膛。

“佳佳又不乖。”程真幽怨道。

手被軟繩綁住，我抬頭，落入他紅彤彤的眼睛。

他深邃的眼眸滿是我看不懂的情愫，似愧疚，似憤怒，似抱怨，似……

深沉的愛意？

我定是被錯亂的記憶搞迷糊了。

程真愛我，憑什麼啊？

我掙了掙被綁的手，低吼道：“鬆綁。”

“不。”

程真拉繩子，讓我撞入他懷裡，他寬大的身體包裹我全身，此起彼伏的胸膛，蹭得我窩火。

“我恢複記憶了，咱倆根本冇領證，少占我便宜！”

“離我遠點。”

他答得毫無厘頭，“和我結婚？好啊！我願意。”

他自顧自地往我手上塞婚戒，我勒令他，“我說，鬆開我。”

他鬆開懷抱，真摯的眼神，不像吃菌子，“是你答應我，敢失約，讓我綁了你。”

這傢夥不知道想乾嘛，我揚了揚紅透的手，真誠道：“勒得手疼，鬆開。”

“佳佳真好，不用繩子綁，用我餘生的歲月綁你。”程真解開繩子，粗糙的手指摩挲我的臉。

觸及臉上的刀疤，他應激似的，死死把我鎖在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佳佳，我太笨了。”

“上天給我那麼多次機會，卻還是讓你受傷。”

“你打我吧！”

“佳佳。”

我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