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閆雪
羅綺現在希望自己會時間異能,回到一分鐘前,扇自己兩個**鬥,不要問出那個問題。也希望飯桌上天真無邪的小朋友們,在將來長大後,不要想起這段對話。讓他們天真爛漫的童年記憶,少一抹汙色。
緩了一會羅綺不可置信的道:“不是,你為啥要給人家起外號,這外號是非要起的麼?”
古月理所當然道:“當然了。俗話說的好,隻有起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每個強者,都應該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專屬外號,這樣可以讓自己更有辨識度,彆人一聽你的外號就知道你是什麼人。”
“嗬嗬。”羅綺乾笑問:“他知道不會打死你麼?”
古月又咬了一口包子,邊嚼邊含糊不不清道:“他知道啊,還挺喜歡。”
“你怎麼知道他喜歡?他說了?”羅綺滿臉都是懷疑。
卻不料古月確定道:“說了,你看這...”
說說著,古月在空中的虛擬對話框中向上劃了一下,指著其中王剛的一句話說:“他自己說的。”
羅綺定睛看去。就見那句話說的是:我可真是謝謝你!
羅綺都能想象當時王剛隔著對話框咬牙的畫麵了。嘴角不由抽了抽:“你自求多福吧。”
報到的地方依然是之前測試和麪試的防衛軍辦公大樓。
這大樓是一座綜合性大樓,也是防衛軍的總部所在,至少明麵上是。
已經來過兩次的古月和羅綺,輕車熟路的通過安檢進入大樓,乘電梯來到七樓,秩序營報到。
報到對象是秩序營的營長,蘇琦山。
辦公室內,蘇琦山看著前來報到的古月和羅綺二人,又看了看二人的資料,胖乎乎的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
蘇琦山看上去有五十多歲,有點地中海,剩餘的頭髮倒是打理的一絲不苟,甚至還將一旁的頭髮覆蓋了一部分在頭頂,以遮蓋光亮的腦門。隻不過有點欲蓋彌彰。
他身材有些發福,穿著行政夾克,一副黑框眼鏡,相貌平平無奇,神情動作中透著一股教條式的嚴謹。給人第一眼的印象就是一個兢兢業業且古板的上班族大叔,放到人堆裡都不顯眼的那種。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人,竟然是防衛軍秩序營的營長。
隻聽他不疾不徐、一板一眼的對古月和羅綺二人道:“既然你們已經選擇了我們秩序營,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希望你們在將來的工作中大膽嘗試,多學多問,積極進取。有困難就說,有想法就提,組織會給你們支援,讓你們學習中成長,在成長中強大。成為獨當一麵的防衛軍人!”
“冇問題。”古月積極回答,要給領導留個好印象。
“哦。”羅綺回答敷衍,她是真不想在這進步,也不想獨當一麵。
“嗯,年輕人就是要有這股勁,我看好你們。”蘇琦山雙掌輕拍,表示非常滿意,好像冇有看到羅綺的敷衍一樣。
隨即他按下桌子上的呼叫鍵道:“把三組組長閆雪叫來。”
然後招呼古月和羅綺二人在辦公室裡的會客椅上稍作休息。
二人也冇等多久,辦公室的門便被敲響。隨後一個高挑的女子走進辦公室。她進來的瞬間,有意無意的瞄了古月和羅綺一眼。
而古月同時也在觀察她,這女人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在女人裡絕對算高個子。一雙大長腿,踩著作戰靴,身上也穿著棕灰色的作戰服,除了手和脖子以上,包的嚴嚴實實,也看不出身材。但透過衣服線條走勢,判斷應該不錯。
她麵容算不上多美,單從顏值上說隻能算中等。一雙杏眼卻透著一股淩厲之感,僅是目光掃過,就好似被利刃劃過。烏黑的齊肩短髮在腦後用素繩紮成一個高高翹起的馬尾,古銅色的皮膚給人一種很健康的感覺,看來也是經常在外活動。
人往那一站,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結合這股氣質,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又美又颯,安全感爆棚。絕對是無數少男少女眼中完美的姐姐。
所以說美不美,也不能光看臉,氣質同樣至關重要。
按之前蘇琦山呼叫時候的稱呼,她名為閆雪,
閆雪恭敬對蘇琦山道:“蘇營,您找我。”
“不要這麼嚴肅。”蘇琦山笑容可掬::“你的新隊員來報到了,你帶她們熟悉下工作流程吧。之後她們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儘快將三組重新建設起來。”
“是,我會的!”閆雪依然不苟言笑,認真點頭。
蘇琦山知道自己說的話閆雪是一個字冇聽進去,也隻能暗自歎息。隨後將骨灰和羅綺二人的檔案遞給她,擺擺手讓她回去。
閆雪接過兩份薄薄的資料,看了眼上麵的名字和照片,隨即看向古月和羅綺。
“古月,羅綺,是吧?”閆雪的聲音低沉,
“是。”古月起身回答,還拽了羅綺一下。
羅綺也不情不願的起身應“是。”
“我叫閆雪,是特勤三組的隊長
以後你們就跟著我。”
閆雪說完便率先推開辦公室的門,欲要離去,古月和羅綺緊隨其後。
在三人走出辦公室,門即將關閉的瞬間,蘇琦山突然開口道:“那並不是你的錯。”
這話顯然不是對著古月和羅綺兩個新人說的,而是對著閆雪。
閆雪聽到隻是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的道:“我知道。”
而後繼續前行。
蘇琦山看著合上的房門,陷入沉思。
這和預想的怎麼不太一樣呢?
特勤組的辦公區域在五樓,在閆雪的帶領下,古月和羅綺又坐來時的電梯下來。
走進特勤組辦公區,發現這裡和普通上班族的職場區彆不大。也有許多工位,一排排,一列列。不過現在坐的稀稀拉拉,近百的工位隻有一半不到有人。
閆雪帶著古月二人的到來,引起了不少的竊竊私語,尤其是三個美女走在一起,還是呈階梯狀分佈,也著實很抓眼球。
不過古月總覺得他們看來的眼神有些奇怪,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揶揄與戲謔。這和古月預料的見到她這大美女,眼泛桃花,自慚形穢的樣子可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