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蘇銘和沈渡在荒原上跑了一天一夜。中間隻在一條淺溪邊停了一炷香的工夫——喝水,裹傷,換口氣。沈渡撕開衣襟重新紮肋骨的時候蘇銘看了一眼,斷骨處鼓起來的皮膚紫了一大片,血淤在裡麵,跟淤在羊皮水囊裡的半凝固的血塊差不多顏色。沈渡拿了根樹枝咬在嘴裡,自己把布條勒緊,勒的時候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砸在溪水裡。

沈渡硬接了葉秋一掌斷了兩根肋骨,拿布條草草纏了幾圈就能繼續跑。跑起來臉上在冒冷汗,嘴唇比平時白了兩度,但腳底下冇慢過。蘇銘對這個灰衣人的底子有了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