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集結 別讓我發現

第108章 集結 別讓我發現

【玩家「是琪琪呀」LV.14已死亡】

看到係統彈出的訊息。

與大盤雞喪屍戰中的四人,各自露出了不同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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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和喜鋸人反應要平淡些,一個女玩家獨自行動,會出意外倒不是什麽怪事。

畢竟有大盤雞喪屍這個例子在眼前。

有時候人倒黴了,失手在普通級副本也是很有可能的。

謝佳儀則隱隱感覺不安。

玩家琪琪的死,很有可能與附近喪屍的突然消失有聯係。

紀浥則是最清楚發生了什麽。

【真可怕呢,就在四公裏外有個S級的恐怖存在,她能控製喪屍的行動,並殺死了可憐的琪琪。】

S級?

憑他現在的實力,跟S級過招隻有被瞬秒的份。

這他媽不是普通難度副本麽?怎麽S級都跑出來了?

氣運之子唐葫蘆,你不給力啊!

心中痛罵著,同時心不在焉地在團戰中摸魚。

混戰裏,也就偶爾見縫插針來上一斧子,保證自己的參團率。

貓小姐快速貼近過來:「你看到了?」

紀浥:「你說你昨晚上廁所的事情嗎?」

砰!

紀浥被一鏟子拍飛。

陷入苦戰的雪豹和喜鋸人,壓根冇注意到兩人的情況,他們隻感覺隨著紀浥二人的加入,戰鬥反而變得更艱難了。

雪豹索性一揮手:「把小紀帶出去!這打得什麽亂七八糟的,太拖累了。」

很快,紀浥被貓小姐給拖走了。

見貓小姐肉眼可見地在生氣,紀浥連忙解釋:

「我隻是看見你朝衛生間的方向走過去,真冇看別的!」

貓小姐卻著眉:「那你為什麽會知道...那件事。」

紀浥有點摸不著頭腦:「哪件事?」

「毛......發少的事。」

她永遠從容的神情,難得露出了幾分窘迫。

明明之前開玩笑時總是雲淡風輕。

紀浥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其實......那次我說的是胳肢窩,我真冇下流到那個地步,誰知道貓小姐你反應那麽大,讓我給猜到了。

貓小姐:「

「嘶!疼疼疼......別逮著一個地方掐,錯了錯了。」

「紀巴先生真是有著莫名其妙的底線呢,明明是個變態。」

感受到腰間的皮肉扭成了三百六十度。

紀浥連連求饒:「真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麽?」

「再也不敢看了。」

「啊,小紀巴先生要偷看的話,我又不可能知道。」

「我拿我雲長的腦袋作保!」

沉默些許。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謝貓大人不殺之恩!」

此時,戰況也逐漸落下惟幕。

在芝士雪豹和喜鋸人竭儘全力的奮戰過後。

二人各自負了些傷,艱難地把大盤雞喪屍給乾掉了。

「胚!」

喜鋸人吐了口睡沫在喪屍身上。

「真以為我和豹哥拿不下你?昨晚要不是你們人多,早就把你給大卸八塊了。」

說完還不解氣,拿出狼牙棒奮力錘了幾下喪屍腦袋。

噹噹噹!

耐久度-10。

靠,更氣了!

雪豹此刻疲憊地癱坐在地上,扭過頭,卻看見小白臉紀浥在跟女玩家打情罵俏。

頓時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可又想到紀浥確實是個菜雞,參與戰鬥隻有副作用,便文強製冷靜了下來。

他好歲還能探路,能派上點用場就不錯了。,

紀浥見戰鬥結束,趕忙跳起來喝彩「厲害!不愧是雪豹兄!不愧是喜鋸哥!對了,既然這個喪屍在這裏,那我的泰迪熊應該也在裏麵,我去找找,說不定還能找回來。」

說著,紀浥還不忘從揹包裏拿出兩瓶飲料。

「兩位大佬辛苦了,你們先歇著喝點水,我去去就回。」

紀浥樂嗬嗬衝入銀行。

十分鍾後。

開開心心地拿著一隻泰迪熊出來。

萬幸,也就掉了一隻耳朵,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此刻泰迪熊仍火力十足:

「哈哈!菜狗,打個B喪屍累成這叼樣,孫子累壞了,爺爺笑死了。」

「你特麽!」

喜鋸人刷的一下掏出電鋸。

紀浥趕忙捂住泰迪熊的嘴躲開:

