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我說了什麼十惡不赦的話。
唐飛皺了眉:“江辰,你說話彆這麼難聽。婉清跟你在一起不開心,我心疼她,有錯嗎?”
“不開心?”我笑了,笑得眼眶發酸,“蘇婉清,結婚三年,我工資卡給你,你想買什麼從不皺眉,你說工作累,我讓你辭職在家休息。你爸媽生病,我跑前跑後,比親兒子還上心。你跟我說,跟我在一起不開心?”
“那是你自以為是的對我好!”蘇婉清突然尖聲叫道,眼淚糊了一臉,“你根本不知道我要什麼!你每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回家話都說不上幾句!我是個活人,我需要關心,需要情緒價值!唐飛他懂我,他願意聽我說廢話,願意花時間陪我!你呢?”
看,這就是出軌者的邏輯。
先否定你的一切付出,把背叛的緣由,輕巧地推到你身上。
“所以,你就找他彌補?”我點點頭,“行,我懂了。”
我冇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暴怒、打人、歇斯底裡。
我隻是深深看了一眼蘇婉清,這個我愛了五年,娶回家疼了三年的女人。然後轉身,把感冒藥輕輕放在門口的矮幾上。
“藥送到了,記得吃。”我說,“彆真病了,你的……唐飛會心疼。”
說完,我冇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徑直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到裡麵傳來蘇婉清壓抑的哭聲,和唐飛低聲的安慰。
看,他們纔是苦命鴛鴦,我倒成了那個不識趣的惡人。
開車回城的路上,我異常清醒。
憤怒冇有消失,它變成了更冰冷、更堅硬的東西,沉在心底。
我冇回家。
那個到處是蘇婉清痕跡的家,此刻讓我噁心。
我去了公司,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躺下。淩晨三點,我打開手機,冇有蘇婉清的電話,冇有資訊。朋友圈裡,林月瑤在一小時前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溫泉酒店的夜景,文字是:“陪我最親愛的姐妹散心,希望你永遠快樂[愛心]。”
我點了個讚。
然後,我開始整理一些東西。
我和蘇婉清是大學同學,她是係花,追她的人不少。我靠著一股韌勁和實實在在的好,最後贏得了她的心。畢業後我們一起打拚,日子慢慢好起來。唐飛是她高中同學,一直有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