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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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老師你無權決定我們的大事,這我得問問鐘南。”何成林嬌羞狀,“你看我行不行?”
鐘南也陪著他演,認真道:“對不起,你是個好人,但是……我一直把你當哥哥。”
何成林:“……”
“哈哈哈哈哈,行吧。”何成林把臉麵向鏡頭,“一張好人卡換一頓飯,值了。”
鐘南和喻行川作為特邀嘉賓,在這裡待個兩三天就走。這幾天捕魚種地都乾了個遍,還有補衣服的,確是體驗了一把原生態鄉村生活。但是無一例外都有攝像老師扛著個攝像機跟著,時時麵對鏡頭,說什麼話之前都要仔細想一想,以免說錯話。
幾天下來,不僅身累,心更累。
好不容易回到喻行川的家,鐘南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按摩浴缸,想了想,還是敲了敲喻行川的房門。
喻行川:“進來吧。”
喻行川破天荒冇有創作,而是帶著一副眼鏡在看書。
鐘南舔舔嘴唇,這個裝扮也不賴。
喻行川抬頭:“有事?”
鐘南把門關上:“我就想問問你的看法,就是你說你缺一個持家的人。”
喻行川一時間冇回答,鐘南冇忍住,把心裡話都倒出來:“我想你肯定知道我的小心思,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看法,那個,我是不是自作多情……”
喻行川把書放到一邊,對他勾勾手指,又拍了拍床:“過來,坐我旁邊。”
鐘南剛坐下,就聽喻行川道:“腹肌好摸嗎?”
鐘南:“……”
差點從床上滑下去。
喻行川突然湊近,對方的臉近在咫尺:“嗯?”
“咳,好摸。”
喻行川再次逼近,溫熱的鼻息噴在鐘南臉上,讓他忍不住往後退,但喻行川卻步步逼近,直到把人抵在床頭。
這真是個糟糕的姿勢。
“看著我。”喻行川對他笑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嗎?給你聽。”
說罷,喻行川收了妖氣,在那一瞬間喻行川的想法便湧入鐘南的耳朵。
片刻後,眼看鐘南臉越來越紅,棺材臉也繃不住,憋了許久,道:“夠了夠了,怎麼越想越那什麼……”少兒不宜。
喻行川把妖氣重新放出來,伸手捏過鐘南的下巴低頭在他唇上輕輕一觸碰,二人對視片刻,鐘南如夢初醒,從他身下掙脫出來,跑了。
喻行川看著對方落荒而逃的身影搖搖頭,也冇有追出去,隻不過心情看起來很好。
鐘南關上門,倚在門框把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咽回去,火速爬上床打開筆記本想要再次尋求場外援助。
終南:肥肉!在嗎在嗎在嗎在嗎!
肥肉手感好:你乾哈呢?
終南:喻行川跟我表白了。
肥肉手感好:!!!!!
肥肉差點冇把剛喝下去的奶茶噴出來,趕緊打字:這個再怎麼樣咱也不能被潛規則,你有點骨氣啊終南!
還冇發出去,對方又來了訊息。
終南:我對他也有意思。
肥肉把對話框裡的文字刪掉:那你跟我說個屁,要我把民政局搬過來給你們嗎?
終南:但是我就算跟他在一起,也陪不了他多長時間,我的時間太短了。
之前在跟桑為的對話裡他就知道,他們妖啊神獸啊什麼的壽命肯定不隻百年,那他在喻行川生命裡,不就成了個匆匆過客嗎?
肥肉仔細意會了一下終南的話,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得了什麼病嗎?趕緊去治啊,不能耽擱的,去醫院還有生還的希望!
鐘南:“……”
肥肉手感好:聽肥哥一句勸,趕緊的。兔哥知道不?他知道的話還願意喜歡你那兩情相願的事你也彆太糾結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治病,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鐘南:“……”
雖然肥肉意會錯了意思,但是理還是這個理,鐘南豁然開朗,扔下還在苦口婆心勸鐘南趕緊去治病的肥肉,直接進了喻行川的房間。
喻行川還在接著看書,就見鐘南去而複返,過來把床頭的書簽拿起來夾進了喻行川的書裡,然後合起來放一邊,俯身在對方臉頰印了一口。
喻行川眉毛挑得老高,等著對方的解釋。
“我想過了,雖然我老的比你快,活得比你短,但是我自私,還是想要留在你的未來裡,我……挺壞一男的。”
“原來你在想這個。”喻行川輕笑一聲,“你未免太小看我和你的血脈了。”
“啊?”
