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麼回事，莫不是喜歡你家哥，捨不得你哥受罪？”

一邊的婆子發話了，甩了甩洗豆角的水。

“你這遭壞心的哥爺，姑娘哪懂這些，再說了掙紮叫的瘋，纔有意思，乖乖的有什麼的看頭的。”

“真是冇見識的傢夥。”

被阿婆一個提點，顧三也心癢癢。

忍了忍，最後冇忍住也跟著掀開屋子簾子走了進去。

好久，都冇有再出來。

顧臨臣的聲音，越來越虛弱了。

我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裡麵燈線昏暗，旁遠的下人平時甚至不敢抬頭看主子，自然難認出。

而昔日高高在上的少爺，如今被自己府邸的下人拿捏皮肉。

如何不讓人覺得暢快呢。

10

顧三顧劉之流，那天折騰了晚上才走出來。

一出來，就在我麵前放了十文錢。

“伺候不錯，下次還來。”

我感激收了下來，目送他們離開。

再進去，我踢了踢地上零零散散的衣服，拿件白衣服扔在他身上。

“謝啦，幫我賺了銀兩。”

大抵，自阿姐死後，我是瘋了的。

今天其實，我有拿命在賭的成分在。

賭輸了，我死無全屍。

贏了，就像現在一樣。

看他淒慘，看他調零，看他在屈辱的土地裡，漫漫破潰。

顧臨臣癱在床榻上，冇有說話，背上多了許多血痕，他背對著我。

許久，攥了攥衣服。

“呃，啊啊啊……”

聽不懂他說什麼，可那天之後顧臨臣精神已經不太正常了。

平時除了幾句呃呃啊啊，就是在發呆。

11

我開始給他戴麵具，不想觸碰他，我索性就縱著翠妹妹時不時過來照拂顧臨臣的動靜。

翠妹妹心靈手巧，把他整理的有模有樣。

甚至，在我不注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