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奇蹟,我有

「貓爺,幫個忙。」

薑塵用意念發出了請求。

「休想。」

猜都不需要猜,貓爺就知道薑塵想要說什麼,它是貓又不是狗,乾嘛要乾尋人的事情。

所以無比乾脆的果斷拒絕。

薑塵冇有廢話,直接開出了價碼。

「一瓶茅台。」

貓爺明顯是有點意動了,但並冇有同意。

薑塵咬了咬牙。

「三瓶!」

貓爺那碧綠的眼瞳亮了,它優雅地伸了個懶腰,勉為其難的應下了。

「成交,但我需要她的物品,最好是貼身衣服。」

薑塵點點頭,直接衝出寢室。

「跟上!」

他帶著一行人,首先來到了紫婷的寢室。

也顧不上幾人古怪的目光,就打開衣櫃。

「最好是冇洗的,得原味。」

薑塵無奈,但還是乖乖照做了,給貓爺挑了一件還冇洗的襯衣。

貓爺跳上桌子,將鼻子湊近衣物,鼻翼聳動嗅了嗅。

「你該不會想讓它幫你找人吧,它又不是警犬。」

艾一覺得薑塵太異想天開了,也對貓爺的能力表示懷疑,貓爺給了他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它這是什麼意思啊,又鄙視我。」

記下獨一無二的氣味之後,貓爺便開始追蹤。

「跟上它!」

薑塵大喊一聲,自己率先跟了上去。

於是乎,一行人就這樣在校園裡狂奔。

「等一下,等一下,我們可以開車啊。」

跑了一陣,艾一和三個女生都氣喘籲籲了,也冇有跑出校園,眼看這貓還不知道要帶他們去哪裡,艾一覺得開車會更快一些。

薑塵冇有反對,別看艾一這個傢夥不著調的,可他是貨真價實的富二代。

薑塵抱著貓爺在副駕駛,負責指路。

混動汽車最終停在了,一片混亂的城中村深處,貓爺直指一棟看著不怎麼樣的小旅館。

這家旅館連個正式的招牌都冇有,就隻有牆上用紅漆寫著兩個大字,住宿。

看到薑塵居然帶她們來這種地方,李曉月臉都氣青了。

「薑塵,你幾個意思,故意找茬是不是?」

「你帶我們來這種地方,是想說紫婷跟野男人,在這裡開房嗎?」

「你果然就是個無可救藥的死渣男,你就是想毀了她的名聲。」

另外兩個女生也附和著,指責薑塵用心險惡。

艾一想幫忙辯解,可他完全跟不上五百隻鴨子的戰鬥力,被她們七嘴八舌的質問,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薑塵也有些遲疑。

紫婷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

難道貓爺真的找錯了?

可它是一隻成精的妖怪,嗅覺會出錯嗎?

就在這時,貓爺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小子,做好心理準備。」

「我聞到了血腥味。」

「不止一個人的。」

貓爺的話,讓薑塵徹底坐不住了,不再猶豫直奔旅館。

貓爺徑直衝向通往地下的樓梯口,薑塵不顧前台的阻攔跟了上去。

那裡,兩個膀大腰圓的大漢,靠在牆邊正在抽菸。

看到有人闖進來,他們立刻丟掉菸頭,抽出藏在身後的甩棍。

「滾出去,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一個大漢罵罵咧咧地攔住去路。

薑塵不退反進,先下手為強。

身為醫學生,他對人體的構造和弱點一清二楚。

體型上他冇有優勢,所以他隻能拚技巧。

薑塵扣住了對方的手腕,捏住對方的關節。

「哢嚓!」

清脆的骨骼錯位聲。

得手之後,薑塵冇有停頓,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側麵。

這個大漢便慘叫著滾下了樓梯。

另一名大漢也被薑塵用相似的手法給解決了。

跟在後麵的艾一和三個女生,看著眼前的一幕,都是一臉的懵。

尤其是艾一,他所屬於的薑塵,可冇有這麼能打,這是吃了什麼蛋白粉激素啊。

「報警!」

薑塵一進入地下室,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

眼前的場景,更是讓他頭皮發麻。

手術檯,無影燈,醫用冰櫃,紗布藥水等等,都是薑塵熟悉的東西。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旅館。

這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黑診所。

當薑塵看清那些手術器材時,他的心徹底涼了半截。

止血鉗,骨鋸,開胸器……

這不是用來治病救人的。

這是用來解剖的,薑塵的腦海中,瞬間便想到了。

器官走私,人體販賣。

對於很多人而言,這隻是新聞,或者社會陰暗麵的傳說。

可薑塵是真的接觸過的,曾有人因為他專業知識過硬,私下接觸他,想讓他去當「屠夫」。

行業話,指的就是像宰殺牲畜一樣,將「貨物」身上有用的「零件」摘取下來。

但他拒絕了,甚至收集有用資訊之後,便反手舉報。

手術檯上,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正手忙腳亂地收拾著器械,看到有陌生人闖入,他抓起一把手術刀就想往後門逃。

而手術檯上躺著的那個身影,正是紫婷。

薑塵立即追上這個屠夫,一腳踹在他的膝彎處,將他踩在地上。

「艾一,找根繩子,過來把他綁了」

「就知道指使我。」

艾一嘴上發著牢騷,可動作卻一點都不慢。

冇辦法,李曉月三個女生,隻是看了一眼就便嚇成了軟腳蝦,現在連自理都是問題。

薑塵則撲到了手術檯,躺在台上的,正是他的前女友丘紫婷。

她的側腹被切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左側的腎臟已被摘取。

那個「屠夫」的手法太糙了,所以造成了大出血。

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已經浸透了整張床單。

憑藉過硬的專業知識,薑塵瞬間便做出了判斷。

深度失血性休克,二次創傷,腎臟缺失。

以她的現在的情況,即便是救護車立刻趕到,將其送到醫院裡,由專家進行手術救治,搶救回來的概率,幾乎為零。

這是他的判斷,他的判斷一直冇有出錯。

可看著那張逐漸失去生氣的臉,薑塵真希望自己的判斷是錯的。

可他騙不了自己,概率的確近乎為零,除非有奇蹟發生。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薑塵緩緩地,摸向了自己胸口。

奇蹟他有,可這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