「抱歉抱歉!這破道具唯一的作用就是罵人引怪,誤傷,誤傷!」

很快,紀浥收回了物品欄。

喜鋸人總感覺紀浥是故意的,但是卻冇有證據。

一行人收拾整備好之後,再度踏上路程。

此刻,氣溫正不斷攀升,大大影響了幾人行進的效率。

紀浥背著沉重的旅行包,走在隊伍後方。

「幾位,我剛剛又偵查了一下。」

紀浥朝著西邊某個地方一指:

「附近的喪屍似乎都朝那個地方行進了,而且那裏絕對有個可怕的BOSS,遠比剛剛的那隻B級喪屍還要強得多。」

喜鋸人有些不信:

「至於麽?這隻是個普通本,哪有那麽多厲害的怪,你該不會是危言聳聽吧?」

紀浥神色很嚴肅:「如果不信,那你過去好了,反正我已經看過了,琪琪就是死在那個地方的。」

見此,喜鋸人也冇再說些什麽。

雪豹便發起指揮:「既然這樣,不靠近那個地方就是,我們先繞行一段路,

往東邊走,再往北直行。」

眾人都冇異議。

頂著太陽。

五人大概行進了一個多小時。

一路上,令人驚的事發生了。

如同朝聖般,喪屍都往西邊而去,至於對趕路的五人,喪屍幾乎冇有任何反應,就好像五感失靈了。

「這會是好事還是壞事?」

阿雅顯得心事重重。

「我從來冇見過喪屍們會這樣行動,總覺得很不安。」

喜鋸人隻是嗬嗬一笑:「說實在的,好事壞事對我們來說無所謂,我們的任務隻是把你護送到避難所,至於後麵的事,跟我們冇關係。』

見此,阿雅撇了撇嘴,對這個剛剛奮戰保護自己的人,難得提起的一點好感也澆滅了。

就在此時。

鈴鈴鈴眾人身後傳來了自行車的鈴鐺響聲。

循聲望去。

「終於趕上你們了!我車鏈子都要冒火星了。」

唐葫蘆瘋狂等著自行車,自行車後座是披頭散髮的汪夢。

很快,車停在了五人麵前。

雪豹眉頭一挑,看向兩人:「唐葫蘆,想吃糖葫蘆,你們這是......情侶名?」

「是啊,我跟想吃糖,還有紀哥丶薛姐一起組隊來的。」

紀哥?

雪豹有些不解,但很快授清了關係線。

薛丁格的貓,是四人裏最有話語權的,紀浥是她養的小白臉,所以其他兩人都得喊一聲哥。

嗯,肯定是這樣。

此刻,除去死了的玩家,剩下的已經全員到齊。

眾人繼續趕路。

「正好人都齊了,阿雅你來講一下避難所是什麽,還有你出來是乾什麽的吧紀浥適時問道。

阿雅一愣:「你們原來都不知道?那你們不早問,我還以為,是避難所裏有人雇你們來保護我..:::.奇怪..:::.那你們為什麽要護送我回去?」

「不要在意那麽多細節嘛。

紀浥把胳膊往阿雅肩膀上一搭。

「來說說看,我不想做個任務稀裏糊塗的。」

「好吧。」

阿雅長歎一口氣,準備訴說,紀浥的四人小隊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雪豹則完全冇心情聽,下個副本而已,不就是升級打怪那一套麽?劇情有什麽好看?

喜鋸人也是一樣的想法,所以他們哥倆倒是能尿到一個壺裏。

「避難所是人類最後的希望,自三年前末日爆發後,九成九的人口徹底滅亡,剩下少數不會被喪屍病毒影響的人,聯合起來,組建了避難所。」

嗯,常規的故事......貌似冇什麽稀奇的。

紀浥耐著性子聽下去。

「當然,也有少數人類很有本事,就像你們這樣的,獨自在末日下生存。大多數普通人,都隻能畏縮在避難所之中。而我,是避難所首領的女兒。」

這時,貓小姐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你是首領的女兒,那你為什麽要獨自跑到兩百公裏之外的地方?應該不是為了尋找物資吧。」

阿雅歎息一聲:

「我父親病了,避難所裏缺少一種抗毒素,而附近的醫療資源根本冇有這種藥,我不得已跑這麽遠去尋找。不過好在,藥物已經找到了,隻要趕回去就行了。」

唐葫蘆驚道:「那也不至於讓你這個首領的女兒去找藥吧,避難所就冇有男人了嗎?」

阿雅情緒陷入低落:

「我父親待人友好,物資分配平等,搶占了某些黨派的利益。他一病重,其他黨派就蠢蠢欲動,以各種理由壓下外出蒐集隊,也就隻有我偷跑出來,纔有取藥的機會。」

唐葫蘆不由晞噓:

「唉,你和你父親都怪可憐的,為了人類儘心儘責,結果卻因為利益糾葛,

連命都差點搭上。」

就在此時,紀浥插話了:

「看來我們回去的路上,還有大活要接啊。」

唐葫蘆:「啥意思啊紀哥?」

「嗬嗬......」紀浥苦笑搖頭,「阿雅,你以為是你身手敏捷,帶著一堆槍枝彈藥,還能從嚴密防守的避難所裏偷跑出來麽?其實是他們故意放你出來的。」

「紀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首領的女兒死在外麵了最好,這樣這一脈就算是徹底斷絕了,但如果阿雅真帶著藥回了避難所,你猜某些人會不會動心思?」

阿雅滿臉複雜:「可我是人啊,他們怎麽.:

「末日最複雜的就是人心,你以為可怕的就隻是喪屍嗎?別天真了傻姑娘,

你再這樣做你的單純白蓮花,將來怎麽繼承你父親的衣缽。阿雅,你也不想資源被壟斷在少數人手裏吧?」

唐葫蘆:「紀哥道理我都懂,能不能別用這個溝槽的句式了。」

紀浥:「嗬嗬,唐葫蘆,你也不想你和貞子.....

「錯了錯了紀哥!你是我親哥!」

汪夢:「?」

「總之,」紀浥總結道,「快到避難所的時候,大家一定要小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喪屍反而是小問題,小心那些放冷槍的人,記住了嗎?」

「嗯!」

眾人做足了心理準備。

此刻,他們已東行了近十公裏,這裏似乎正常了不少,喪屍們冇有集體朝西匯聚,而是各自漫無目的地遊蕩。

正值中午,太陽高掛。

氣溫已接近四十度,紀浥揹包裏的水很快就消耗一空。

「不行了,太尼瑪熱了,找個地方避一下暑,待會兒再趕路吧。」

喜鋸人抱怨道。

他們這些玩家,身體能力遠勝過正常人,但麵對極端氣候,多少也是會受到影響的。

尤其是燥熱給人帶來的那種煩躁感以及懈怠感,與體力的好不好冇有關係。

紀浥看向某一座商場大樓:

「那棟樓裏冇有喪屍,裏麵可以再補充些水源。」

喜鋸人嘿嘿一笑。

「小紀,你這個偵查能力果然是好用嘿,雖然戰鬥是個拖累,但還是能為團隊貢獻的,不錯不錯!」

麵對喜鋸人的誇讚,紀浥隻是笑笑,冇說什麽。

剛剛他已經跟唐葫蘆通過氣了,不然這會兒,唐葫蘆指定要站出來跟喜鋸人扯兩句。

掀開鐵簾門。

一行人很快進入商場內部。

看見停業整修的橫幅,七人也理解了為何這個地方冇有喪屍。

大家都安心了不少。

雪豹再次發起指揮:「大家各自散開休息丶尋找物資,兩個小時後,再來大廳集合!」

眾人當即一鬨而散。

商場三樓。

汪夢正偷偷摸摸地在一家不可描述的小店鋪裏,拿取著款式各異丶讓人臉紅心跳的貼身衣物。

「在挑內衣?」

「嬰!」

謝佳儀突如其來的問話,似乎把小姑娘嚇了一跳。

見是謝佳儀,她才紅著臉地下頭:

嗯·....穿給他看的。」

謝佳儀望著這間,坐落在商場裏不起眼一角的店鋪。

這些款式......真大膽啊,她肯定不會這麽穿。

正準備離開。

忽然想到早上紀浥說的幾句話:

「我拿我雲長的腦袋作保!」

「再也不看了!」

真的假的,男人的承諾靠譜麽?

感覺不可信......不如試探一下。

他要是真的就此不偷看,那怎麽穿又有什麽所謂?

反正別人也看不到。

想到此。

拿走一對心型的丶黑色的丶一麵有膠的東東。

再拿走一對叉叉形狀的。

然後是顏色各異,各種花邊丶透明丶半透明丶開叉的一些東東。

最後想了想。

又取走了一套不知用來綁什麽的細麻繩。

謝佳儀:「你慢慢挑,我去趟廁所。」

汪夢聲音低低的:「好.

手裏握著繩子,謝佳儀越想越感覺奇怪。

紀浥先生,你最好說到做到。

別讓我發現。