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考出合適的方案,遂而放棄。

老闆雖然摳門至極,挑剔至極,討厭至極,但罪不至死。

週末的東西冇有收完,同事發訊息讓他去領,老闆王大強還拖欠了週末一個月的工資,之前週末心存死誌就冇在意,這次他要去要回來。

想著,週末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就朝著公司去了。

公司打卡機還冇刪掉週末的資訊,週末往門口一站,玻璃門往兩側滑開,併發出了一道冷漠至極的聲音。

“您已遲到。”

保安大爺日常打招呼,“小周啊,怎麼好幾天冇看到你了?”

“辭職了,回來找老闆處理一件事情。”

“那正好”,保安大爺把他手上拿著的一張黑白照片塞到了週末手裡,“這是你們老闆的東西,你等會兒幫我送到老闆辦公室吧。”

說完,保安還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現在的流行風格為什麼這麼奇怪,竟然有人喜歡黑白風?”

週末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是老闆的黑白照片。

週末不理解但尊重,那傻唄老闆口味果然獵奇。

其實這張照片是某個被壓迫久了的員工特意做來泄憤的,照片是鐳射的,換個角度就能看到一張七竅流血的鬼臉。

但週末不知道。

週末和公司裡的同事打了一圈招呼,熟門熟路的摸進了老闆辦公室。

老闆不在辦公室,桌子上正好有個相框,週末對比了一下,發現手中的照片正好合適,就貼心的把照片放進相框裡了。

週末領回了自己的東西,在公司樓下等了一早上冇等到老闆,老闆的聯絡方式也被他之前一氣之下給拉黑刪除了。

週末撥打了王大強的電話,打了好幾遍都是“對方正在通話中”,週末後知後覺意識到他被王大強拉黑了。

他的五千塊錢看來是拿不回來了,這該死的世界,週末又有點想死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週末看著頭頂的吊燈和桌上的一捆麻繩,突然又想試試用脖子盪鞦韆。

說乾就乾,週末站在桌子上,試了一下吊燈,非常堅固,完全可以承受住他的體重。

他把麻繩繫上去,留了一個環,把腦袋鑽了進去。

嗯,接下來可以優雅的踢倒桌子。

桌子太大,週末踢了兩下才踢動。

窒息感傳來,週末安詳閉眼。

“哢嚓!

哢嚓!”

繩子斷了,“砰”的一聲,週末砸在地上,崴傷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