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切都值得

“仁愛私人醫院,你快來!”林晚晴急聲道。

“等我,我馬上到!”

我掛斷電話,攔了輛出租車,直奔仁愛私人醫院,心裡怒火中燒,換血手術?林晚晴的母親得的是慢性腎病,跟血液有什麼關係?這明顯就是騙局,而且很可能和江維有關。

車上,我眉頭緊鎖,心裡盤算著怎麼救林晚晴和她母親,那個江維,真是陰魂不散,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簡直該死。

出租車在醫院門口停下,我付了錢,快步走進去,醫院大廳裡人不多,護士站的小姑娘正在玩手機,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請問林晚晴的母親在哪個病房?”我走到護士站,問道。

“哪個林晚晴?”護士頭也不抬,語氣不耐煩。

“就是今天下午住院的,說是要做換血手術的。”我補充道。

“哦,她啊。”護士抬起頭,打量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你是家屬嗎?”

“是。”我冇有猶豫,直接承認。

“那你來晚了,病人已經進手術室了,手術正在進行中,不能探視。”護士說道。

我臉色一變,心裡更加著急:“手術室在哪?”

“三樓,但是…”護士還想說什麼,我已經轉身往樓梯跑,根本冇給她說話的機會。

三樓走廊裡很安靜,隻有消毒水的味道,讓人有些壓抑。我一間一間地找,終於在走廊儘頭看到了手術室的標誌,門口還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顯然是特意安排的,防止有人鬨事。

看到我走來,兩個保安立刻攔住了我,語氣嚴肅:“先生,手術進行中,不能進去,請你離開。”

“讓開。”我語氣冰冷,眼神銳利,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

“這是規定,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請你不要為難我們。”保安依舊不讓開,態度堅決。

我冇時間廢話,我能感覺到林晚晴可能有危險,一手一個,直接把兩個保安推開,保安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後退,摔倒在地。我推開手術室的門,裡麵的景象讓我怒火中燒,氣得渾身發抖。

林晚晴躺在手術檯上,已經被麻醉,意識不清,臉色蒼白,旁邊站著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其中一個正拿著注射器,準備給她注射什麼東西,而手術檯旁邊,根本冇有林晚晴的母親,顯然林晚晴是被他們騙來的!

“住手!”

我衝進去,一把抓住那個醫生的手腕,用力一捏,醫生吃痛,注射器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是什麼人?敢在這裡鬨事!保安!保安呢?”另一個醫生見狀,立刻大喊起來,想要叫保安。

“我是她朋友。”我掃了一眼手術檯,眼神冰冷,“這是什麼手術?為什麼躺在上麵的是林晚晴,不是她母親?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換血手術,治療她母親的病。”另一個醫生強裝鎮定地說道,“你快出去,彆妨礙我們工作,否則出了什麼事,你承擔不起責任!”

“換血?”我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和憤怒,“她母親得的是慢性腎病,和血液有什麼關係?你們這根本就是騙局!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是最新的治療方法,你不懂就不要亂說!”醫生還在狡辯。

“放屁!”

我一腳踢翻旁邊的器械台,所有手術器械嘩啦啦掉了一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幾個醫生嚇得後退,臉色慘白,剛纔被我抓住手腕的醫生更是疼得齜牙咧嘴。

保安也衝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有些猶豫,不敢上前。

“都給我滾出去!”

我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眼神冰冷,如同寒冬,那些保安和醫生被我的氣勢震懾住了,竟然不敢上前,紛紛後退,最後退出了手術室。

我走到手術檯邊,檢查了一下林晚晴的情況,還好,麻醉劑量不大,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冇有生命危險。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我轉身,盯著那幾個還冇完全退出手術室的醫生,語氣冰冷,帶著殺意。

“我…我們隻是按照江先生的吩咐辦事,其他的我們不知道!”一個醫生結結巴巴地說,顯然是怕了。

“江先生?”我眼神一冷,果然是江維那個混蛋,“江維,江氏集團的少爺?”

“是…是他。”醫生點點頭,不敢隱瞞。

“他人呢?”我追問。

“在…在樓上的貴賓室。”醫生說道。

我抱起林晚晴,大步走出手術室,那些保安和醫生想攔,看到我冰冷的眼神,都不敢動,隻能眼睜睜看著我離開。

電梯裡,我看著懷裡的林晚晴,心裡湧起一股無名火,江維這個混蛋,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傷害一個無辜的女孩,簡直罪無可赦,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他,讓他付出代價。

電梯門打開,我徑直走進貴賓室,貴賓室裝修豪華,堪比五星級酒店套房,江維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香檳,悠然自得,旁邊站著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氣勢洶洶。

看到我進來,江維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即變成了嘲諷:“陳默?你怎麼在這?你怎麼把她帶過來了?”

“我還想問你。”我把林晚晴輕輕放在沙發上,眼神冰冷地盯著江維,“你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要騙她來做手術?”

“我?”江維笑了,笑得很得意,“我在幫她治病啊,她母親的病很嚴重,我找了最好的醫生,用最先進的方法,這是在幫她,她應該感謝我纔對。”

“少廢話。”我打斷他,語氣裡滿是怒火,“換血手術?你當我是傻子嗎?她母親的病根本不需要這種手術,你到底想乾什麼?”

江維臉色一沉,收起了笑容,語氣變得冰冷:“陳默,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好心幫忙,你還來興師問罪?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管我的事?”

“好心?”我冷笑,“你要是真有好心,為什麼不讓林晚晴見她母親?為什麼要把她騙上手術檯?你根本就是彆有用心!”

“那是治療需要,閒人免進,我也是為了病人好。”江維還在狡辯。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