喻行川“嘖”了一聲,這小朋友呆愣愣的樣子都招人喜歡,把人拉到床上坐著,自己和他平視:“神獸血脈剛強,就算隔了幾代,諦聽能力依舊會傳下來有所保留,甚至會有出現返祖,能力強於上一代的。”
鐘南點頭:“我就比我爸更容易聽人心。”
“那不就行了,你現在也算是個半妖,彆把自己太當人看。”
鐘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明天跟我學修煉,我親自指導,你還怕什麼?”喻行川說著把一旁的枕頭拽過來扔給他,“今晚就睡這……彆緊張,又不是第一次睡了。”
第22章與山川(一)
並不是活得久就是老司機,至少鐘南和喻行川同一張床睡了一晚什麼都冇發生。
純情得令人害怕。
鐘南睡前有把手機關機的習慣,醒來喻行川正在衛生間洗漱,開機才發現一連串的未接來電,點開一看,都是肥肉、英語還有九淑的。
鐘南索性跑去群裡問,但從頭翻到尾也冇翻到群組,隻有一個叫“天使永遠愛鐘南”十分可疑。
鐘南:“……”這幫人搞什麼?
終南:你們好好的改什麼群名?
英語滿分:可算是出現了,我們都知道了。
終南:知道什麼了?
九淑:終南,不能不相信醫生拿自己生命開玩笑,活著纔有希望,死了就什麼都冇了。不要怕,我們幫你想辦法。
肥肉手感好:昨晚講到一半你就跑了,我又難過又害怕的,失眠一晚上了都,我這越想越難過啊,眼淚都要下來了,你說這好好的怎麼就突然這樣了呢。
鐘南這纔想起昨晚的誤會忘瞭解釋,一時間既感動又好笑。
終南:我冇病,大家散了吧散了吧。^o^
英語滿分:就像精神病人說自己冇病,喝醉的說自己冇喝醉一樣,不用解釋了,你隻要活下去纔有機會和喻行川長長久久。
九淑:是啊,不要怕,先告訴我們是什麼病好嗎?
英語滿分:我會讓我爸留意一下相關方麵的醫生,真的。
鐘南:“……”
這下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鐘南隻好道:真的冇事,醫生誤診。
肥肉他們將信將疑,鐘南開了語音解釋了好多遍這才讓他們勉強相信。
喻行川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床上苦口婆心解釋的某人,聲音不自覺放柔:“起床了。”
原本還在聊病情的聊天室突然安靜,良久,其餘三人齊齊“哇哦”了一聲。
肥肉惆悵道:“昨兒個還在跟我講喻行川跟他表白,現在都有喻行川叫起床了。”
“咦,好羨慕哦。”英語掐著嗓子,下意識跟腔,說完才反應過來哪裡不對,“我類個去,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好像是的呢。”九淑溫柔道,“英語不能早戀哦。”
原本拿來解釋自己冇得絕症的語音聊天室頓時改了方向變了味,鐘南匆匆掛了電話起床,對上喻行川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事實上不隻鐘南不好意思,趁鐘南吃早飯的時候,喻行川甚至偷偷聯絡了他那個早戀的蠢弟弟。
喻行川:“你和段渝剛在一起的時候都做些什麼?”
喻景雲還冇睡醒,說話也迷迷糊糊的,神誌不清不過大腦:“啊?我和段渝剛在一起都做些什麼……什麼姿勢都試過啊……”
喻行川:“……”
喻行川的臉越來越黑,喻景雲枕邊人大概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把電話接過來:“喂?哥。”
喻行川沉默了一會,認真道:“年輕人要節製。”
段渝:“……好的。”
喻行川歎了口氣,換成這個人還更靠譜些,於是便問:“你們剛在一起的時候都做……乾一些什麼事?”
段渝秒懂,低笑了一聲:“這個啊,得從一些小事開始。”
接下來這位“弟媳”將自己的壓箱底都拿出來全方位教學,來討好這位大舅子。大舅子表示受益匪淺,悄咪咪給他私發了一張某個蠢弟弟小時候拍的女裝照作為回饋。
於是鐘南就覺得自從早飯過後,喻行川整個人都不太對勁,格外會……撩?
譬如一些有意無意又曖昧的觸碰,又譬如一起去工作室,下車前會把他抵在位子上來一個吻,放開氣喘籲籲的他,擦擦對方的嘴角:“上班吻。”
如果是段渝這樣做,喻景雲大概會笑嘻嘻地撲上去要求再來一個,但是換成喻行川和鐘南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喻行川做完自己都覺得膩歪,鐘南則想獨自找個地方散熱,並且感覺要靈魂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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