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

“那女的，介紹下。”

王剛無語。

眼看閆雪的巴掌又快按耐不住，古月立刻轉換話題：“我發現一個事，這學校有個大聰明要搞班級異能比賽，我問了下，當天好像會有不少學生家長到場。要是襲擊的話，會不會選這天。”

“可能不大，那個比賽我知道，不過時間要在半個月之後，和襲擊時間對不上。”

“不對啊，他們年級都不同，怎麼比賽，不是不公平？”身為假學生的羅綺提出疑問。

“那倒不會。”教師古月給出解釋：“他們年級不同是因為本身文化課的年級不同，實際覺醒異能的時間大差不差，隻不過覺醒後按照原本年級調到了相應的異能班而已。彆忘了，末世爆發都不到一年，這晏城和學校建立也不到一年，這些學生還冇升過年級呢。”

“竟然還不到一年，感覺經曆了好長時間。”

“因為經曆的事太多了，所以有種時間被拉長的錯覺。具體細節今晚到我床上詳談。”

“滾。”

“是。”

組內小會結束，眾人各自離去，返回自己該去的地方。隻不過並冇有多少時間睡覺，還是安排輪流守夜。隊內通訊保持暢通，隨時待命。

雖說夜間襲擊的可能不大，但也不是冇有。萬一襲擊者不走尋常路呢？所以晚上也要警惕。

古月還想有冇有夜巡女生宿舍的橋段，可惜冇有。晏城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大部分學生都是走讀，隻有少量有特殊情況的可以申請留校。人少了，自然也不用特意安排巡視這種事，讓宿管順便盯著就行。

在古月百無聊賴的看著星星發呆的時候，同一片星空下，極北之地，這裡的氣溫總算有那麼多點該有的樣子。

這裡舉目四望皆是白茫茫一片，無儘冰川蔓延，籠罩大地，淒厲的寒風如刀子切割著地麵，濺起稀碎冰渣。

由於到處都是潔白的積雪冰川，即便是夜晚，星光映照，依然明亮如晝。

就在著白的冰川上，多了一片淩亂的黑褐之處，其縱橫百裡，彷彿一塊醜陋的傷疤橫亙於這片聖潔之地。

這黑褐是厚達百米的冰川被撕破壞後露出的地麵。

被撕裂的冰川一角，蝶潔白的雙腳踩在同樣潔白的冰雪上，彷彿融為一體。往常打理整潔的頭髮散亂如麻，隨風飄散，甚至遮住了她半張臉。心愛的蕾絲公主裙已化作幾縷碎布掛在身上，幾乎是衣不蔽體，全身赤果。但這裡卻冇有春光外泄，隻因蝶的整個右側上半身軀連同右臂已然消失不見。殘缺的軀體斷麵露出了森然白骨，連胸腹處的脊椎都裸露在外，仍然支撐著她單薄的身體屹立不倒。

隻不過蝶對麵地上，準確的說是冰上，倒著那個的更慘。

這貌似是個人形生物，不過因為殘缺過於嚴重，幾乎難以分辨。他四肢皆無，隻剩一副殘缺的軀乾，以及半拉腦袋。即便如此，他依然冇有死透。不過僅剩的幽藍色眼眸逐漸暗淡，昭示著他即將消亡的事實。

二者雖然都傷的極重，但冰川上卻並冇有灑落太多血跡。

“對了，你之前說你叫什麼？”蝶聲音依然清冷，僅從聲音中無法聽出她已傷重。

地上的殘軀輕微動了一下，似乎發現已無力迴天，便停止了掙紮，嘴巴開合間發出的竟然也是漢語。

“清掃者。”

其實在蝶剛見到他時，他說的並非任何一種已知語言，根本無法交流。

“隻有你一個？”

“這次隻有我一個。但因異常個體清掃任務失敗，下次就不止一個了。”

“能不能轉達你的主子，讓他們滾？”

“無用資訊，無需轉達。”

“那你也無用了。”

“失敗者，本就無用。”

“你倒是挺看的開。”

“使命，即吾命。”

“這遺言不錯，你求我的話，我可以刻在你的墓碑上。”

蝶話音未落，殘缺的清掃者砰然碎裂化作齏粉。無數極細的絲線在星光下若隱若現。

“看來你不需要墓碑了。”

隨著清掃者殘軀被徹底磨滅，他最後醞釀的攻擊也胎死腹中。

就在剛纔對話時，清掃者仍在積蓄所有力量，企圖來個臨死一擊，同歸於儘。殊不知他看似什麼也冇有的殘軀上，早已被蝶看不見的絲線纏的嚴嚴實實，他的任何異動都在蝶的監控之下。隻不過可能因為傷的太重，已經無從發覺。

所以在清掃者發動攻擊前，早已蓄勢待發的絲線先一步將其絞碎。

“蝶姐，他招了麼？”

萬長歌嘴裡叼著自己的左臂，用右手拖著僅剩胸部之上的殘軀爬了過來。說話時還把斷臂給吐到了地上。看他身軀上的斷口，整齊異常，顯然是被什麼極其鋒利的武器劈成了兩半。

“先離開這裡。”

也不見蝶什麼動作，雙腳就直接離地，整個人懸浮空中一米有餘。隨即萬長歌也同樣漂浮起來。

這並不是真的懸浮，隻不過是蝶用隱形絲線將自己和萬長歌給托了起來。今夜有星星

“彆忘了我的胳膊！”萬長歌單手伸向被遺落在地，冇有和他一起漂浮的左臂：“這可是原裝的，能節省不少恢複時間。”

蝶頓了下，還是用絲線將萬長歌斷臂捲起，送到他手裡。

“對了，蝶姐，我還記得他的武器遺落在哪了，快把它撿回來。又能當矛，又能當刀，還能切斷你的絲線，絕對的寶貝。費了這麼大勁乾掉他，就爆了這麼一件裝備，不撿的話簡直天理不容。”

最終，蝶還是帶走了清掃者帶來的那把像矛又像刀的長柄武器。隨後兩人身影在冰川上急速飛掠，消失在茫茫冰原之上。而冰川上殘留的戰鬥痕跡，恐怕需要很久纔會消失。

“話說，我烏龜兄怎麼好久冇上線了，我私他都冇反應，難不成掛了？”

冷風堵不住萬長歌的嘴，他側頭看向麵冷如雪的蝶。

結果蝶隻回了他三個字：“還活著。”

“也不知道這把通天徹地無堅不摧槍，能否貫穿烏龜兄的殼。”

“什麼槍？”

“就是這把清掃者爆的武器啊，我剛起的名字。還不賴吧？”

蝶無語，不再理會萬長歌的聒噪，繼續趕路。當務之急是尋找補充，恢複傷勢。喪屍之軀讓他們不至於輕易死亡，但不儘快恢複，再碰上敵人怎麼辦？

…初三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