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苦肉計
這十噸的一腳下去,加上下墜的衝擊,洛昆感覺不是泰山壓頂,是五嶽疊著羅漢砸到了頭上。
就見地麵轟然下陷,洛昆雙臂不堪重負當場斷折,接著被自己倒墜的月刃砸斷胸骨,仰麵倒地。嘴裡的血像漏了的水袋,滋滋外冒。
當閆雪提著跟死豬一樣的洛昆從坑中躍出時,他還剩下半口氣。
不過憑藉他四階的**強度,隻要有半口氣就死不了。這樣也正好省的防備他反擊或者逃跑。
閆雪將半死不活的洛昆丟到他那被古月踩著腦袋的同伴身旁,隨即通過通訊問程岩:“程岩,還有冇有新的襲擊者?”
“冇了。”程岩很快回答:“另外在學校外的那些蝕日教的成員都跑了。需要追麼?”
“不用管那些雜魚,現在我們有兩條大魚。”
說話間,閆雪看向地上並排的兩個紅邊灰袍司祭,算是收穫滿滿。
然後就見古月賊兮兮的上前一把將洛昆的麵具摘下,露出了一張還算是白淨的臉。
她切了一聲:“果真是個摳腳大漢。”
說完抬腳就往洛昆臉上一頓踩,踩的他滿臉都是鞋印。
“你乾什麼?”閆雪冇有製止古月,她對蝕日神教也冇什麼好感,出聲詢問隻不過是怕古月不知輕重,把隻剩半口氣的大魚給踩死。
古月一臉憤恨,又補了兩腳,洛昆最終是冇有保住嘴裡那幾顆牙。這才道:“他竟然厚顏無恥假扮巨武蘿莉欺騙我純真的感情,還破壞我的好心情,還要嘎我的肚子,切我的大雷,還給我打斷施法,難道不知道主角在放大招的時候不能打斷麼?叔能忍,嬸不能忍。”
“他有麼?”閆雪表示懷疑,不過因為她也是古月受傷後才趕來的,也不知道前麵古月和洛昆發生過什麼。但就是覺得古月說話不能信,至少不能全信。
很快,一眾灰袍人俘虜交給巡防組來善後,即便是四階,在不抵抗的情況下,也有的是辦法將其完全束縛,包括異能都無法使用。比如脊椎鎖,直接將特製鎖具和脊椎固定,一有異動,直接破壞脊髓讓他癱瘓。又比如腦神經抑製器,又名靈魂囚籠,儀器連接大腦,不老實直接整成隻會阿巴阿巴的傻子。這是對付精神係異能者的。
那幫底層的蝕日神經灰袍教徒都是普通人,直接鎖走。異能者上專用設備,裝的跟棺材裡的老粽子似得打包帶走。
冇有了梁執事的異能支援,低溫很快褪去。確認安全之後,王剛的風之屏障也隨之解除,放一眾學生自由。
這幫見識了高階異能者戰鬥的學生們,算是大開眼界,現在才明白自己剛覺醒,都冇入階的那點異能,真的屁都不是。
連李沐雪都有點理解古老師為什麼跟她說不用在意現在的異能強弱了,原來自己眼中的強弱,在她眼中其實都是一樣的,都一根指頭按死的水平。就好比螞蟻中的大個和小個,在大象眼裡根本冇有區彆。
同時一眾學生也是對古月這個上課隻會玩遊戲,看上去十分有十二分不著調的代課老師刮目相看。尤其是見識過她的雷中拔刀術,從各種意義上都要刮目相看。
原來,古老師不是一個取向有問題的變太,而是一個實力很強還取向有問題的變太。
至於新的教導主任,看看滿操場的坑,全身被她一拳一腳打出來的,整個一人形暴龍。同學們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做一個安分守己,嚴格遵守學校規章製度,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學生,絕不給教導主任機會...嗯,是不給教導主任添麻煩。
畢竟,彆的教導主任頂多是給你處分,這個教導主任能讓你糊牆上摳不下來。
因為風之屏障後麵隔絕了聲音的緣故,學生們並冇有聽到閆雪和洛昆的對話,所以還不知道她特勤組的身份,對古月也是如此。
“古老師,你怎麼樣,是不是要死了?”某同學關心的問。
古月瞅了眼已經被包紮過的傷口,伸手將這位同學腆著的大臉按回去:“我感覺我還能活。”
“老師你是幾階啊?那個用月牙彎刀的是幾階?教導主任是幾階?”
神尼瑪的月牙彎刀。
古月微笑:“老師我是三階強者,恐怖如斯。崇拜我吧,我受得住。”
“老師,自賣自誇是不好的。你為什麼不回答教導主任和那個拿彎刀幾階?”
古月怒瞪了這個不懂人情世故的毛頭丫頭:“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學生了,我們割袍斷義,逐出師門!”
“老師,割袍斷義不是這麼用的,你是不是中學冇畢業?而且我們是義務教育。”
這丫頭小嘴跟淬了毒似得,戳的古月心窩子疼。暗道一聲,小丫頭,我記住你了,你的屁鼓蛋子會為你的嘴負責的。
“老師我要為你生猴子。”
猴子哥出冇,怎麼哪都有你?
“你男的。”有人提醒他。
“我也可以是女的。”
古月聽得心累,這班上哪來這麼多臥龍鳳雛,到底是課上揍輕了,還是課下作業少了?這是個問題。
不過好在大多數數同學都是好學生,還是有人認真的關心古月傷情。畢竟從胸口劃到肚子,雖是皮外傷,但傷口看上去確實挺嚇人。
古月一眼看到了夾在學生群中佯裝關心的羅綺。
確實佯裝,關心的表情都不是很走心,可能還在生氣。古月盲猜可能是因為自己說要給閆雪生猴子,她吃醋了。
這該死的魅力。
其他同學有風之屏障阻隔聽不到,但羅綺也是有戴隱藏耳機的,組內通訊自然能夠聽到。
這種時候,要挽回正室的心,可以使用三十六計中的苦肉計。
於是古月手捂被剛被紗布包裹的傷口,用力抓了一把,頓時疼的她嘴角直抽,狂吸冷氣,為全球變暖做出了微薄貢獻。
這怎麼比剛被砍時候還疼?
見古月臉色轉白,神情痛苦,同學們立刻察覺到了不對,有人急忙關心詢問:“古老師,你怎麼了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由於古月這一抓又抓破了傷口,血液從繃帶滲出,染紅手掌。她緩緩將染血手掌顫抖張開,臉色蒼白,神情凝重,語氣虛弱:“同學們,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訊息。其實老師傷的很重,大夫說他已經儘力了,我可能要不行了。”
還不等眾學生悲傷,古月接著道:“但是,老師有一種特殊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