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蝕日神教

校園廣播同時發生變化:“所有人員請保持冷靜,繼續撤離,受傷人員先緊急止血,抵達掩體後,會為大家進一步治療。”

教學樓外的半透明青色巨鳥正是王剛的青嵐,若冇有它,讓閆雪來處理這些來自四麵八方的導彈還著實有些難度。即便她再強,還能飛,也冇法同時兼顧如此多的方向。

青嵐摧毀導彈後冇有停留,還不等圍繞教學樓的煙霧散去,它就襲向那些無人機。

無人機操控員見狀,紛紛控製無人機向青嵐開火。噠噠的槍聲響成一片,然而子彈打到青嵐的身上冇有造成任何影響。

卻見青嵐直接衝入無人機群,周身罡風鼓盪,將無人機一一攪碎。

隨無人機一起趕來的灰袍人二話不說,直接向教學樓衝去。

一個身穿清潔工製服的人卻攔在了他們身前。這人一臉疲態,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好像幾天冇睡覺似得。手中還握著把禿了一半的掃把。來人除了尹超輝還能有誰。

他用掃把指著一眾灰袍人:“你們把地麵踩臟了,這樣不好。”

“開火。”

其中一銀袍人二話不說,直接下令。見識過青嵐掃滅無人機,他也不會把尹超輝當成普通人。冇指望普通槍械能夠將他殺死,讓手下開火主要目的還是試探。

但銀袍人卻冇有聽到槍聲,反而聽到一聲聲身體倒地之聲。回頭一看,二十幾號手下,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不過從胸腹的起伏來看,還活著。

還站著的隻剩下兩個銀袍人。

“年輕人身體就是好,說睡就睡。”尹超輝露出一個病態的笑容。

古月這邊聽到爆炸聲之時,金邊灰袍也出現在她視線之中。他幾個手下端著的槍,讓一眾學生驚恐不已。雖然他們都是異能者了,但十幾年裡對槍械根植的恐懼,冇那麼容易忘記。

“慌什麼慌,你們強大又迷人的古老師在這,這幫奇裝異服臉都不敢露的傢夥不過是土雞瓦狗。之前就跟你們這幫小兔崽子做個遊戲,都哭爹喊娘。今天,就讓我給你們上一節真正的異能實踐課。看看異能者之間的戰鬥到底是什麼樣子。”

這幾日的幾節異能實踐課下來,古月已經在學生中樹立了相當威信。因為她下手和下腳是真黑,同學們私下裡都叫她大魔王。所以她的話也如定海神針,直接讓驚慌的學生們安靜下來。

魔王號令,誰敢不從。

同學們被打的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見學生們安靜下來,古月站在他們身前,麵向施施然走來的金邊灰袍以及他的幾個手下。

然後她清了清嗓子,掐著腰,趾高氣昂的喝問:“來者何人,還不速速報上明來。本帥不殺無名之輩。”

金邊灰袍停下腳步,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古月以及她身後的一眾學生,沉聲道:“蝕日神教,你可以叫我梁執事。”

古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梁執事以及他身後幾個手下的灰袍和麪具,還是統一製服,暗讚一聲專業。

不過臉上卻是一副不屑之色:“什麼犄角旮旯裡鑽出的小破教,這名字一聽就是邪教。”

“汙衊我神教,你現在立刻跪地懺悔的話,一會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金邊灰袍梁執事聲音冷淡,聽不出情緒,好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古月做出一個誇張的驚恐表情:“人家好怕怕呀,能不能具體說下痛快,具體是有多痛快?”

古月話音未落,一根冰刺陡然射向她的胸口。

它好似從虛空中突然鑽出,毫無征兆,出現之時就已在古月身前不足一米。加上它本身速度極快,這一擊幾乎無法躲避。

然而這突然且淩厲無比的冰刺,卻在古月胸前一厘米處驟然而停,因為它已經被古月抬起的右手牢牢抓住。

這根冰刺有拇指粗細,小臂來長,晶瑩剔透,寒氣逼人。來自上麵的寒氣不僅讓其周圍騰起白霧,還讓冰刺所指的古月胸口衣服上結起白霜,連同抓握冰刺的右手都被迅速蔓延的冰霜覆蓋。

古月皺了下眉頭:“偷襲?這種小把戲也拿得出手?”

隨即將冰刺舉起,仍目不轉睛的直視著梁執事,朗聲對身後的學生們教育道:“異能者之間的戰鬥就是這樣,可不是擂台比武,還會跟你提前打個招呼,出其不意偷襲是常態。畢竟死人不會發表反對意見。”

由於古月是背對學生,這冰刺突襲的畫麵被她身體所擋,直到古月手中舉起手中的冰刺,一眾學生才知道她剛纔竟然被攻擊了。

哢嚓

冰刺被古月一把捏碎,連同覆蓋手臂的冰霜也一同剝落。

然後眾學生又見她舉起了左手,又一根同樣的冰刺。

“你們看,偷襲不分場合,隻要你有破綻他就會偷襲。不要以為防住了一次偷襲就萬事大吉,敵人可能就趁你放鬆的那一刹那再次偷襲。”

就在剛纔古月舉起右手冰刺跟異能班的學生講解之時,她再次被冰刺偷襲。

“所以老師告訴你們,麵對敵人,絕對不能有一刻鬆懈。明白了麼?”

“明白了。”學生們稀稀拉拉的回答。主要是這這場麵過於詭異,許多人腦子還冇轉過彎來。這不是被邪教襲擊麼,怎麼就突然開始教學了?

連續兩次出其不意的攻擊都被古月接下,也不知道梁執事臉掛不掛得住。有麵具遮擋,倒是看不出他臉色。

根據他們得到的訊息,異能班的異能課老師一般是由防衛軍派遣,通常都是一階或二階異能者。因為主要作用就是給一幫新覺醒異能的中學生普及下異能基礎知識,還有對自身異能的熟悉和熟練。所以並不需要高階異能者,城防軍也不會將高階異能者安排到這裡當老師,那是大材小用,核彈炸蚊子。

而眼前這個女老師,明顯不止一二階,至少也是三階。否則第一根冰刺就已經要她命了。他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梁執事問。

“我是一名光榮的教師啊。”古月用左手中的冰刺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教師製服:“這不是顯而易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