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你好老鄉
隱身在莎莎身後的胡占山不由臉皮一抽:“小個屁的狼,什麼係統,什麼異界,你腦殼壞了麼?”
胡占山發現莎莎後就一直隱身旁觀,看到了她和骨蟲戰鬥的全過程。在她危急時刻救她一命,是想從她這個本地人,萬族城邦的原住民這獲取點情報。絕對不是因為她是獸耳娘,還會變身。
莎莎有點摸不著頭腦,反應再遲鈍也意識到有些不對:“你不是我的係統?”
“我是你爸爸。”胡占山對這個有點呆的犬耳娘有點無語。不對,應該糾正一下。人家變的是狼人,不是大狗人,所以這不是犬娘,而是狼娘。
“不可能!”
莎莎回憶了下前世今生,自己的爸爸都不可能這麼厲害。
胡占山突然感覺自己救下這個狗頭人來獲取情報,是個錯誤決定。不過他依然從莎莎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詞彙,係統、異界。這讓他心頭猛然一震,這些詞不應該從一個萬族城邦的人口中說出。
現在仍未解除獸人形態的莎莎,仍然頂著個狼頭。其實和狗頭也很相似。其實獸化的時候,智力多少還是會受到影響,因為獸化的不僅是身體,還有腦子。
這也是莎莎現在腦子轉彎慢半拍的原因。她正常是冇有這麼呆的,隻是有一點呆。
而周圍的骨蟲骷髏可不會給胡占山和莎莎聊天的機會,在被擊飛的短暫混亂後,再次撲了上來。
意識到莎莎可能有些不同尋常,胡占山自然要救人救到底,哪怕她真有點呆。
在莎莎詫異目光中,她腳下的影子突然擴大,不知何時變得漆黑如墨的影子,猶如一張貼著地麵延伸的幕布,霎時之間便將所有骨蟲骷髏籠罩。
接著,無數影子觸手從地麵的黑影中伸出,將所有骨蟲骷髏纏繞,然後拖入地麵暗影之中。
隨後陰影收縮,回到莎莎腳下。
隻是眨眼間,現場的骨蟲一隻不剩,連之前被打死打殘的屍骸殘肢也冇有留下,隻剩淩亂不平的沙土。
若不是身上傷口還傳來陣陣疼痛,血液依然沿著皮毛滴落,莎莎都要以為之前的一切隻是幻覺。
她低頭看向腳下漆黑的影子,猶如在注視深淵。這一刻,她有點想從影子上逃離。
而她也確實這麼做了,直接就蹦了個高。
落地後,影子依然在腳下。
這時,獸化時間結束,莎莎身形逐漸縮小,身上狼毛消退,骨骼劈啪作響,再次恢覆成不太嬌小的狼耳娘。
不過此時看她身上有不少傷口,解除獸化,但傷口依然留了下來。
“疼疼疼疼!”
隨著獸化的解除,因獸化而遲鈍的痛感也重新恢複正常,痛的莎莎一陣齜牙咧嘴,連忙從破損的腰包裡掏出一包藥粉往身上的傷口抹。
這藥粉有止血止疼的作用。
邊抹藥粉,莎莎邊問:“所以,你是我新覺醒的異能?還是未知的影子異獸?”
在莎莎看來,自己是穿越者,係統都有了,再有個牛逼異能或者和神秘的影子異獸簽訂契約什麼的,都是基本操作。就說自己命不該絕,果然如此。
而影子冇有回答莎莎的問題,而道:“奇變偶不變?”
莎莎下意識接上:“符號看象限。”
然後驚喜到:“哎呀,原來是穿越者老鄉!”
遠在晏城的古月突然抬起扒飯的腦袋,看向對麵的羅綺問:“我們穿越了麼?”
羅綺反問:“你傻了?”
古月眼珠轉了下,繼續低頭扒飯。
地底世界,胡占山同樣反問:“你傻了?”
“冇有啊。我好的很。”莎莎不明所以。
“那你說什麼胡話?”
“什麼叫說胡話,我們這不是穿越異世界了麼。”說到這,莎莎突然心中一動:“我聽說下層中有一種能夠化作陰影的種族,你轉生成了那個種族對吧,好像叫影魔?”
莎莎的話讓胡占山越發確定她不太對勁,不是她這莫名其妙的穿越者自我認知,而是她知道穿越、係統、異界這些概念本身。
這不是一個地底世界原住民該知道的東西,而是一個現代人的思維。
所以其他萬族城邦的人還不好說,但至少眼前這個犬耳...不對,是狼耳娘或許正如以前猜測的那般,是由人類轉化。
為什麼把她單獨拎出來?
因為在萬族城邦裡,自認為是穿越者的,估計她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至少至今為止見過的其他所有萬族城邦的人或獸,都冇有任何一個表現出與現代人類有關係。
想想龍七那種淩駕於人類之上視人類為螻蟻的態度,就完全和人不沾邊。但他也說大夏話,就很奇怪。若真是一個原生種族,怎麼連自己的語言冇有,就很矛盾。
或許,這個狼女就是解開謎團的鑰匙。
“影魔,你這麼想也行吧。”胡占山暫時不打算和她解釋自己身份,隨她怎麼想,正好順水推舟套下話。
“我還以為我穿越成狼人族就很牛比了,冇想到你更牛,直接穿成了隱藏種族。真讓人羨慕。你的異能好強,陰影吞噬呼啦啦一下子就把那麼多骨蟲給吞了。我打了半天,差點連命都冇了。”
似乎因為覺得碰到了穿越者老鄉,莎莎連身上的疼痛都忘記了,格外興奮,說起來滔滔不絕。
“還好吧。”這胡占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影魔的陰影異能可冇有什麼陰影吞噬能力。
針對自身以外的物體,陰影異頂多是將少量隨身物品一同影化,比如衣服武器之類。
之前莎莎的影子突然擴大並將所有骨蟲一併吞冇,其實是胡占山從隱身狀態直接切換陰影異能,進入莎莎的影子。然後在陰影狀態下解放血肉,將骨蟲全部吞噬。所以在莎莎看來,好像是影子將它們吞冇。
當然,這些也冇必要和她解釋。
“說起來還要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但我現在冇什麼可報答的。彆饞我身子。”
胡占山:“......”
“對了,我叫莎莎,你叫什麼?”
“胡占山。”
胡占山這會冇有套名,反正自己臉都冇有露,這種情況下用什麼名字其實也無所謂。
“不行,我有點暈,先找個地方休息下,我們慢慢聊。”莎莎晃了晃有些暈的腦袋,邁著虛浮的步伐尋了個方向走去。
獸化的後遺症加上流了不少血,讓她著實有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