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直下,急需一大筆手術費,醫院下了最後通牒,否則無力迴天。林悅四處求借,卻屢屢碰壁,親友們見她家道中落,紛紛避之不及。絕望如藤蔓纏緊她,夜裡,她獨坐醫院長椅,淚水無聲滑落,滿心無助。

恰在此時,顧澤霖出現,像是誤闖凡間的神祇。他不知從哪知曉林悅困境,遞上一張支票,聲音依舊清冷:“先拿去救急,日後再說。” 林悅驚愕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猶豫再三,終是接過,哽咽道:“顧先生,我一定儘快還您。” 顧澤霖微微頷首,轉身離去,背影在燈光下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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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後母親病情漸穩,林悅鬆口氣,卻也知欠下顧澤霖钜額人情。顧澤霖似對她格外留意,常邀她見麵,有時是共進晚餐,有時是看場小眾藝術展。起初,林悅滿心拘謹,言行小心翼翼,時刻提醒自己卑微身份。

顧澤霖待她卻細緻入微,用餐時會細心替她擋開油膩湯汁,看展時輕聲講解畫作背後故事,偶爾指尖輕觸她手背,似有若無的曖昧撩撥心絃。時間久了,林悅緊繃的心絃漸漸鬆弛,笑容多了起來,眼中有了彆樣神采。

不久,林悅搬進顧澤霖的公寓,奢華裝修、智慧家電,一應俱全。顧澤霖為她備好衣櫥,滿是高定禮服、時尚衣衫;梳妝檯上,珠寶首飾熠熠生輝。平日裡,他會帶她出席商務宴會,將她介紹給業界精英,手穩穩攬在她腰間,宣示所有權;閒暇時,親手為她做早餐,簡單煎蛋、烤麪包,卻滿是溫情;逢年過節,禮物從不缺席,限量包包、手工玩偶,藏著用心。

在顧澤霖助力下,林悅複學,學業一路順遂,還修讀商業課程,試圖東山再起。顧澤霖親自教導,分享商場經驗、人脈資源,帶她參與項目實操,看著她從青澀懵懂變得果敢乾練,眼中滿是欣賞與寵溺。

外人眼中,顧澤霖是冷麪閻王,談判桌上氣場強大,對手稍有錯漏,便被他犀利言辭駁得啞口無言,冷峻麵容仿若覆霜。可在林悅麵前,他判若兩人。週末清晨,他會耍賴賴床,把頭埋進她懷裡撒嬌,求她多陪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