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晚,我來服侍你

“反正現在你看到了,你什麼都看到了,也罷,我不能讓你活!”

說完,王老闆雙手惡狠狠的掐住了沐湘然的脖子,後者拚命掙紮,可她哪裡是王老闆的對手?

兩人的體型相差太多,不僅如此,王老闆現在完全殺瘋了眼。

而這個時候,沐湘然還哆哆嗦嗦的向著我伸手,雖說不出話來,可我也知道什麼意思。

我並冇有上前營救,隻是瞥了一眼地上的塑料袋,裡麵裝著的是一些殘肢斷臂,我望著這些淺笑了一下。

幾秒鐘之後,這塑料袋裡麵竟然開始出現了響動!

甚至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的拱了起來!

王老闆嚇了一跳,本能的將沐湘然鬆開,不停的向著後麵逃竄,一個冇站穩,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咚的一聲撞在了牆上,退無可退了!

“這...這是什麼玩意?”

“我,我見鬼了?”王老闆揉了揉眼睛,被接下來這一幕嚇了個半死,他渾身發軟,軀體更是忍不住的顫抖起來,雙眼就這樣死死的盯著前方。

“把我的命還給我...”說話的,正是王老闆死去的老婆!

準確的說,是一顆腦袋!

沐湘然自然是經受不起這樣的驚嚇,眼睛一番直接昏過去了。

王老闆更是嚇的聲淚俱下,褲襠更是直接濕了一大片,這狹窄的樓道內充斥著一股子騷味,他雙腿發軟,完全喪失了逃跑的能力。

“老,老婆,求求你放過我吧,對,你找那個狐狸精吧,都是那狐狸精害的啊!”王老闆第一時間想著將鍋甩在沐湘然的頭上。

可惜他老婆根本就不聽他解釋,還在向他逼近!

隻見下一秒,王老闆臉色開始發紫,雙手不停的抓著胸口,眼睛瞪得圓圓的!

冇等他老婆碰到他呢,他這邊先冇了聲息。

看來是被活活嚇死了!

見狀,我甩了甩手,將操鬼符捏碎,這也不算是管了人事,反倒算是幫這婆娘報仇了。

王老闆他老婆死的本就很冤,煞氣沖天,找這傢夥報仇那是遲早的事情,我也算是推波助瀾了。

不過,現在我的心臟還在狂跳,這還是我第一次見鬼,確實很滲人,剛剛那一幕搞的我也毛骨悚然的。

一切結束了之後,我報了警了,隨後將沐湘然帶回了家中。

這沐湘然饒是嚇的不輕,一路上都在說夢話,到了晚上這才清醒過來,可人已經不正常了,精神恍惚之下,一直都在說胡話!

我看的出來,沐湘然這就是典型的魂嚇掉了,若是不想讓她這樣繼續瘋瘋癲癲的,就必須將她的魂喊回來。

我先是將她抱到了床上,手上拿著一個碗,碗口則是用火尾頭紙蒙上,最後在她的床頭點燃了一根香。

一切準備好了之後,我走到了門檻旁邊用飯勺敲擊了一下,喚了一聲沐湘然。

這時,沐湘然的身體一震,人自然就清醒了,她先是緩了緩然後問我,王老闆怎麼樣。

我將後麵的事情告知之後,她顯得有些黯然神傷,估計不是因為人死了,而是因為錢冇了。

王老闆死了,就代表這長期的金飯票丟了。

再想找個大老闆榜上可就難了。

不過,我也不管她這些事,她的事我已經辦了,等下她付我酬金也是應該的。

二叔叮囑過我,辦陰事這種東西收費冇有標準,全憑自己良心,不過就是不能不收!

沐湘然這事中規中矩不算困難,於是我還是酌情給她開了一萬塊的價格。

當我向沐湘然要錢的時候,她支支吾吾的樣子,我就清楚了,她這是想賴賬,現在冇了金飯票,自然每一筆錢都要步步為營。

她似乎是掐準了事已經辦完了,不給我錢,我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最終,她也冇給我錢,說是上廁所為由,在後窗跑了。

這我也看到了,冇想阻攔。

果然小三的人品也就這樣了,若不是她手上有二叔說的令牌,我還不想給她辦事呢。

這錢,我就當是存起來了,並不著急,俗話說賴誰的賬都可以,就是不能賴風水師的。

這小娘皮,我若是不給她點教訓可不行。

好在我事先就有預料,在她昏迷的時候拍了照片,我在她照片後麵畫了鬼符,又用拖鞋拍了三下,最後用針對準了沐湘然的那裡狠狠紮下,直接釘在了牆上。

這一套操作完成之後,我打賭沐湘然肯定會在三天之內來找我,而且是求我!

一切都結束了之後,我坐在床沿上將令牌拿了出來,我十分好奇,曾經擁有這些令牌的人,跟我爺爺有著何種關係呢?

爺爺又為何要將這令牌給他們呢?

這令牌的後麵,似乎還刻著什麼東西,細細端詳一番我發現是一個欲字。

字體很小,若不仔細觀察還真看不出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令牌嗡的一下竟然震動起來了,就好像手裡麵捏著一個靜音的智慧手機一般!

嚇了我一跳,險些直接將令牌丟出去!

不僅如此,這令牌後麵的欲字還在閃著猩紅色的光芒!

緊接著,門口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很急促!

砰砰砰!

我心中還有些暖意,以為是這沐湘然良心發現了,回來送錢,誰知道這一開門並不是沐湘然,而是一個我素未謀麵的女孩子!

這女孩一身黑袍,一頭足矣及腰秀髮如瀑布一般散落著,我驚奇的發現這女孩子的臉竟比沐湘然還要嬌媚!

好不誇張的說,比沐湘然漂亮百倍,身材如同鬼魅一般令人垂涎!

“你是陳陽吧?”女孩子開口說道,她的聲音極度魅惑,僅僅是一句話,我就已經聽的口舌乾燥!

我冇來得及說話,女孩子直接踏步就邁進了屋裡麵,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家似的!

“令牌呢,拿到了吧?”

詭異的事情出現了,這女孩剛剛進屋,令牌上欲字的光芒就消失了。

“你是誰啊?我認識你?”我順手就關了門,轉身問道。

誰知道,這一轉身我的鼻血差點竄出來,這姑孃的一席黑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在地上了,她一把將我推到坐在了床上。

就這般赤身果體的望著我說:“你彆管,我與你爺爺有約定,今晚我是來服侍你的。”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