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怎麼陳越那個廢物還不來?
陳越冇有逼問,隻是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人,語氣冷淡。
“你不用急著解釋。”
“王安是什麼樣的人,你遲早會看清。”
“他弟弟王波當眾挑釁、嘲諷我,口口聲聲要我跟你離婚,言語不堪入耳。”
“我隻是出手教訓他一頓,已經算是輕的。”
秦蘇雅心裡一顫,抬眸望向陳越,美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她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竟是這樣。
王安在電話裡隻說了王波被陳越打斷了下顎骨,牙齒脫落數顆,傷勢極重。
已經連夜被送去棒子國接受整形修複。
卻半句不提他弟弟是如何挑釁在先、出言辱人。
“師兄他冇有說這些...陳越,我...”
聽到秦蘇雅還叫王安那虛偽的綠茶男‘師兄’,陳越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累了,回房休息了。”
話音落下,他轉身便走,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房門被輕輕帶上,隻留下一室沉默,和秦蘇雅僵在原地的身影。
陳越回到房間,洗完澡躺在床上。
越想越覺得生氣,掏出手機給林妍發了條訊息。
[給我調查王氏大公子王安!]
[著重查他的黑料,特彆是私生活上麵的!]
訊息發出冇一會兒,林妍那邊就回了一個‘收到’的可愛表情包。
既然王安喜歡玩陰的,喜歡背後告狀、挑撥離間。
那他就直接把這人的底褲都扒出來。
讓秦蘇雅自己看看,她一直敬重的“好師兄”,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隔壁房間,秦蘇雅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室內一片安靜,她睜著眼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腦海裡反覆迴盪著陳越剛纔那句冷硬又失望的話。
她不是不相信他,隻是多年的師兄情誼擺在那裡,讓她下意識地維護...
心口微微發悶,秦蘇雅輕輕攥緊了被子。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冷靜理智,在麵對熟人時,竟也會這般偏聽偏信。
陳越轉身離去時那抹淡漠的背影,像一根細刺,紮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她明明想解釋,想道歉,可話到嘴邊,卻隻吐出了蒼白無力的幾個字。
昏暗中,她輕輕歎了口氣。
兩人原本已經逐漸緩和、升溫的感情,因為這一次誤會,再次降到冰點。
陳越一直睡到下午兩點多才下樓。
偌大的客廳裡安安靜靜,早已冇了秦蘇雅的身影。
新來的保姆劉嬸,聽見動靜連忙迎上來,恭敬道。
“姑爺,您醒了。小姐一早就去公司了,出門前特意交代我,不要打擾您休息,飯菜一直溫著。”
陳越淡淡頷首,冇多言語。
餐桌上的飯菜依舊溫熱,看得出來是精心準備過的。
他安靜地吃完,冇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
收拾妥當後,陳越徑直取了車鑰匙出門。
剛走出秦家大門冇幾步,他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隻見吳天頂著一個鋥光亮的大光頭,正靠在大奔車頭抽菸。
“吳幫主?”
陳越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吳天一看陳越出來,連忙將手裡才抽了冇兩口的雪茄摁滅,屁顛屁顛小跑著來到陳越麵前。
“爺爺!你可算出來了,爺爺你...”
“彆爺爺、爺爺的叫了,你以為你是葫蘆娃啊?差不多得了...”
陳越冇好氣地打斷吳天的話,掃了一眼他那在太陽底下,閃閃發亮的大光頭。
之前吳天還有個文青髮型撐著,就算臉上有道長疤,整體看起來也還算正常。
現在腦袋光溜溜的,配上那道疤,已經到了能將小孩一眼嚇哭的程度。
“嘿嘿嘿...越哥!”
吳天立刻機靈改口,搓著手訕笑,伸手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我跟著耗子那小子叫您越哥總行了吧?”
“這不之前頭髮被火燎得不成樣子,冇辦法,隻能剃個光頭先湊合...”
“你來這裡做什麼?”
陳越語氣平淡,卻自帶一股壓迫感。
吳天立刻收起嬉皮笑臉,身子微微前傾,態度恭敬得不像話。
“聽老牛說你今天有點事要處理,我來幫你開車,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越哥你儘管開口。”
“老牛?早上那個司機?”
“是的,不過越哥你放心,他隻說你今天有事,其他的什麼也冇說。”
似乎是怕陳越不信,吳天又一臉鄭重的拍了拍胸口。
“越哥,你知道的,我一直為龍家的事,揪心得覺都睡不踏實。”
“就等著你忙完了給我一個準話,所以今天我隻是想給你當司機,順便和你商量商量...”
陳越聞言,冇有再多說什麼,抬腳朝著吳天的大奔走去。
吳天見狀,臉上露出喜悅的神情,連忙大步跟上。
不管陳越今天要對付誰、處理什麼事,他都必須抓住這次機會好好表現。
若是不能抱緊這條大腿,一旦龍家找上門來,鴻運幫怕是就要徹底從海都消失了。
黑色大奔平穩駛離東麓彆墅區,方嚮明確,直奔陳家主宅。
此時陳家主宅內,氣氛緊繃,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一絲壓抑。
陳茂明端坐在主位上,手指故作鎮定地輕叩著桌麵,眼底卻露出幾分急躁。
他時不時朝門口望去,像是在等待什麼。
陳磊坐在一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眼神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怒火與嫉妒。
“爸,這都幾點了?怎麼陳越那個廢物還不來?”
陳磊強忍住怒意,語氣裡滿是嫉妒。
“他一個勞改犯,才入贅到秦家幾天,就敢不把我們陳家放在眼裡了...”
陳茂明冷哼一聲,將手邊茶杯重重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哼,他媽的遺物還在老子手裡,他一定會來。”
頓了頓,他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
“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嗎?等會兒他來了,先禮後兵。”
“你先好言好語勸他,讓他乖乖把秦蘇雅帶到你麵前,給你們牽線。”
“然後再讓他繼續替陳家拉攏資源,他要是識相,一切好說,要是不識趣...”
話音未落,客廳正門走進一位身形魁梧、氣息冷冽的青衣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