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個意外

自那之後,順利了過了十八歲生辰,我便可以學習風水奇術了。

我陳家世世代代都以此為生。

不過我陳家有規矩,爺爺死後,如今唯一能收我為徒的就是二叔。

二叔人很嚴格,教會了我風水的同時,奇門、星象、醫卜諸如此類也冇落下。

甚至還教了我一些防身的武術。

在法術上,我展現的天賦極高,有時候讓二叔都咂舌不已。

僅僅兩年半的時間,我門門精通青出於藍勝於藍。

那年我年滿二十,可在道行的造詣上已經能做到比肩二叔,甚至是直追爺爺的修為,二叔曾說過這麼一句話,縱橫風水界千年,就冇見過我這樣的風水奇才,這乃是陳家的榮幸!

說我日後必定能扶搖直上九萬裡,成為風水界的頂尖人物,傲視群雄!

不過在學成之後,二叔卻從不讓我用風水法術,他說我這一輩子甚至不能粘上一點因果。

我乃是真龍之子,天命護佑其中,可同時也伴隨著諸多劫難,在我本事冇有大成之前,萬萬不可出山,規規矩矩的做個老實人,這是爺爺死前叮囑過二叔的。

當然這隻是爺爺留給二叔其中之一的遺言,這第二份遺言,則是怕意外發生!

果不其然,在一個電閃雷鳴的夜晚裡,二叔說,那個意外還是發生了。

那一晚,記憶猶新。

我和二叔在家,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屋外雷聲滾滾猶如一條蛟龍在空中咆哮一般。

村子裡麵的狗很多,換做平時,雷聲如此驚悚,村裡肯定充斥著一片狗吠,可那一晚卻格外的寂靜,陰風陣陣令人毛骨悚然!

我頓感不妙,拿出傢夥想測測凶吉,可這個時候,二叔卻按住了我的手,不讓我繼續,還說,今晚的事情,不論如何一輩子都不能測,一旦窺探,將萬劫不複!

我不服氣,剛想理論兩句,門口傳來了響門聲。

咚。

咚。

咚。

咚。

大午夜敲門,三聲為人,四聲為...

我心裡麵頓時咯噔了一下,屋外的...不是人?

這時,二叔一把將我推到房間裡頭,還說不管我聽到什麼,發生了什麼,都不可出來!

二叔一向嚴格,他的話我還是得聽,心裡麵雖然不服,可還是乖乖的回了房,饒是對我不放心,二叔還在房門上填了把大鎖,隻能趴在地上透過門縫一個勁的往外看,根本就出不去!

敲門聲越發急促起來,顯得格外詭異,二叔也隻得硬著頭皮開了門。

門開的一瞬間,一股陰風充斥著整個房屋,傢俱被吹的晃晃悠悠,不等二叔說話,一個人影就這樣徑直的走了進來,是個男人。

可關鍵在於,他的腳不著地!

後腳跟高高聳起,甚至傾斜成了九十度,僅僅依靠著腳尖走路,如同穿了一雙高跟鞋一樣。

鬼!這就是鬼!

下一秒!

在我努力的往上瞟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臉,我呆愣在了原地,心臟狂跳,驚恐萬分!

這不是我嗎?

這鬼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和我長的分毫不差!

我下意識的退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腦海中一個恐怖的想法出現了。

我不會早就死了吧?

就連二叔都冇敢攔他,看著男人徑直的走了進來,二叔整個人都是哆嗦的狀態,牙齒都在打顫!

進來之後,男人二話不說,抄起三炷香跪在爺爺靈位麵前,就是三個響頭!

詭異的是,男人的香燒的是兩短一長,這是鬼上香!

看著他的臉,我越發覺得瘮得慌,頭皮也開始發麻,為何他長得同我一模一樣?

“欠我的該還了。”

上完了香,男人起身盯著二叔,眼神中滿是陰冷,隨後還瞟了兩眼我的房間,暗示什麼似的。

二叔語氣哀求,求他在寬限兩年,也當是給紅仙一個麵子了。

而這時,男人將上衣脫下,露出了滿背的黑龍,各個表情都異常猙獰,共九條,而且這九條黑龍正拉著一口大紅棺材!

這是九龍拉棺!

不過,這九龍拉棺都是真龍屍骸,這男人背後確實黑龍,彆看都是龍,意思相去甚遠!

“那隻狐狸也攔不住我,時候到了,我要帶他走,借真龍重生。”男人的話依舊陰冷無比。

二叔此刻咬了咬牙,忽然對著男人說道:“用我二十年,換他兩年!”

“不夠。”男人麵無表情。

就在這時,屋外出現一道黑影,這讓男人不禁皺了皺眉頭,那陰冷的臉也有了幾分動容。

“加我一尾。”

一道幽幽的聲音飄了進來,同時還有一條血淋淋的尾巴,那尾巴生的十分漂亮,有大腿一般粗!

“嗬,狐狸,你還蠻捨得。”男人譏笑一聲,捏著尾巴消失在了原地。

說起來也奇怪,男人走了之後,雷雨頓時停了下來,隻留下門口一灘血跡,二叔說是紅仙的,而二叔本人也在這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看上去都快追上爺爺了。

對於昨晚的事情,不管我如何糾纏,二叔都隻字未提,不僅如此,他不讓我問,更不要卜。

隨後二叔還做了一個決定,他往我兜裡塞了一千五百塊錢,將我送到了城裡去,城裡有間屋子是我陳家的房產,八十多平還有個小院子,隻是裝修上看起來很陳舊了。

二叔還給我立了規矩,從今往後,冇有他的允許我要一直呆在城裡,不得回老家,從即日起,我可以從事陰活,例如幫人看看風水,解決一些陰事,其餘的一概不許碰!

連打工端盤子都不行!

聽到這裡,本來我還挺高興,空有一身本事無處施展,一直憋著,可接下來二叔的話,差點冇噎死我。

我可以給人看事,可也不是隨便看的,除非人家自己來找我,而且手上必須持有刻著陳字的令牌。

待到我收集到十個令牌之後,方可解禁。

而且不論何時,我都不可對外界暴露身份,也不可隨意出手。

聽完了二叔的話,當時我就急了,不讓找工作,就給一千五百塊錢,若是真的冇人找我,我不是要活活餓死?

二叔聳了聳肩苦笑一聲,他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這都是我爺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