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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閨蜜的戀愛軍師。
在我的指點下,她和校草打得火熱,處於進可攻退可守的曖昧期。
某天,我收到一條好友申請:
【我是你閨蜜曖昧對象的好哥們,也是他的軍師。】
【打個商量,你彆出損招了,那小子快被釣成翹嘴了】
【咱倆也休戰行不行?】
後來閨蜜和校草約會回來,羞澀地走在一起,手都不敢牽,卻撞見我倆在校外的小道上親得熱火朝天。
「......」
收到好友申請時,我愣了一下,看到對方的留言是【軟件工程 1 班陸翊】,還以為是哪個小學弟。
最近社團招新,有不少大一新生加我。
結果通過後,對麵一下子就發來了兩條訊息。
【我是你閨蜜曖昧對象的好哥們,也是他的軍師,打個商量,你彆出損招了,那小子快被釣成翹嘴了】
【咱倆也休戰行不行?】
啊這。
我有個長相明豔,身材哇塞的閨蜜孟明喬,隔壁英文繫係花般的存在。
我和她屬於從小認識,家裡是世交的關係,高考後我倆分數差不多,就報了同一個學校。
彆看她長得像能將男人當狗玩的,實則一次戀愛冇談過。
最近卻春心萌動了,看上了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草徐景爍,兩人在正打得火熱。
然而——
孟明喬空有漂亮的臉蛋和有趣的靈魂,卻不會勾搭男人,她和徐景爍現在的進度,全靠我在背後給出謀劃策。
我在學校裡見過徐景爍,帥是真的,有小迷妹也是真的,但看他和孟明喬的聊天記錄,我一眼斷定此人是個海王。
太特麼能撩了。
給我姐妹快聊成戀愛腦了。
此後,在我的把持下,兩人之間的局麵才變得勢均力敵起來。
所以,那小子背後也有軍師?
我在食堂三樓掃了一圈,也冇能找到像是陸翊的人,正想低頭給他發條訊息,誰知就在這時候,身後有人靠近,低頭在我耳畔來了句:「我在這兒。」
嗓音低沉悅耳,帶著點慵懶勁兒。
我往右邊轉身,對方卻從左邊走到了我跟前。
我看過去,被那張明顯與周圍有次元壁的臉驚訝了一下。
「陸翊?」
對方身高目測在 185 左右,衣品不錯,黑髮,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色的鏈子。
「你好,莊以霏。」他認識我。
我們在靠近視窗的位置麵對麵坐著,我盯著他端詳半晌,也冇明白,為什麼都說徐景爍是校草,而他這位兄弟卻一點也冇聽說?
「你兄弟半夜給我小姐妹錄哄睡曲,這你教的?」我雙臂抱胸警惕地看著對麵。
就這招,孟明喬那丫頭被撩得根本睡不著。
陸翊也以同樣的姿勢看著我:「就是你教你小姐妹七夕給我哥們訂了一束白雪山花束,然後告訴他花語是『雪山見證我們的友情』?」
「那小子長這麼大第一次收到花,看到花的時候已經想訂機票了飛去表白了,結果你小姐妹來了句友情,他都愣了。」
七夕那會兒是暑假,花直接送到徐景爍家裡的。
我覺得陸翊的話有水分:「他第一次收到花?」
蒙誰呢?
「他家地址又不是批發的,他不給地址,彆人想送也冇機會吧?」
是這麼個理。
陸翊說:「你就饒了他吧,也饒了我,他淩晨兩點跑我寢室將我從床上扒拉下來,就為了分析你姐妹發的深夜朋友圈。」
「......他淩晨兩點跑你寢室,他救過你和你室友的命嗎?」
陸翊:「小時候溺水被他救過,室友......期末靠他撈算不算救命之恩?」
這冇法噴,真是救命之恩。
「莊同學,我們和解吧,我真受不了他這種死戀愛腦了。」陸翊雙手合十,對我做了個拜托拜托的手勢。
他那雙桃花眼彎起來像放電。
壞了,是我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