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管閒事?

黃毛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淫邪的笑容又回到了臉上。

他站起身赤條條地走到陳囂麵前,眼神裡滿是輕蔑。

“你要不要看看現在是個什麼局麵?”黃毛用手指了指周圍幾個同樣站起來,麵露不善的小弟,又指了指陳囂,“我們這兒多少人?你,一個人?就敢來這兒叫囂?”

陳囂麵無表情地說:“彆讓我說第二遍。”

這句話瞬間讓黃毛急了。

黃毛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大喊一聲“操他媽的,給臉不要臉!”

然後碩大的拳頭,徑直朝就著陳囂的麵門砸了過來。

陳囂隻是微微一側頭,就輕鬆躲過了這一拳。

不等黃毛收拳,陳囂的手肘已經閃電般向上,精準地撞在他的下巴上。

“哢!”

一聲脆響,黃毛整個人向後飛起,重重地摔在濕滑的木板上,兩眼一翻,當場就暈了過去。

整個桑拿房瞬間死寂。

剩下的小弟們都看傻了。

“一起上!弄死他!”獐頭鼠目的傢夥最先反應過來,嘶吼著撲了上去。

一時間,狹小的桑拿房裡上演了一出荒誕的裸男群毆戲。

數根大鳥晃來晃去。

一個光頭大漢試圖從背後抱住陳囂,卻被陳囂反手抓住胳膊,一個過肩摔,腦袋狠狠磕在了木榻的邊角,悶哼一聲便冇了動靜。

另一個小弟抄起舀水的木勺砸來,陳囂不閃不避,任由木勺砸在肩膀上,他眉頭都冇皺一下,反手一記直拳,正中對方的鼻梁。

慘叫聲在桑拿房裡反覆迴盪著。

幾分鐘後,桑拿房裡恢複了安靜。

除了陳囂,再冇有一個站著的人。

幾個裸男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不是斷了胳膊就是折了腿,痛苦地呻吟著。

陳囂光腳踩著濕滑的地麵,走到那個獐頭鼠目的小弟麵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現在,肯說了麼?”

那人疼得滿臉冷汗,身體不停地抽搐,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我……我們不知道啊……”他哭喊著,“麻稈哥的動向……隻有蠍子哥自己知道,我們這些做小的,哪兒敢問啊……”

陳囂腳下微微用力,對方立刻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蠍子在哪兒?”

“他……他剛走!”那人急忙喊道,“他去……去他馬子周春燕那兒了!他馬子要跟他分手,他……他說要帶我們過去,一起……一起玩玩那個女人……”

陳囂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一言不發,抬起腳,然後猛地一拳砸在對方的太陽穴上。

那人哼都冇哼一聲,腦袋一歪,徹底暈死了過去。

陳囂站起身,看都冇看滿地的狼藉,轉身拉開木門,大步走了出去。

南城老城區。

老舊的居民樓裡,聲控燈時靈時不靈,像個快要斷氣的老頭,咳嗽幾聲,便又陷入黑暗。

蠍子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往上走,他走得很慢,不是因為累,而是在壓製心裡的火。

分手?

他媽的,一個從電子廠裡撈出來的婊子,全身上下的行頭都是老子給買的,現在居然敢跟老子提分手?

他蠍子在這片兒也算一號人物,什麼時候被一個女人這麼甩過臉子?

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在兄弟們麵前抬頭?

不過,他今天不打算直接動粗。

對付女人,尤其是周春燕這種有點小脾氣的女人,得先哄。

哄不好了,再一頓乾。

這是他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裡的暴戾壓下去,努力擠出一個深情款款的笑容,敲了幾下門。

“春燕,寶貝兒,開門,是我。”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在電話裡跟你發脾氣。你消消氣,開門讓我進去,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門內一片死寂。

他耐著性子,衝著裡麵說道:“寶貝兒,我知道你在裡麵。彆跟我置氣了,是我渾蛋,我不對。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彆不理我啊,你不理我我心慌。”

“滾!”

門裡終於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蠍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點好不容易偽裝出來的耐心,頃刻間土崩瓦解。

但他還是想最後再爭取一下,畢竟,等會兒兄弟們還要過來。

“春燕,你聽我解釋,我……”

“解釋你媽個頭!蠍子!我他媽跟你說最後一遍!我們完了!分手!你他媽以後彆再來煩我!聽見冇有!”

分手?

又是這兩個字。

蠍子徹底爆發了。

他指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破口大罵:“你他媽一個婊子,是老子給你吃給你穿,你他媽現在翅膀硬了,想飛了?老子告訴你,門兒都冇有!”

“砰!”

他猛地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防盜門上。

“周春燕!你他媽今天要是敢不開門,老子就把這門給你拆了!”蠍子狀若瘋虎,一腳接著一腳地猛踹。

門內的周春燕顯然也冇想到他會這麼瘋狂,也跟著慌了起來。

“啊,你乾什麼呀!”

“我報警啦!”

“砰!”

隨著最後一聲巨響,門鎖徹底崩壞,整扇門向內轟然倒去。

蠍子獰笑著,像一頭闖入羊圈的餓狼,直接衝了進去。

客廳裡,穿著一身粉色睡衣的周春燕滿臉驚恐地看著他,手裡還攥著一個準備用來報警的手機。

“跑啊?你他媽再給老子跑啊!”蠍子一把就抓住了她的頭髮,猛地向後一扯,將她狠狠地向臥室裡拖。

“啊!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救命啊!”周春燕拚命掙紮,指甲在蠍子的手臂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然而,這點反抗對於身材壯碩的蠍子來說,無異於撓癢癢。

他粗暴地將周春燕一把甩在床上,身軀直接壓了上去。

“救命?你叫啊!”蠍子一邊粗魯地撕扯著她身上的睡衣,一邊在她耳邊惡狠狠地低吼,“不是嫌老子不行嗎?不是要分手嗎?今天老子就先自己爽一下,等下再叫我那幫兄弟們一個個排著隊來,讓你爽個夠!讓你知道知道,背叛老子的下場!”

周春燕終於絕望了。

她冇想到蠍子竟然能乾出這樣的事來。

但嘴裡依舊用儘全身力氣破口大罵:“蠍子,你不得好死,你就是個畜生!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好啊!那也要等老子爽完再說!”

蠍子獰笑著,臉上滿是報複的快意,他低下頭,正要埋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高大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被踹壞的臥室門口。

他像一座山,沉默地矗立著。

蠍子正要往下壓的身子愣住了。

他心裡那股報複的爽勁兒剛上來,就被這一下給澆滅了,火氣騰地竄上來。

哪個不長眼的兔崽子,來這麼早?不是說了等電話?

他不耐煩地回頭,剛準備開罵。

話卻堵在了嗓子眼。

蠍子轉頭的時候,床上快要不掙紮的周春燕也看見了門口。

是陳囂。

她人一愣。

那雙冇神的眼睛裡,一下亮了,瞬間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陳囂!救我,救命啊!”

“陳囂你他媽想乾什麼?管老子的閒事?”蠍子猙獰著轉頭問陳囂。

陳囂吐了口煙,淡然道:“你們之間的破事,我懶得管。”

“蠍子,老子問你個問題。”

“記住,老子隻問一次。”

“麻桿,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