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開殺戒
萬蠱之主降世,蠱蟲聽其號令,毒蠱見其臣服。
就連他們紅骨會賴以立足的蠱術根源,都要追溯到那位大人的餘蔭之下。
而如今,萬蠱之主的繼承者現世了。
這訊息,足以讓整個蠱道世界瘋狂。
難怪會長連海都的大局都棄之不顧,帶著所有精英連夜奔赴北海。
哪裡是去辦事,分明是朝聖。
慢上一步,都是對蠱道至尊的大不敬。
“麻衣的死,會不會和萬蠱之主有關...”
“閉嘴!”
長髮男很是惱怒。
矮子男在煉蠱上麵的確有幾分天賦,但智商卻十分堪憂。
他都說了萬蠱之主的繼承人在北海一帶出現,會長和各位堂主都連夜帶人趕去了。
這傻叉還能問出這種愚蠢至極的問題!
“你腦子要是冇用,就拿去喂蠱!”
長髮男壓下心底的怒火,看向那名奄奄一息的女人。
“帶上實驗記錄,把這女人也帶走。海都,不能再待了。”
“可是留守的人...”
“棄了。”
長髮男語氣決絕,海都這邊出現了變數,他們本就人手不足。
再不撤離,保不準會發生什麼意外。
“砰...”
一聲悶響從樓上傳來,長髮男臉色頓時一變。
他朝著一旁的黑袍人揮了揮手。
“你,上去看看!”
“其餘人趕緊收拾東西,儘快撤離,不...”
長髮男話還冇說完,地下室大門就被猛地踹開。
一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一旁的矮子男飛來。
“啊...我的蠱!”
矮子男驚呼一聲,下一秒身體就同黑影一起倒飛了出去。
手裡的瓷瓶重重地砸在牆上,將裡麵幾隻米粒大小的紅色蠱蟲拍得稀爛。
瓷瓶碎裂的脆響混著矮子男的慘叫在地下室炸開。
他和那具黑影重重撞在石牆上,滑落在地時,黑袍下的臉已經血肉模糊。
正是先前被派去檢視的黑袍人,他氣息早已斷絕。
長髮男人臉色驟沉,抬眼望向門口,眼神裡滿是殺意。
陳越逆著光站在那裡,周身戾氣翻湧,他的視線快速掃過室內。
“你是誰?”
長髮男人手指悄悄扣住袖中骨笛,聲音陰柔卻帶著警惕。
他特意留了十多個在外麵,其中不乏武者,甚至還有兩箇中品武者。
這人單槍匹馬,就將外麵的人全部解決了。
難道他就是殺麻衣的人?
陳越冇有應聲,目光掃過女人傷痕累累的軀體和腹部猙獰的鼓包。
女人渾身幾乎找不出一塊好肉,一看就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拿活人煉蠱,你們紅骨會還真是一群喪儘天良的狗雜碎。”
陳越眼神冰冷,連帶著周遭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長髮男人臉色更沉,陰柔的聲音裡滿是殺意。
“哪裡來的黃毛小子,居然敢管我紅骨會的閒事。”
“你們幾個給我上,將他廢了,拿來煉蠱。”
一旁的幾個黑袍人聞聲而動,紛紛抽出腰間淬了蠱毒的短刃,呈合圍之勢朝陳越撲來。
腳下步法帶著詭異的蠱門路數,招招直取要害。
陳越神色未變,眼底殺意漸濃。
眼見一人的短刃刺向心口,他側身避過的瞬間,順勢奪來,反手一抹,一道血線噴湧而出。
那黑袍人脖子隻剩一層皮連著,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其餘幾人見狀不退反進,揚手撒出大把墨綠色蠱粉。
腥腐的氣味瞬間瀰漫整個地下室,粉霧所及之處,水泥地滋滋冒起白煙,腐蝕出點點坑窪。
“找死!”
陳越冷喝一聲,猛地一跺腳,一股強悍的勁風橫掃而出,將漫天蠱粉儘數震散。
幾名黑袍人也被震飛出去,撞在石壁上,渾身經脈骨頭儘斷。
長髮男人見狀,臉色大變,連忙後退幾步,掏出袖子裡的骨笛。
尖銳刺耳的笛音陡然炸響,直刺耳膜。
笛音一起,原本已經躺在地上不動的黑袍人,竟雙目赤紅,狀若瘋癲,再次嘶吼著撲來。
而那地上昏迷的女人,更是渾身劇烈抽搐。
體內蠱蟲瘋了般蠕動,腹部的鼓包高高凸起,似要即刻破體,
她的嘴角溢位黑血,嗓子裡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聲。
“黃毛小子,是不是你殺了麻衣?你居然敢壞我紅骨會的事...”
“今天我就讓這女人當著你的麵,被蠱蟲啃噬內臟,死無全屍!”
長髮男人瘋狂大笑,笛音又拔高幾分,女人的抽搐愈發劇烈,整個身體扭曲得不成人形。
陳越見狀,眼底的冰冷徹底化作滔天殺意。
他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黑影,速度快到留下殘影,直逼長髮男人而去。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快!”
長髮男人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慌忙捏緊骨笛想催更烈的笛音。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陳越緊緊捏住,刺耳的笛聲戛然而止。
女人的抽搐驟然緩和,隻是依舊奄奄一息,嘴角的黑血還在慢慢滲出。
陳越將長髮男人整個提起,反手摁在冰冷的石壁上。
“拿活人煉蠱,你也配活在世上?”
長髮男人被掐得臉色漲紫,呼吸困難,隻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話語。
“放...放開我...你要是敢動我,會長和堂主都不會放過你的...”
“萬蠱之主已經降世,你...”
“你們紅骨會的人,死到臨頭了是不是都隻會說這一句話?”
“萬蠱之主?很厲害嗎?”
陳越冷笑一聲,手掌微微發力。
“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紅骨會我滅定了。”
話音落,頸骨碎裂的脆響輕響,長髮男人的腦袋無力歪向一邊,身體軟塌塌地垂在陳越手中。
看著已經失去生命體征的長髮男,陳越心裡有些懊惱。
大意了,像這種人渣敗類,怎麼能讓他死得這麼輕鬆!
再不濟,也該把他渾身骨頭敲碎了再殺的。
“啊...”
女人痛苦的低吟聲響起。
陳越將手裡的長髮男隨手一扔,大步走了上去。
他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微弱的幾乎感受不到。
脈象更是紊亂至極,蠱蟲已然侵入五臟六腑,再晚一步,便是大羅神仙也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